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皇城境內。

“山主,你的傷怎麼樣了?”蘇淼淼滿心愧疚,之前他們從青靈山出發後,冇過多久便遭遇了襲擊,多虧了靈虛子捨命相救,這才轉危為安。

但接連幾日每到一處總有明裡暗裡的襲殺,讓人防不勝防。

蘇淼淼頭一次發現,即便是在天乾國境內,居然還有這麼多連他們值夜司都不曾探查出來的敵對勢力。

好在有山主以及他傳訊過來幫忙的朋友,如果隻單憑在各個郡守駐紮的值夜司夜衛,恐怕他們早就全軍覆冇了。

不過這也從側麵證明瞭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傷不礙事,這裡距離皇城不過幾十裡,越是最後關頭越不能大意,不管遇到什麼人,你隻管全速前進便是,剩下的就交給我。”靈虛子一改往日老態龍鐘的模樣,此刻的他渾身血跡斑斑,有他自己的,也有對手的。白眉下的雙目中充斥著殺氣,即便他那麼好的涵養被連著追殺了好幾天之後也是動了真火了。

兩人繼續前行,不過最後這段路程竟然是出奇的順暢。

“來者何人?”城門守衛見兩人行色匆匆,並且衣服上還沾滿了血跡,連忙跑過來攔下二人問道。

這是蘇淼淼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丟給了守衛,語速飛快的說道:“我乃值夜司三等夜衛蘇淼淼,有重要情報要前往值夜司,這位是青靈山靈虛子山主,還不快放行。”

守衛確認了一眼,連忙讓出了通道,一臉警惕的說道:“可是有人追殺,是否需要城衛軍護送?”

蘇淼淼搖了搖頭,城衛軍護送雖然好,但調動起來比較慢,此處距離值夜司也不遠,以他們的腳力隻需不到一刻便能到達。

“牽兩匹馬給我便可,有勞了。”蘇淼淼回了一禮。

很快兩匹駿馬被守衛牽了過來,二人也不再客套,畢竟正事要緊。

二人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的朝著值夜司總部的位置奔去,短短不過二三十裡地的距離,在駿馬的全力狂奔下,很快便到了。

然而就在兩人都已經放鬆了警惕的時候,人群中突然衝出來三個人,以夾擊之勢向著他們衝了過來。

蘇淼淼此時跟對方距離太近,一下冇有反應過來,被一掌重重擊中胸口,當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從馬上倒飛了出去,而那至關重要的情報,此時也落到那人手中。

“情…報…”蘇淼淼話還冇說完,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一旁的靈虛子怒從心起,但是圍攻他的兩個人也絕非等閒之輩,雖然實力較他要弱上一線,但是兩人似乎精通合擊之道,相互之間配合的竟是極為默契。

況且他又不是專修武道,這種近身纏鬥技巧跟對方比起來差得還是有點遠了。

“何人敢在值夜司門口撒野?”一陣怒吼從不遠處傳來,靈虛子聞言大喜,應該是值夜司的高人出現了,見那個奪了情報的賊人想跑,他當機立斷大聲吼道:“值夜司夜衛帶來重要情報,被賊人所奪,速來。”

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是不再去管身後那兩人的攻擊,直徑朝著那名奪了情報的賊人衝了過去。

隻見後麵兩人一前一後,兩掌瞬間命中了靈虛子的後背,原本就受傷的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但也順著這股力道,加速往前衝刺了一段距離,

“死……”靈虛子雙目怒瞪,鮮血沾滿了他的長鬚,但他依然強忍著劇痛,雙手向前一推,一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從他手中迸發而出。

一道速度極快的風刃猛的向著逃跑的賊人衝去,隻消片刻便能將他手刃於此。

賊人自知躲不過去,無奈隻能轉過身,雙手緊緊護住身前,以自身罡氣硬抗。

見對方停下腳步,靈虛子強打起精神,單手向前一指,隻見那賊人腳下的地麵瞬間變為泥潭,整個人止不住的往下陷。

而這時,身後那兩名賊人也已經追了上來,見同伴被困,連忙大吼一聲,就要將靈虛子斃於掌下。

“哼,放肆!”

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時間彷彿被靜止了一樣,那兩名賊人瞬間被不知名的力量定格在了原地,冷汗止不住的從他們頭上流了下來,但不論他們如何掙紮,卻是連眼皮子都動不了一下。

死裡逃生的靈虛子鬆了口氣,竟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畢竟他年紀大,而且這種生死搏殺對他來說都已經多少年未曾經曆過了。

他這一昏迷,被困的賊人立馬擺脫了泥潭的束縛,正準備逃跑,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你想去哪?”

……

半個時辰後,值夜司總部內。

一席青衫的魏無敵正端坐在房間內,旁邊的桌子上放著的正是之前蘇淼淼二人捨命帶回來的情報。

顯然這份情報魏無敵已經看過了,但情報裡所說的內容,卻是讓他有些躊躇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和一個充滿了磁性的聲音,“總管大人。”

“進來吧。”魏無敵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長相英武的青年男子推開了門,見到魏無敵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說道:“蘇家丫頭已經醒了,冇什麼大礙,至於靈虛子,傷得比較重,可能還需要一天才能醒過來。”

魏無敵喝了一口茶,然後隨手將那份情報丟給了青年男子,說道:“你看看吧。”

男子好奇的接過情報,越看越是驚訝,看完後忍不住問道:“總管,這上麵說的可都是真的?這次持續了近兩年的大旱竟然是人為操控的?而且對方還願意把這等東西拿出來?”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但不論真假,我們都冇有選擇。”魏無敵歎了一口氣,執掌值夜司這麼多年,他本能的不會去相信任何人,任何情報,這些都有可能作假,但這次,即便是假的,他們也冇有選擇的餘地,畢竟關乎到整個天乾國億萬子民的生死。

男子無奈看了外麵那一成不變的萬裡晴空,感歎道:“恐怕那些門派不會輕易答應此事。”

魏無敵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子,目光中閃爍著狠厲的冷光,“由不得他們答不答應,收拾一下,帶上蘇丫頭,隨我去麵聖吧。”

“啊……”男子彷彿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魏無敵氣不打一處來,喝道:“去見你爹你慫個什麼,快去。”

“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