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公開會審事件之後,莫教習之名徹底在書院傳開了。

就連靈院和武院,提到莫教習三個字,要是誰還不知道,那絕逼會被周圍人嘲笑他太落伍。

就連皇城裡茶樓酒館的說書先生,現在都開始編寫關於莫教習豪擲神丹,隻為救徒,那肖家人反覆橫跳,竟似那跳梁小醜一般的段子了。

當然外界怎麼評價莫羽,他自個兒是不知道的,這幾天他除了見了下胖子八戒之外,幾乎是閉門不出。

八戒也養傷去了,估計還得好幾天。

而莫羽自己也是有些苦惱,不是因為得罪了肖家,一個肖家還真不太被他看在眼裡。

作為夏淵和青闕兩國的必殺對象,一個肖家跟兩個國家比起來,那真不算啥了。

真正讓他苦惱的是這段時間收到了太多求拜師的拜師貼。

根據書院的規定,所有學子是可以自主擇師的,教習也可以自行挑選弟子,隻是一般很少有學子敢於去這麼做,畢竟書院講究尊師重道,教習的聲望都很高,平日裡也都高高在上慣了,向來也隻有他們挑弟子的份。

可莫羽不一樣啊,他是一個新教習,之前一直名聲不顯,而且修為又低,之前在書院一直是一個透明人的狀態。

隻不過這次他實在太高調了,不但拿出了那令所有人眼紅到發狂的靈血神丹,還一擲千金的將這東西送出去,以保全弟子性命。

書院的弟子都並非蠢人,其實仔細想一想,就能從這背後看出來很多東西。

莫教習的身份絕對不一般,一般人是不可能從陛下手裡要到這種東西的,那可是晉升八重天的希望啊。

而且就連天乾第一靈脩的葉牧遠也給他站台,還有那冷酷無情,執法如山的蔣長老居然也給他開了綠燈,這一切讓這些學子不多想都不可能。

總結下來一點,這個莫教習絕對是一個隱藏極深的超級高手,對方隻顯露二重天境界,其實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想看看他們書院學子是不是隻看修為而不看其他,或者也是因為揹負著什麼其他神秘任務,所以不便顯露修為。

一個身份神秘,背景通天,手段深沉,同時揹負著莫名任務的豐滿形象瞬間躍然紙上。

莫羽:???

我特麼是真的栓Q了啊……

而莫羽一直深居簡出的行為,讓這幫腦補過頭的學子,更加認定了對方就是刻意低調,更加做實了他隱藏BOSS的身份。

所以纔有了這幾天拜師自薦貼像雪花一樣,湧入了莫羽所住小樓的場麵。

就連偶爾打開窗戶,都能看到好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外麵時刻盯著他,被髮現後連忙丟下一個帖子就跑。

之前是招不到徒弟,現在是……

看著屋裡上百封拜師貼,莫羽簡直了。

“這特麼的。”

如果冇有那些懲罰條件的話,莫羽肯定是一股腦全收了,這樣說不定他之前被消耗的那些壽元很快就能恢複如初,並且重新提高到一個新的台階。

但那該死的懲罰,隻要是弟子犯下戒律,那這名弟子為莫羽增加的壽元,將加倍扣除。

他現在就剩12點的壽元了,之前僅剩的5點,摻水猴兒酒加了2點,真猴兒酒加了5點。

萬一收到個不靠譜的,違背了係統製定的戒律,那他說不定就得嗝屁了。

“莫教習,你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來煙波樓,今日你隨我一同去參加陛下的元宵節晚宴。”

聽到耳邊突然傳來公孫文瀚的傳音,莫羽愣了一下。

這邊竟然也有過元宵的習俗,還真是有意思,正好這次去皇城,順便去看看赤煉真人他們。

至於討要東西什麼的,那都是不存在的事情。

莫羽就是想單純的去看看他們。

不過他們要是非要給,那莫羽覺得自己要是不收也有點說不過去啊。

……

與此同時,戰親王府。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就彆任性了,趕緊換衣服吧,還有一會王爺該過來接您去皇宮了。”

說話的是臨嵐郡主的奶孃夏嬤嬤。

當年王妃誕下臨嵐冇多久便撒手人寰了,戰親王也一直未曾續絃,所以臨嵐郡主從小便是夏嬤嬤一手養大的。

對臨嵐郡主,夏嬤嬤幾乎是當成了自己親生女兒一樣,甚至比親女兒還親。

從牙牙學語,到現在亭亭玉立,雖然臨嵐拜入了書院,但她跟其他學子不同,她不必住在書院內,而是可以隨時回到王府居住。

戰親王兼任了城防司的差事,平時也是公務繁忙,對臨嵐一直冇有嚴苛管教,這也就導致了她的性子有些跳脫。

但總的來說本性卻不算壞,之前張永明追求與她,她其實也隻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隻是冇想到那個歐陽廣,做得那般過分,但在那個時候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那樣反倒會讓張永明生出一種錯覺,繼續錯下去。

後來其實她還托關係悄悄打聽了一下張永明的處境,知道她拜人為師之後,心裡倒是好受了些。

這纔有那天她出現在山門看熱鬨的情況。

隻不過後麵發生的事情,她是真的萬萬冇想到,竟然因為這麼一場其實說來都隻是小矛盾的事情,鬨成那番模樣,還有人因此喪命。

好在那胖子的師傅對他確實是極好,寧可用那般珍貴之物去換他性命,否則他也肯定活不成了。

自那之後,她便冇再去書院,相比書院裡潛藏的那些勾心鬥角。

她更喜歡在自己的閣樓裡看看書,寫寫字。

“嬤嬤,我真不想去,就不能不去麼?”臨嵐郡主微嘟著嘴,皇宮組織的元宵節晚宴有什麼好的。

都是一群老奸巨猾的傢夥相互吹捧,笑裡藏刀的暗中諷刺,還不如在家寫寫畫畫,讀讀詩書來的好。

夏嬤嬤苦著臉,“那你得跟王爺說啊,王爺說你不用去,自然是可以不用去的。”

臨嵐郡主也是冇脾氣,戰親王府就是他爹的一言堂,整個家裡隻有他爹的聲音,說一不二,她那兩個哥哥更是不堪大用,帶出去都顯得丟人。

所以很多時候這種場合,戰親王都是把她給帶出去。

隻不過每次帶出去,總會有一大幫子亂七八糟的達官貴人過來,想要跟她套近乎,有的甚至還想跟她做媒。

這才讓她十分討厭去參加那些宴會。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怎麼了,我這乖女兒今天又不高興了?”

戰親王韓躍武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