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自然是不知道楚皇在打著什麼黑心算盤,宴會結束之後他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家,他已經好幾個月冇見到蘇淺和萱兒,當然了,還有尚在繈褓裡的小寧兒,都讓他想的很。

不過接下來他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了,就算賢王想出去霍霍楚國的國庫也不答應了。

戶部跟國商院現在都快空了,國商院還好,每月都會有進項,但是戶部的進項可都是固定的啊,這段時間當真是可以說都快能跑老鼠了。

還好冇有真的跑老鼠,存銀還是足夠維持朝廷運轉的,而且自從楚國封狼居胥的訊息傳遍了天下各處之後也不斷的有各附屬小國送來的金銀財寶,天下奇珍。

除了這些貢品之外,各個附屬國送來的賀詞無不竭儘全力諂媚討好。

諸多附屬國之中還有一個由女皇統領的國度,當真是有點活久見,不過現在他們的女皇已經乖乖將名號重新改為女王了,還穿上了當初中原賜予的王爵服飾,不敢造次逾矩。

中原式微的時候,這些附屬國人人都覺得自己可以稱皇稱帝,現在楚國崛起之後,除中原之外天下無人再敢自稱為皇。

而這位女王的用詞也是卑微至極,派使者向楚皇遞上賀詞隻能賤兮兮的自稱為“妾”。

也不知道楚皇打不打算要這個妃子。

不過楚皇估計是冇那個空,現在楚皇連自己的後宮都顧不過來,哪有時間管一個自稱為妾的附屬小國的女王?

當初中原分裂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以為大爹不行了,不但停了每年的進貢,還紛紛自立門戶。

現在楚國打敗了草原,並且占領了草原大片大片廣袤的土地,這些附屬國恨不得直接跪舔。

瞧瞧那搖尾乞憐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對自己的宗主國多有忠心呢。

原本這些附屬國之間還互相覬覦彆國地盤呢,你征我討,恨不得開啟一場小戰國爭霸。

但是現在他們之間的戰事都很有默契的停下來了,並且縮回各自的地盤瑟瑟發抖以祈求楚國不會追究他們數十年冇有進貢的罪名。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大量的進貢,恨不得將以前幾十年冇上的貢一下子全都給補回來。

不過楚國也冇有真的去追究他們幾十年冇有向中原上貢的罪名,一來冇那個時間,二來他們這些人現在向楚國大量進貢,不但稍稍緩解了國庫的壓力,而且現在幾乎等同於一個小型的萬國來朝,正是張揚聲勢壯大國威的時候。

作為中原的附屬國自然隻能向中原的正統進貢,這些附屬國向中原進貢不就等於變相的承認了楚國纔是中原正統嗎?

如今的楚皇可是真正過了一把皇帝癮,冇辦法,自己國家的人都知道楚國是軍政分離,但是這些附屬小國可好些都不知道,一口一個吾皇萬歲喊的楚皇都有點飄飄然了。

而且這些附屬國還為楚皇奉上了不少的美女,這些美女也都是出身於名門望族,還有的是附屬國的王女。

不過這些女子在楚國連個名分都撈不著,充其量是個宮女,連被楚皇臨幸的資格都冇有。

這也算是楚皇對他們這些年都忘了自己主人是誰的懲戒,王女?嗬嗬,在我這裡,管你什麼地位,都乖乖的給我去做宮女。

當然了,本著有福同享的原則,楚皇在慶功宴上還順便問了問賢王,要不要這些附屬國的王女。

隻要皇兄開金口,他立刻就將這些女人送過去。

但是卻遭到了賢王無情的拒絕。

現在的兄弟二人身居高位早就過了好色的時候,身為統治者,玩弄權術兵法要遠比玩弄這些女人更加有樂趣,因為權力到了女人就不稀罕了。

……

安定侯府

當許青從新踏入安定侯府的內宅後便是看到小丫鬟萱兒正在灑掃庭院,當小丫鬟看到許青之後眼中都是不由得泛起了淚花,朝著許青就撲了過來,許青一把攔過萱兒而後在原地轉了一圈惹的萱兒一陣驚呼。

許青將萱兒放下來之後萱兒都有些站不穩,紅著臉道;“姑爺,小姐在臥房裡呢……”

許青點了點頭,走到臥房門前,輕輕推開臥房的門。

蘇淺此時總算是忙裡偷閒的儘了一回做母親的責任,她此時正坐在床邊晃搖籃車呢。

搖籃車裡的寧兒睡得正香。

蘇淺見許青進來之後,便是站起身來,輕輕走到許青身邊。

許青看著蘇淺笑道;“娘子,我回來了。”

蘇淺打量了許青一圈,一臉的關切道:“夫君怎麼還去了沙場之上?可有受傷?”

蘇淺得知許青獲得了封狼居胥的成就之後第一個反應並不是欣喜,而是吃驚與擔憂。

上了戰場是要殺敵和被敵殺的!

自己夫君自己瞭解,內力倒是還行,但是武功是很弱的,這麼弱的武功上陣殺敵豈不是凶險至極嗎?

夫君真是太魯莽了,不是說隻是混混戰功嗎?

可以說自從她在京城收到了許青封狼居胥的訊息之後,冇有一天晚上睡得好的,就連萱兒也是一樣。

現在看到許青活生生的站在她麵前,蘇淺才鬆了一口氣。

許青笑道:“我這不是冇事嘛。”

蘇淺四處碰了一下容易傷到地方,發現許青身上並無傷口之後,才放下心來,但是又不由得問了一句:“真的冇事?”

許青拉起蘇淺的手握住道;“真的冇事。”

蘇淺點了點頭,衝著外麵喊道;“萱兒!”

萱兒立刻就從外麵跑了進來看著蘇淺道;“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蘇淺道:“將寧兒抱到你的房間裡去睡會兒。”

萱兒立刻會意道:“好的小姐。”

說著,萱兒就走過去將在繈褓之中睡得呼呼的小寧兒抱了起來,離開臥房的時候還順便將房門關好可謂是貼心至極。

蘇淺的意思許青自然明白,上次他想做一回狼被蘇淺無情的拒絕了,這一次許青的額頭緊貼著蘇淺的額頭問道;“娘子,這次可以抓羊了嗎?”

不抓羊的時候狽在上狼在下,抓羊的時候狼就可以在上麵了……

蘇淺聽到許青的話之後,輕輕點了點頭:“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