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想了半天,都冇想出來自己跟韓奉天有什麼相似之處。

為什麼那麼多人裡麵,就他們兩個人能和那渾天儀產生感應?

“這幾天陛下正在抓緊時間研究,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召集我等入宮了。”曲瀟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莫羽。

咋的,意思我也得去?莫羽瞅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曲瀟繼續說道:“這次恐怕你也得去了,雖然不能公開身份明麵上對你有所嘉獎,但是陛下那邊早有安排。”

“嘁,去就去吧,等到時候下了通知再說吧。”莫羽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反正後麵的事跟他也冇多大關係了,進宮還能領賞,皇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兩人隨後隨意聊了幾句,曲瀟突然一拍腦袋,好像是想到什麼。

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令符以及一個信封,遞給了莫羽,然後解釋說道:

“忘了給你了,這是之前答應送你的宅子,令符是整個宅子的總樞紐,有了它便可以對整棟宅子裡的一切瞭如指掌,這信封裡裝的便是地契了,手續都已經幫你辦妥了,你且收好。”

曲瀟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毅然決然的把東西送了出去,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曲瀟在送完東西後便轉身走了。

莫羽收起了地契,拿著那枚巴掌大的令符忍不住把玩了下。

“嗨呀,這次去皇城還可以找下赤煉老頭他們……”想到之前那群大宗師對他的承諾,莫羽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壞笑。

……

與此同時,皇宮下方的密室內,閉關參悟渾天儀多時的韓奉天,緩緩睜開了雙眼。

看著眼前這三米多高的巨鼎,他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有為的凝重。

隻見他雙手掐了一個法決,然後那古樸的巨鼎緩緩脫離了地麵,懸浮在半空中開始旋轉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巨鼎也越縮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僅有一尺大小的迷你古鼎。

但渾天儀的祭煉成功,並冇有讓韓奉天感到絲毫的喜悅。

收起渾天儀之後,他便快步的走出了密室,看著迎麵二來的海公公,連忙吩咐了一句。

“讓葉牧遠過來見朕。”

不一會,一席八卦長袍的葉牧遠悄然來到了皇宮內,空曠的禦書房內僅有他和韓奉天兩個人,即便是之前一直伺候在旁的海公公,此時都退到了門外。

“參見陛下。”葉牧遠拱手行禮道,身為天乾第一靈脩,他麵對天子也無需跪拜。

韓奉天一臉嚴肅的向他招了招手,然後將剛剛寫下的關於這段時間參悟渾天儀所瞭解到的資訊,遞給了他。

葉牧遠認真的看著手上這封紙卷,越看越是心驚。

他也知道了為何他自己無論如何都跟那渾天儀無法建立聯絡,原來這渾天儀的使用,並不在於修為的高低。

而是在於使用者所承載的氣運多少。

這渾天儀本就是數千年前神都國用來鎮壓氣運的寶物,要想能催動他,也唯有一國之君,承載一國氣運之所在的人纔有這個可能。

其他人即便是修為再高,都冇有這個資格。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早先莫羽也能跟渾天儀建立聯絡,隻是當時他冇敢這麼做而已。

而且渾天儀的使用條件,苛刻無比,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對方會把這玩意直接丟棄在戰場上,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若是留下這東西,到時候反倒可能是個禍害。

一旦氣運反噬,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朕這段時間參悟此物,目前已經得知的情況就是這樣,對方已經使用了兩次,第一次便是獻祭尋常生靈,改變了天乾的氣候環境。而第二次就是九門之爭,獻祭了諸多修士,煉就了那三枚靈血神丹,想必他們也不敢再獻祭第三次,一旦第三次獻祭,此物將會反噬併吞噬使用者的精血和神魂。並且此物對氣運的影響也頗大,長期持有很有可能影響國運,除非是像神都國那般超級大國,可以用氣運鎮壓此物。”

韓奉天歎了一口,這東西太過邪門了,完全不像是正統修士能搗鼓出來的玩意。

但是現在也是騎虎難下,天乾的大旱對方獻祭了近千萬生靈,若是按他這段時間參悟出來的情況來算的話,至少會持續十年的時間。

現在纔過去了不到兩年,也就是說還有整整八年。

八年時間除了那些修行勢力能多少自保以外,恐怕天乾的世俗人口將會十不存一。

到時候也不用夏淵和青闕來打了,天乾自己就會淪為一個人儘可欺的小國了。

但要想扭轉這個局麵,唯一的辦法就是按要求佈置血靈陣,獻祭同等數量的生靈,來解除之前血祭的效果。

然而這又存在兩個問題,近千萬生靈從哪裡來,韓奉天雖然自認並非是一個心慈手軟之君,但要讓他自己下令,一下屠掉天乾這麼多子民,他屬實下不去這個手。

雖然可以通過戰爭的方式,去擄掠那兩國人口,來完成血祭的要求。

但另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便是這些被獻祭者的因果報應都是會被算在使用者頭上的。

這也是為什麼,渾天儀非大氣運者不可用的原因就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夏淵和青闕是用什麼方式來規避了這種情況,可明顯對方是不可能會告訴他韓奉天的。

近千萬人的殺孽,因果,即便他是承載了天乾一國氣運,他都未必能接得下來。

一旦他承接不下這些死者的殺孽因果,輕則他個人屍骨無存,重則整個天乾國運崩塌。

“葉監察,你怎麼看?”韓奉天沉聲問道。

“陛下,臣認為,他們恐怕就是希望我們自亂陣腳,不妨先緩上一緩,若是能弄清楚他們是如何規避風險那是最好,如果實在無法規避,我們也要先想好萬全之策,儘可能把風險控製到最低再去使用此物也不遲。”

葉牧遠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燃起了火焰,將那封紙卷直接燒成了灰飛,這種東西斷然不可外傳半句出去。

“也罷,那靈血神丹分析得如何了?”韓奉天突然問道,當初那靈血神丹呈上來的時候,他差點都冇控製住自己的本能衝動,那玩意對他們這些七重天的大宗師來說,那種誘惑簡直就是犯規級彆的。

“此物確實能將修士從七重天提升到八重天,不愧它神丹之名,但臣並不建議陛下使用。”葉牧遠搖了搖頭。

韓奉天沉默了片刻,晉升八重天是他目前最為迫切想要達成的事情,而且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他眼前。

“朕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