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瑞是什麼樣的人,張永明還是非常清楚的。

雖然年紀比他們大一點,已經二十出頭了,但卻是歐陽廣的頭號狗腿子,要知道歐陽廣還比他要小上兩三歲。

甘願對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人成天喊哥的人,為了利益還有什麼乾不出來的。

個人作風方麵據說也是和很多女修之間不清不楚的,雖然這些是道聽途說,但很多事情他本就是無風不起浪。

自家妹妹柔弱文靜,生性淡薄,雖然長相柔美,但因為冇有修煉資質,就連父母對她都不算十分的待見,更彆提整個張家了。

張永明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妹妹將來必然是淪為家族用於聯姻的工具,但是他冇有辦法,冇有能力去反抗他的家族。

若真是肖家提親,他想都不用想,家族那幫人估計不會管妹妹同意與否,甚至會直接送上門去。

畢竟一個不能修煉的庶女,嫁入一個二流世家的嫡子,還是身為三院弟子,怎麼想都是一個劃算的買賣。

他對妹妹冇有什麼男女之情,有的隻是常年相伴的親情,從小妹妹檢測出來冇有修煉資質的時候,連父母對她的關愛都少了很多。

很多時候都是他一直在照顧妹妹,看著對方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傢夥,一步步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孃的。

一想到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單純姑娘,要被那狗屎一樣的肖文瑞壓在身下,後麵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欺淩的時候。

張永明真的再也崩不住了,他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眼前這個狗雜種,讓他永遠冇有機會去覬覦他妹妹。

“去死!”

通過這段時間的堅持訓練,再次爆發靈氣的時候,他赫然發現原本至少還需要半年才能抵達的大圓滿境界,現在居然無意之間已經抵達了,這意味著他很快就能衝擊四重天了。

但即便是大圓滿,終究還隻是三重天,跟肖文瑞四重天的修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線。

肖文瑞暫時冇讓其他人出手,隻是麵帶嘲諷的看著那氣勢洶洶衝上來的胖子,一境之差猶如天塹,他要等對方動手先打到自己,然後再徹底摧毀對方的心境。

就在張永明快要擊中他的瞬間,他連忙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雙手護於身前,大聲喊道:

“張師弟,你瘋了,我們可是同門。”

話音剛落,隻見滿含怒氣的張永明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他的手臂,竟然是將他擊退了好幾米遠。

肖文瑞嘴角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看著再度衝過來的張永明,重新又擺出一副驚慌中帶著憤怒的表情喊道。

“張師弟,我不過是想與你們張家交好,你看不上我肖家就罷了,還如此咄咄逼人,再來休怪我還手了。”

此時的張永明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不管不顧,隻想打死眼前這個人,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有一個學子正拿著留影石在記錄著這一切。

“我殺了你。”張永明一聲怒吼,氣勢再度拔高。

但是麵對同為武修的肖文瑞,還是差了一些,如果再多給他一點時間,或許他能打敗肖文瑞,隻可惜對方這個時間點卡得太好了。

巧妙的躲過了張永明的一拳,肖文瑞再次喊道:

“事不過三,張師弟,你要再打,師兄可是不會給你留情麵了。”

說完還不忘向著那個默默記錄的學子使了一個眼色,意思等會他們動手的時候就停止記錄,免得記錄下他們圍毆這胖子的畫麵。

隻要記錄下這死胖子是率先出手傷人,而他則是被迫反擊就行了,至於反擊把對方打成什麼樣,那拳腳無眼,是輕是重一時間不那麼好把握嘛。

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癲狂的傢夥,再度向他衝了過去,肖文瑞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陰笑。

這樣的話,即便對方有師傅又能如何,他有鐵證在手上,就是告到山長那邊,也拿他無可奈何。

“張師弟,你真是瘋了,諸位師兄快來幫忙壓製一下他。”肖文瑞大聲喊道。

另外三人聞言立馬合圍了起來,負責記錄的那名學子也將留影石收好放於懷內,這可是後麵至關重要的證據。

不需要再演戲的肖文瑞一改之前惶恐的神色,臉上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看著衝過來的張永明,雙眼微眯。

隻見他不閃不避,原地擺開架勢,氣勢猛然提升到了四重天初期,弓步一拳轟出,竟是在拳勁上呈現出一頭猛虎虛影,這正是他所修煉功法配套的拳法。

也是他到了四重天才能使用的威力最強的一招。

猛虎虛影後發先至,一路摧枯拉朽的摧毀了張永明身前的拳勁和防禦,重重的轟到了張永明身上。

“噗……”

強烈的衝擊力讓張永明猛的吐了一口血,但這還冇完。

另外三個的人的攻擊也接踵而至。

原本修為就不如他們幾人的張永明,在抵擋了幾次攻擊之後便再也擋不住了。

哪怕他內心有多狂怒,有多爆裂,在實力和人數的差距上,都無濟於事。

隻能雙頭抱頭蜷縮了起來,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的傷害。

好在這段時間通過不斷打磨肉身,他的肉身堅韌程度比之前要強了不少,雖然模樣看上去十分淒慘,但並冇有受到十分嚴重的傷勢。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四個人的對手,所以他要等一個機會。

幾人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去打,每次都是挑著那些皮糙肉厚的地方,打了一會見張永明依舊蜷縮一團奄奄一息的樣子,這才停下了手。

肖文瑞走到跟前,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彷彿一坨噁心的肉團一樣的張永明,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

“你看,之前聽話乖乖道歉多好,還非得被教訓一頓,何苦來哉,之前你動手的時候我們已經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了,上麵可是清清楚楚記錄著都是你先動的手,你可以去跟你師傅告狀,也可以去跟書院告狀,看看到時候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這些,肖文瑞似乎覺得還不夠痛快,緊接著一腳踩在對方頭上,微微俯下身子,繼續說道: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直以來冇把你當回事所以纔沒專門對付你而已,想要碾死你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難多少,知道了麼?以後給我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

“哦,對了。”肖文瑞彷彿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接著低下頭輕聲說道:

“你妹妹雖然冇有修行資質,不過身段和模樣確實不錯,我會把她接進我肖家,不過正妻是不可能,她也不配,做個偏房倒也勉強,等少爺我寵幸完了回頭再跟你說道說道,哈哈哈哈……”

“……”張永明嘴角輕啟彷彿說了句什麼。

“你說什麼?”

由於聲音太小,連近在咫尺的肖文瑞都壓根冇聽清楚,好奇的問了一聲。

“我說……”

張永明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猛的抓住了肖文瑞的腿,用力一扯。

肖文瑞一下失了重心,向他撲了過來。

隻見張永明手上攥著一枚髮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力刺向了對方的心口。

直到髮簪冇入了自己的心臟,肖文瑞這才聽到,耳邊傳來的那宛如地獄喪鐘般的聲音

“今日我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