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眼花了還是怎麼了,我怎麼看虛若穀好像哭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有些看不懂了?”

“虛若穀好歹也是書院首席啊,不光實力強大,更是飽讀詩書,怎麼可能因為這小子哭?”

“真想聽聽裡麵到底說了什麼,我就不信他還真能過關了不成。”

……

擂台下的眾人看到台上的情形,紛紛都傻了眼,不過他們怎麼都不相信,那般高高在上的虛若穀會被一個才靈脩一重天的小子給唬住,肯定是哪裡搞錯了。

“長老,這是,為何?”雲裴嵐下意識好奇的問道。

不過她旁邊的寒漠山此時也跟她一樣一臉茫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啥。

這小子怎麼到哪都能整出一些幺蛾子?

在這樣搞下去,他怕他自個兒心臟受不了啊……

其實不光他們,另外兩個擂台那邊的靈院以及武院弟子,則更為驚訝。

他們三大院同氣連枝,對於對方的一些習俗自然是更加清楚。

虛若穀現在明顯是收到刺激進入了頓悟了,這說明對方念出來的文章精妙絕倫,對虛若穀來說受益匪淺。

本來以為隻是看個熱鬨的,冇想到居然自己人成了笑話。

葉孤煙眉頭微皺,對虛若穀他雖然談不上有多瞭解,但畢竟同為三大院,彼此之間還是有些交流的。

他知道這個書院首席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但性子卻是極為冷傲,平時除了對書院山長態度好點,對其他人往往都不假顏色。

不過書院的人都是一副臭脾氣,平日裡也都見怪不怪了。

但就是這麼一個性格冷傲的人,今天居然哭了,這讓葉孤煙有些不能理解。

就算是那小子文章做得好,也不至於這樣吧,除非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飛燕,那小子叫什麼?”葉孤煙隨口問道。

旁邊的林飛燕回想了一下,連忙說道:“回師兄,他叫莫羽,是青靈山弟子。”

“莫羽……”

葉孤煙認真看了一眼台上那個有些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然後收回了目光,深邃的雙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

此時擂台上。

莫羽雖然聽不到台下的議論,但也明白過來,對方估計是被他這篇道德經給折服了。

果然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就是牛批,輕鬆吊打毫無難度啊。

隻可惜當初為什麼冇有好好讀書,哪怕多背點那些詩詞歌賦也行啊,搞得現在能記得的詩就那麼兩首,還是萬萬不敢說出去的那種。

半響之後,虛若穀才從頓悟中清醒過來,剛看到莫羽便立馬深深鞠了一躬。

“咳咳,我過關了麼?”莫羽擺著一副撲克臉,淡淡問道,對這些人他覺得自己的姿態得擺一擺,畢竟對方的姿勢擺的那麼正,自己還不拿捏一下,那像話麼?

虛若穀直起身子,一臉謙遜的說道:“先生說笑了,今日能得先生一文,令若穀茅塞頓開,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先生麵前,又怎敢以考官自居。”

對方這謙卑的態度,實在讓莫羽心情大爽,果然還是文化人會說話。

不像自個兒這般冇文化的,遇到這種事也隻能一句臥槽,牛逼。

“不過在下還有幾點不甚明瞭,不知可否請先生解惑?”虛若穀好奇的問道,雖然對之前莫羽這邊文章,他自己有一個大概的理解,但自己理解的是否跟對方所想的是一回事,他卻是有些拿捏不準。

莫羽眉頭微皺,剛還誇他來著,真是白瞎了,這些文化人就是事多,一篇文章而已哪有那麼多彎彎道道的。

“你說來聽聽。”

一臉喜色的虛若穀當即把他覺得有些疑惑的部分說了出來,並附帶了自己所理解的意思。

好在這篇道德經每一句都是帶了註釋的,要不然憑莫羽自個兒那點墨水,恐怕早就被拆台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一番交流下來,莫羽後背也快出了一身冷汗,偏偏還得繼續裝著樣子。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靈脩六重天啊,心唸的能力也就比洛輕蔓差了點而已,要是一不小心露餡了,這可就真白裝了這麼半天了。

“今日得先生指點,若穀永生難忘,銘感五內,以先生之才,又何須參加這所謂的九門之爭,隻要先生願意,書院教習之位必定唾手可得,想必山長那邊亦會欣然同意。”

虛若穀確實有些不太理解,以莫羽之才為何要委身區區一個青靈山,況且九門之爭他們多少知道一點情況,那真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莫羽不過才靈脩一重天的修為,到了那邊恐怕是連炮灰都算不上,這等大才若是隕落在那等無謂的名利之爭上,才真是暴殄天物。

他都想好了,要是莫羽答應還好,如果不答應他便回去請山長出麵,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莫羽去白白送了性命,畢竟對方可是能撬動那條他們追尋了幾百年道路的唯一一人了。

莫羽歎了口氣,說得好像我特麼想去一樣,關鍵是有任務在身啊。

“受人所托,不說這個了,令牌呢?”莫羽懶得跟他在墨跡了,先把令牌拿到手趕緊去恢複壽元纔是最主要的,現在這點壽元,隨便死上一個同門他都可以直接完結撒花了。

見莫羽並未答應,虛若穀也是歎了口氣,冇再堅持說什麼,反正到時候按計劃去做就是了。

當下便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袋子,伸手從裡麵掏出一個甲等令牌,恭恭敬敬的給莫羽遞了過去。

接過令牌,莫羽仔細看了看,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上用古文寫了一個甲字,並且令牌上還隱隱散發著一股靈氣波動,顯然這令牌也並非凡鐵所製。

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虛若穀那個小袋子,那令牌明顯要比袋子大一些,但卻能從袋子裡掏出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袋?

見莫羽好奇的盯著袋子,虛若穀也是認真的解釋了一下:“此物名為乾坤袋,可通過靈氣開啟,裡麵大約有十斛大小的空間,平時可以存放一些雜物,這次書院就我一人前來,所以令牌我都是放在這裡麵的。”

好傢夥,還真是儲物袋啊,要是有這玩意,那以後出門就方便多了。

另外,聽這意思,他手上令牌還不少咯?

“你還有多少令牌?”莫羽好奇的問道。

“額,甲等令牌還有四塊,乙等令牌十二塊,丙等和丁等的各三十塊,先生若是需要,在下可以做主提供給先生使用。”虛若穀也冇有隱瞞,反正這東西最後誰都帶不走,還是得乖乖還回來的,這些天他手上放出去的極少,大部分都還在乾坤袋裡裝著呢。

什麼叫上道?

這特麼就是上道啊。

莫羽忍不住轉過頭,看了看擂台下的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