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國建國已有近400年曆史,在這些年間,雖然有極個彆不怎麼管事的君主,但其他絕大部分都算得上勵精圖治。

現任君主名為韓奉天,寓意奉天之命而為君王的意思,原本韓奉天本不是太子,而隻是二皇子,那時候他癡迷於武道,一向不管政事。

但無奈當時的太子,也就是他大哥竟然惹出了一樁禍事,被革去了太子之位,其他皇子眼見有這等機會,紛紛跟開了屏的孔雀的一樣,天天圍著皇帝轉,唯有他不為所動,依舊是每天雷打不動的精修武道,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晉升為武道六重天的宗師級高手。

也是因為他這種堅持以及沉穩的性子,還有那強悍無比的實力,讓他從諸多皇子中脫穎而出,一躍成為了東宮太子,並最終登上這代表了世間權勢極致的九五之尊之位。

眼下已經是韓奉天在位的第二十三年了,他也從原本的武道六重天,邁入了武道七重天,也算是真正踏入了頂尖高手之列。

這些年來,他最愛做的事情便是禦駕親征,也是憑藉那股驍勇善戰,身先士卒的勇猛,讓他在天乾國的聲威遠勝於之前的君主,甚至有不少跪舔的人將他和開國聖君相提並論。

雖然癡迷武道,但從他繼任以來,對於政務上,也還算是勤勉,即便是以嚴厲著稱的孟夫子,也少有去說什麼,除了脾氣差點以外,韓奉天算得上一代明君了。

隻可惜,偏偏是他在任的時候,遇到了這麼一次百年不遇的大旱災。

持續了快兩年的旱災,弄得整個天乾國各地餓殍滿地,民不聊生。旁邊的夏淵國和青闕國,也趁著這個機會,鼓動周邊那些小國四下劫掠,甚至派兵攻打邊陲要塞。

各地發來的賑災申請猶如雪花一般,他甚至都拿出了自己的私庫來貼補,但還是遠遠不夠。

天乾國太大了,數十億人口,又怎麼可能填得滿。

好在前段時間傳來了一個好訊息,據說是一個叫青雲鎮的小鎮上,有一個叫莫羽的少年發明瞭一種水車,可以協助取水灌溉,據說效果還不錯,但必須是在有河流的地方纔可以。

雖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可這至少總比那幫天天就知道在朝會上勾心鬥角的傢夥強多了。

“陛下,魏公和三皇子求見,說是有重要情報。”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深紅色宮袍的公公,一路小跑到他的身邊,低聲說道。

“嗯,讓他們過來吧。”韓奉天放下了手中的奏摺,這桌子上一堆全都是申請國庫撥款賑災的,天天看得都快能背出來了。

“宣魏公晉見……”

“宣三皇子晉見……”

公公那略有些刺耳的聲音一路傳了下去。

不一會,魏無敵帶著三皇子韓承言,來到了禦書房內,紛紛行禮道。

“卑職拜見陛下。”

“孩兒見過父皇。”

韓奉天淡淡點了點頭,說道:“免禮,賜座。”

“謝陛下,不用坐了,卑職這次過來是送一份來自夏淵國的情報的,還請陛下過目。”魏無敵也是一個不喜歡繁文禮節的人,當下便拿出情報遞給了旁邊的公公。

這並非原文,而是由他根據原文上的密文,翻譯之後寫出的內容。

韓奉天接過情報,仔細看了起來,但裡麵的內容竟是讓他越看越心驚,短短幾百字的內容看完,他這個武道七重天大宗師的氣勢猛然爆發了出來。

整個禦書房內充斥著他極致的殺意,眼前的桌子被掀飛了幾米遠,奏摺散落了一地,就連他平時最喜歡的那套紫砂壺被摔得粉碎他也毫不在意,他現在眼中隻有這封情報,以及上麵的內容。

“魏公,親啟,經查,已確定天乾大旱並非天災,實乃**也。夏淵國聯合青闕國,尋到上古奇物渾天儀,借渾天儀之能,為天乾降下大旱,具體操作未知。現兩國以達成合約,欲推動九大門派排序之爭,雖為排序,實則欲斬我天乾各門派精銳。恐天乾不應,兩國計劃將渾天儀作為最終獲勝者的獎勵奉出,此事以通過兩國密謀並定下章程,不日將進行宣告,盼提前準備,誤入圈套。”

“情報是否可靠?那渾天儀究竟是何物?”韓奉天發了一通火之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相信魏無敵不會隨便那一封莫名其妙的情報過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魏無敵老神在在,緩緩說道:“渾天儀確有其物,但那是數千年前神都國所有之物,古籍中記載是確有能混淆天機之能,隻是銷聲匿跡數千年的東西,現在突然出現,在冇有查證之前,卑職不敢斷言。”

反正意思就是這東西確實是以前存在的,但現在情報準不準,就是另說了。

韓奉天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問,也是剛剛被氣昏了頭,重新問道:“魏公覺得如何?”

“最先接觸到情報的是蘇家的丫頭蘇淼淼,人我帶過來了,陛下不妨先讓她過來,仔細陳述一下經過如何。”魏無敵說道。

“好,宣她過來吧。”韓奉天看了一眼管事公公,公公瞭然,當下便走了出去。

“宣蘇淼淼晉見……”

很快,臉色蒼白的蘇淼淼踏入了禦書房的大門,接連行禮道。

“卑職參見陛下,三皇子,魏公。”

“你的傷怎麼回事?”韓奉天一下就看出來蘇淼淼受了不少的傷,而且還是新傷,前後不超過兩個時辰。

“咳咳……”蘇淼淼剛剛行禮牽動了傷口,咳了一下說道:“回稟陛下,我和青靈山山主靈虛子一路送情報回來的時候,遭遇了數次伏擊,剛剛在值夜司總部前,我們放鬆了警惕,結果被人埋伏了,好在魏公及時出手,不然情報可能就被對方給搶走了。”

“怎麼又扯上青靈山了,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道來,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韓奉天重新坐了回去,然後看了管事公公一眼。

對方心領神會的搬來一張椅子,讓蘇淼淼坐了下來,畢竟她有傷在身。

“謝陛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蘇淼淼將她從獲得情報,到離開夏淵國,直到一路返回皇城的經曆,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在場所有人聽。

“莫羽?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韓奉天喃喃道,但一時間冇想起來究竟是誰。

管事公公悄然走到他身邊,低身說道:“陛下,青靈山距離青雲鎮並不遠,既然年紀相仿,那極有可能是那個造水車的莫羽了。”

聽管事公公這一提醒,韓奉天瞬間記起來了。

原來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