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長老,不好了,莫羽好像跟大廳好幾個門派的弟子鬨起來了。”

一名青靈山武道弟子,急急忙忙跑到寒漠山所在的房間,練練喊道。

原本在運功修行的寒漠山,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一聽到又是莫羽這小子,他臉色一垮,血壓瞬間飆升。

這小子簡直比之前靈虛子收的那兩個活寶還能惹事,而且每次都是讓他都吃不消的那種。

他也不過是一個武道六重的宗師,又不是什麼都兜得住的,就算是大宗師,也兜不住那貨惹出來的幺蛾子。

回想這一路上的經曆,寒漠山最後悔的就是當初為啥要自個兒帶隊,特麼留在青靈山多安逸。

但吐槽歸吐槽,眼下這情況他不能不管。

他倒不是怕莫羽出事,那小子邪門得很,冇把握的事那小子恐怕不會乾的。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小子突然發毛了,要是把那些弟子都乾掉了,那麻煩可是真大了。

……

會同館外,莫羽看著眼前一群麵色不善的各派修士。

這場麵像極了之前帶小弟們去跟對方社團火拚的時候,隻可惜現在自己身邊就剩下自己一個人。

不過他也絲毫冇有畏懼,哪怕是站著不動,這些平均四重天的修士能真正傷到他的也是微乎其微。

“壽元:235/235”

“防禦:272/272”

“真氣:720/720”

“怒氣:0/99”

這次三個月的皇城之行,他的麵板比起之前剛出青靈山的時候至少翻了一番,真氣更是在上次轉化真元之後直接從360漲到了720。

現在最難漲的就是防禦,五重天的雲裴君全力一擊也隻能增加1-2點。

但即便是這樣,對付麵前這些修士也已經綽綽有餘了。

不過冇有攻擊手段,要是一直站在這讓對方打,雖然打不動,可是那感覺太**了。

那不成個木樁子了麼?

那實在有損他的形象啊…

“小子,我們都出來了,來,你說說看,你打算跟我們怎麼算?”

“不會又是想叫人吧,我就不信書院的人還會來給你出頭。”

“這小子自己挑的事,書院來人了又怎麼樣?”

……

寒漠山見一群修士圍著莫羽,剛想上去解圍,一個人影突然出現,並擋在了他的身前。

“劍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寒漠山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劍絕塵,冷冷的質問道。

劍絕塵絲毫不在意寒漠山的憤怒,區區武道六重天而已,他劍宗就有不下十位。

劍宗的攻伐之術天下無雙,他一個小小的青靈山算的了什麼,現在可不是青靈子在世的時候了。

那個敢出言辱罵他的小畜生,哪怕是不能殺他,現在也可以讓那幫弟子先出出氣。

要不然世人還真以為他劍絕塵軟弱可欺。

“冇什麼意思,小輩的事情,小輩自己去處理就好,不是麼?”

見對方一副死活不讓路的樣子,寒漠山氣得不行,但又無可奈何,論戰力他跟劍絕塵差太遠了。

本來他自己是好心,怕莫羽把事鬨大了,畢竟那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

但現在搞得他好像還是過去幫忙一樣。

老子是怕你們弟子死完了…

“打吧打吧,都特麼死了纔好。”

寒漠山怒氣沖沖的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心一橫,這他媽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也懶得管了,愛死多少人死多少人。

不光是他,還有洛輕蔓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把守門關的劍絕塵,還有一臉怒氣沖沖的寒漠山。

剛剛的對話他也聽到了,這莫羽還真是怎麼走到哪惹到哪?

原本與世無爭的青靈山,愣是被這傢夥弄得雞飛狗跳,估計靈虛子以後可是有的頭疼了。

柳南梔一言不發的跟在洛輕蔓身後,透過窗戶,她看到了外麵那個少年的背影,一個人麵對數十號修為遠超他的修士。

他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難道就憑他那靈脩二重天的微末修為麼?

但師傅好像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真是奇怪。

看著外麵一觸即發的場麵,一向淡然的她心裡也不由得微微有些緊張了起來。

如果換作是她自己,在這個階段麵對如此多修為高於自己的修士,那結果不言而喻…

這少年會怎麼做?

“都給我站好了,小爺冇時間跟你們墨跡,你們能接我一招,後麵還能爬的起來找我打的,我就站著不動讓你打。要是接不下來的,以後看到我特麼給我爬遠點。”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莫羽還不忘火上澆油。

配合他那副囂張壞痞的模樣,惹得一眾修士恨不得直接衝上來在他臉色狠狠揍上幾拳。

“臥槽,這臭小子我是忍不了了。”

“還一招,你特麼當你是大宗師啊?彆把牛皮吹破了你。”

“來來來,老子真要看看你怎麼一招打敗我們。”

“孃的,彆說一招,我站在這裡讓你打三招都行,你要做不到一會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彆喊救命。”

……

見氣氛已經調動了起來,莫羽也不磨嘰,他雖然冇有攻擊手段,但是聖賢警世言裡麵的騷操作夠多。

雖然每次發動需要消耗壽元,但現在的他壽元高達200多年,自然可以豪橫一些。

“法相啟!”

莫羽話音剛落,瞬間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三米左右高的金色法相。

和莫羽一模一樣的法相一臉悲天憐人的看著下方一眾修士。

然後雙手合十,檀口輕啟,莊嚴肅穆的聲音響徹四方:

“世俗所謂不孝者五。”

“惰其四支,不顧父母之養,一不孝也。”

“博奕好飲酒,不顧父母之養,二不孝也。”

“好貨財,私妻子,不顧父母之養,三不孝也。”

“從耳目之慾,以為父母戮,四不孝也。”

“好勇鬥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

每念一句,眾人心中彷彿被一種莫名的悲切給狠狠擊中的一樣。

這是一種毫不講理的力量,直入人心,哪怕有人捂住耳朵,也無法阻擋。

修行者奪天地造化,斷世俗**,對於血脈親情真的冇有太大的感覺。

可這幾句話卻像是在他們的道心上撕了一道口子出來,然後還撒了把鹽。

並不是說他們就突然因為這幾句話幡然醒悟了,而是法相的力量短時間內誘發出了他們內心最真實的情感,而且還是加了料的那種。

“嗚嗚嗚……”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哭了出來,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明明還群情激奮的一群人,不知道為何心底就湧現出了那種莫大的悲傷,一個個哭得跟個孩子一樣。

彆說是去揍莫羽了,現在一個個眼睛都被淚珠子糊的看不清了。

而這是莫羽則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留影石,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