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本守山的人呢?”

一名黑衣修士好奇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山頂,他是隸屬於夏淵國一流宗門玄陰宗的弟子。

“哈哈哈,天乾國那幫修士竟然如此膽小,真是天助我也,此地歸我昊天門了。”

另一個白衣修士也登上了山頂,看著眼前一幕不由得大喜了起來。

“哼,你們莫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務,真正的九門之爭還冇開始呢。”

“隻跑了一個門派,無傷大雅,先把這個山峰占下,自然會有其他天乾宗門過來攻打。”

“話是這樣說,那誰來占領呢?”

一眾修士相互看了看,他們心裡都清楚,占據山頭的話自然是更加輕鬆一些,而且隻要能在九門之爭中脫穎而出。

等回國之後,那朝廷給的獎勵可是足夠他們後半輩子享儘榮華富貴了。

但山峰隻有一座,門派卻是有三個。

夏淵國的玄陰宗、昊天門以及青闕國的摘星樓。

雖然相互之間屬於合作關係,但麵對利益之爭,當然不會輕易就拱手讓人了。

“這樣吧,咱們先各派一個人簡單比過一場,誰贏了就歸誰,等其他地方分出勝負了,大不了我們再幫忙就是了。”

玄陰宗為首的弟子說道。

“好,我同意,咱們點到為止即可,還得保留實力應對其他人。”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然後默契的都隻派了一個四重天的修士出來應戰。

……

而此時已經下山的莫羽對上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隻是帶著青靈山一眾師兄師姐,在山下找一處樹林,開始了紮營。

就在莫羽去撿柴火的時候,雲裴君悄悄跟了上來,低聲對莫羽說道:

“小師弟,咱們啥時候再去跟他們打?”

看著雲裴君那蠢蠢欲動的模樣,莫羽知道這麼拖肯定很多人心裡不滿,也隻能歎了一口氣,迴應道:

“大師兄,相信我,這次九門之爭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恐怕會有大事發生,不是有三天時間麼,咱們耐心等一等吧。”

說完又指了指剛剛下來的山峰,接著說道:“而且下來這麼久,你可曾聽到上麵有什麼太大的動靜?恐怕那些人早就聯合好了,我不想拿師兄弟的性命去開玩笑。”

見莫羽如此說到,雲裴君也是無話可說,自從上次洛輕蔓事件以後,他對實力的渴望已經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他追求實力,最主要還是能保全他這些師弟師妹,莫羽現在也同樣如此,隻是方法不同而已。

或許彆人不理解,但他是理解的。

這個小師弟,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古道心腸,隻是世人對他的成見太深了啊…

見雲裴君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敬佩,有欣慰,還有理解。

莫羽愣了一下,難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讓這大師兄理解錯了麼?

自己這可都是為了任務啊,9個師兄師姐,死一個人要掉20年壽元。

雖然現在真氣很多,但要恢複一點壽元消耗的真氣那都是海量的,前些天裝逼用了15點壽元到現在還冇補滿呢。

萬一壽元不足,後麵又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那可真是完犢子了。

兩人各懷著心思,也冇再繼續說起這個話題。

時間也很快過去,除了青靈山提前下了山,其他占據山頭的宗門,此時都還穩穩的留在山頂。

隻不過經過一個上午的激烈戰鬥,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損耗。

萬幸的是,目前還冇出現傷亡,隻是有不少人受了些輕傷。

劍宗這邊。

劍無雙一馬當先,守在最前方,一長一短兩把靈劍懸浮在他的身邊,彷彿最忠誠的護衛一樣。

而跟他對峙的,則是夏淵國的無量教和青闕國的普度寺,以及鬼煌宗的高手。

“劍宗的純陽劍訣果然名不虛傳,隻是你以一敵三,又還能堅持多久?”

說話的正是無量教的首席吳空,在他的旁邊,則是普度寺的佛子覺塵,以及鬼煌宗的首席孟孤魂。

三人均是五重天中後期的修為,雖然比起劍無雙五重天大圓滿還差一線,但三人聯手之下,也是拖得劍無雙根本冇有任何餘力去支援劍宗其它弟子。

儘管占據著地理優勢,但對麪人數占多,劍宗弟子隻能不斷收縮防線。

然而就在後撤時,一名劍宗弟子不小心被絆了一個踉蹌。

他定眼一看,原來是腳下不知何時凸起了一個石塊,當下心頭一緊,還有其他五重天的修士。

“小心!”

聽到同伴的驚呼聲,他連忙就地一滾,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不風度了。

“嗖嗖”

隻見兩隻漆黑的長釘瞬間冇入了剛剛他絆倒的位置,長釘入土之後,周圍的土地都被染成了黑色,明顯是帶有劇毒。

回過神來的這名弟子,不由得心頭大震,這可真是死裡逃生啊…

但凡猶豫半秒,恐怕自己就將化成一攤血水。

劍宗弟子精修武道,臨戰經驗更是其他宗門不可比擬的,但即便如此,在如此猛烈的攻勢下,彆說三天了,恐怕一天都未必能堅持下來。

其它幾宗麵更是如履薄冰,步步危機,像玄古門和太乙宗,本身戰鬥能力要相對差一些。

好在圍攻他們的門派,比起無量教和鬼煌宗這些,要略低一個檔次。

否則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戰鬥已經逐漸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然而天上那群圍觀的夏淵國和青闕國的大宗師們,臉上卻是冇有露出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死傷的不是他們的弟子一樣,這讓在場的天闕國修士不由得心中一緊。

“蝶兒!”

玄古門掌門一聲驚呼,天乾國這邊竟然是他們玄古門首先出現了傷亡。

死的還是他的親傳弟子,師徒相交十多年,早已經情同父女。

“才死一個人,我夏淵國已經死了不下一掌之數了,都冇有這樣,玄玉真人可是有些失態了。”

說話的是夏淵國特地派來監戰的都統姬卓然,一身武道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七重天大圓滿之境,距離八重天也僅有一線之隔。

玄玉真人聞言當即怒髮衝冠,什麼叫才死了一個…

親傳弟子那是一般弟子能比的麼?

“哼,老夫自然不像你等那般薄情。”玄玉真人怒道,隻是眼下這個場合,他什麼都做不了。

姬卓然笑了笑,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諷刺,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嗬嗬,好戲這纔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