此刻正好是銀鞭,劍氣,拳影迎著幽明子的麵而來。

他卻是已經不懼。

七隻魔眼閃爍詭異幽光。

激射出數道魔光和這些致命攻擊相抗衡。

輕易地抹去了。

雲嬋衣眉頭一皺。

這不是屬於幽明子的力量!

幽明子渾身崩碎,沐浴自己的鮮血。

可是七隻魔眼吊著他的生機。

他咬牙切齒。

“那老鬼賜下的七煞魔幽眼,你們就好好品味一下吧!”

這番動手,他用了這手段,築基圓滿後五百多年的壽元,他一下子就被折去了三百多年。

若是無法在五十年內觸及金丹,增長壽元。

他便是會壽元終結而死。

幽明子強忍肉身劇痛。

“你們都給我死!”

雲嬋衣眉頭一皺。

周圍的靈氣刹那暴動起來。

是神隱境的規則之力!

也就是說這幽明子所使的這招已經超出瞭如今半步金丹的壓製。

絕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真是卑鄙。

天幽門的那些老鬼都是肮臟貨色。

給弟子身上封印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壓榨弟子潛力,透支壽元,換取片刻的爆發,隻是為了替他們爭奪靈物。

屬實噁心。

神隱境的規則開始壓製幽明子身上的力量。

但就是這片刻,他所掌握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這個境界。

她揚聲道:“列陣!”

其餘半步金丹的修士已經很多結束了戰局,將天幽對手斬殺。

紛紛落到了她的身邊。

隨她一聲指令。

崑崙闕靈力紛紛勾連起來。

腳踏陣點,此起彼伏的靈力頗含道韻。

至少是二十多個半步金丹的靈力都被聚攏,掌控在雲嬋衣手中。

這波靈力讓她身體也有些要被撐破的感覺。

幽暗魔光和撐起的金色靈罩相接。

頂住了。

雲嬋衣就不信,他能長時間動用這股力量!

裴夕禾瞧見他們對抗的手段。

那七隻魔眼散發的威勢讓她心驚膽戰。

似乎看上一眼就要將她吞噬進去。

那絕不會是幽明子的能力,就是金丹修士都做不到如此!

她瞧見微微飄動的九葉硃紅涅槃草。

對著身邊的丁靈山說。

“師兄,我們去幫師姐奪下那靈草?不讓天幽門這群垃圾占便宜?”

丁靈山眼睛一亮,果然,身邊的不少崑崙弟子已經在朝著那裡飛起。

同樣的,天幽門殘留的部分弟子也是在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若是能夠保下涅槃草,回了天幽門,他們就是大功臣。

丁靈山一點頭。

“師妹,走!”

裴夕禾運轉靈力,腳踩虛空。

和丁靈山朝著那處飛去。

她實力境界不夠,自然要拉一個強些的一起去。

他們是去撈功勞。

板上釘釘的就是此仙草要上繳宗門,那麼他們表現突出一些,就能分到更多的宗門獎勵。

能夠奪下涅槃草,那就是大功勞。

甚至得到宗門長老大能的賞識。

裴夕禾更需要這個,她已經突破到了築基中期,能夠進入內門。

內門又分為普通的內門弟子和被長老收在門下的真傳弟子。

需要做出點成績來,才能得到那些厲害長老的青眼。

她身形如梭,乘風道印一刹那閃爍著劇烈的靈光。

是裴夕禾運轉速度到了極致的表現。

丁靈山瞧見眼中有些許的驚訝之色。

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無論是靈力儲量,還是,攻擊,速度,這些上都差了一截。

畢竟登玉階乃是開發修士潛力。

他築基八境,已經凝結出了八道六彩玉階,相當於將體內的潛力開發了八次。

可是眼前的師妹不過築基四境,開發四次。

在運轉道術的情況下,居然能夠追上他的速度。

他心底嘖嘖了兩聲。

說不定冇有他,這師妹說不定都可以斬殺剛剛的那個天幽女修。

一代人勝一代人啊。

裴夕禾背後青玄皓月浮動,為她散落月輝,增幅她的能力。

數道魔力匹練朝著他們攻擊而來。

丁靈山大開大合,手中的長劍揮灑之間,精湛的劍術下劍氣迸發,厲害非常。

一道白衣身影出現。

陸長灃手中握著冰息劍,腳下踏著白梭,飛速朝著那鳳凰涅槃草所在飛去。

他瞧見了裴夕禾那張易容後的臉,微微一愣。

腦海之中卻是想起了她原本那張傾城顏色。

之前分散的時候,他有些憂心她是唯一一個隊伍中的外門弟子,冇有崑崙闕如何找到部隊。

若是不在崑崙隊伍中,在這大羅天宗之中,處處危機,她可能遇上不少麻煩。

如今倒是安了安心。

瞧著倒是狀態還不錯。

裴夕禾感到了視線的注視,朝著看去。

白衣藍劍,正是陸長灃。

裴夕禾唇瓣揚起輕笑。

“陸師兄好。”

陸長灃點頭示意。

他提起冰藍色的冰息劍。

劍意咆哮著湧出,幻化出數條上古冰龍。

噴薄寒冰吐息。

一時之間,將身周的天幽弟子全部掃飛了出去。

他腳踏長梭,身形宛如雷霆閃動,難以捕捉。

裴夕禾停下了腳步。

這下爭個屁。

那長梭靈寶她親自感受過速度有多快。

就是裴夕禾此刻再長出一雙腿,也彆想追上人家的尾巴。

丁靈山也是收了一身靈氣,速度慢下來,然後頓住了腳步。

他認出了陸長灃乃是內門最近風頭正盛的冰心仙君。

陸家的傳人,腳下踏的靈器乃是長白梭。

傳聞之中,是金丹修士都追不上的極速靈器,珍貴非凡。

那還跟他爭個屁。

他和裴夕禾對視一眼,苦笑兩聲。

得了,擺爛吧。

裴夕禾這樣子想著。

突然,她的麵色大驚。

她的丹田之內,三色靈根原本閃爍晶瑩靈光。

一絲絲的紫色從她的靈根之中逸散出來。

她壓製內心的慌亂。

這東西她一直記得。

甚至說是她一直深埋在內心的一根刺。

當年斬殺烈虎,吸納妖丹的時候,被這紫色物質所侵入體內。

她惶恐過許多日子,可是這麼多年了,它就一直像是徹底融入了她的靈根一般。

冇有給她帶來任何的變化。

如今,這是什麼鬼?!

紫色的神秘物質從她的靈根之中徹底抽離,像是一小團的紫色液體,閃爍著幾分暗光。

它在躁動,第一次給她帶來了疼痛的感覺,是在不滿裴夕禾的停留此地。

那涅槃草所在的地方有著東西在吸引它!

裴夕禾一時之間眼底發狠。

她倒是要看看這紫色物質是個什麼東西!

裴夕禾拔下了髮髻間的長明簪。

將青玄皓月之中殘留的靈液儘數注入其中。

長明簪隨她心意變換,變成了足以運載她的大小,被她踏在腳下。

法器乃是淩駕於靈器之上的存在。

僅是一個呼吸,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丁靈山的眼前。

快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