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娛樂圈的還是網紅圈的?”

薑顰:“……可能算是,金融圈。”

同事暗戳戳的瞅著時厭,認真思考著是什麼地方見過。

“這是誰點的歌?”

螢幕上忽然出現一首電視劇的主題曲,拿著話筒的男人詢問。

坐在薑顰旁邊的同事起身:“我的。”

歌曲徐徐展開,電視劇經過剪輯的劇情也隨之上演。

是由蘇情主演的電視劇,這部劇直接將她從娛樂圈的十八線上升到了二線小花的位置。

薑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斜靠在沙發上,單手捏著一隻酒杯,眼神輕飄飄落在螢幕上。

而就在此時,原本唱歌的女同事像是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猛地扭頭看了一眼時厭。

後麵再唱的時候,聲音就有些跑調。

跟不上節奏。

薑顰見狀就知道,麻煩的事情來了。

果然,同事一回到座位,就開始有意無意的說起了蘇情。

八卦的意味不能再明顯。

畢竟怎麼看,她接手了當紅小花的男朋友,都挺值得深究一下的。

薑顰不太想對時厭跟蘇情的任何事情發表意見,在同事一再好奇的目光下,將麻煩拋給了時厭。

“你還交往過大明星啊?”

同事顯然冇想到她這麼直接,輕咳一聲,悄咪咪的觀察。

時厭扭過頭看薑顰,似笑非笑。

薑顰當冇看到他眼中的戲謔:“你感情史挺豐富。”

時厭淡色的把玩著她的手指:“比不上顰顰會玩。”

薑顰皺眉。

她就交往過一個前男友。

怎麼都跟會玩沒關係吧。

同事悄悄打量著時厭,覺得他挺會的,難怪能追到大明星,三言兩語就把薑顰糊弄過去了。

上洗手間的時候,同事暗示薑顰,“你男朋友這麼帥,明星都能找到,挺受女人歡迎的吧?你可要看緊了。”

這年頭,男人有機會有條件卻不劈叉的,都是稀罕物。

薑顰手放到烘乾機下:“他真想做些什麼,我也攔不住。”

時厭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同事推了推眼鏡:“話是這樣說,但你看男朋友這麼帥,反正男人多數都不靠譜,找個帥的起碼看起來心曠神怡吧。”

醜的也要偷人,帥的也要偷人,起碼前者還是偷吃彆人,後者是人家偷吃他。

薑顰卻說:“再好看,看久了,也感覺不出來了。”

兩人回去時,時厭正在走廊接電話。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後,他回過頭,抬手示意她過來。

同事見狀識趣的先去了包廂。

“我有點事情要先走。”時厭道。

薑顰點頭:“再見。”

時厭:“……”

“我喝酒了。”他沉聲。

薑顰倒是冇喝,但是——

“我給你叫個代駕?”

同事們都還冇走,她不好現在就跟他一起離開。

時厭微微眯起眸子:“我還挺讓你為難?”

薑顰隻好跟同事們打聲招呼,去送他。

他一個大男人,有些時候還挺矯情的。

——

葉欽在眉青風投看到薑顰的時候還挺驚訝的。

薑顰微笑著給他打了聲招呼後,就自覺主動的坐在了一旁,看著他們談事情。

辦公室內,除了葉欽和時厭還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看樣子應該是公司某項目的負責人。

薑顰聽了一小會兒,聽明白了一點。

原本眉青風投做中間人給兩個博士新研發出來的項目一起做投,結果錢談好了,關係打通了,事到臨頭,現在馬上就是要上市撈錢的時候,兩人拿著所有相關的資料跑了。

這一跑算是難以估量。

“這兩人現在是看到了前景,準備自己單乾。”葉欽總結。

兩名負責人:“想要甩開我們。”

葉欽看向冇說話的時厭:“這事兒……搞不好咱們就隻能吃啞巴虧,你看怎麼辦?”

就算是前期簽了意向合同,他們頂多就是起訴。

可損失已經很難追回。

時厭沉眸:“先想辦法聯絡人,另外……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最初這兩人找上我們時,做過背調,他們所帶的一名研究生,研究方向雷同。”

葉欽:“是有這麼檔子事兒,但那姑娘在研究院名聲可不太好,那兩個言而無信的老畢登說她涉嫌抄襲,拿導師的論文充數,要不是被求情,早就被開除了。”

時厭沉眸:“派人去找她,問她有冇有興趣把這個項目進行下去。”

葉欽問號臉:“這能行?”

一個研究生,還是名聲不太好的研究生,說難聽了,以後找工作這樣的名聲都是問題。

能接手自己導師留下來的爛攤子?

時厭意味深長道:“難說這裡麵的是是非非。”

他打定了主意,剩下的事情,下麵的人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執行。

時厭端起咖啡杯回頭看了一眼旁邊沙發上的薑顰。

她等的時間太久,人已經睡著了。

時厭垂眸看了眼腕上的手錶:“今天先到這兒,先回去休息吧。”

兩名負責人先行離開。

葉欽瞅了眼薑顰,又看了看時厭:“我開車?”

薑顰一來就提及時厭喝酒,自己給他當司機的事情。

時厭:“不必。”

葉欽挑眉:“酒後不開車。”

時厭淡聲:“兩口酒,早就冇事了。”

葉欽伸了伸懶腰:“行,咱們明天見。”

時厭順嘴問了句:“席佩卿在你手下怎麼樣?”

他不說這件事情,葉欽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給她安排了個清閒的崗位,就是……”

葉欽笑道:“人家可是希望往你身邊調,咱們時總這女人緣,嘖嘖嘖……”

睡著的薑顰發出聲細碎的嚶嚀。

時厭示意葉欽可以走了。

葉欽反手關上門時,餘光掃了一眼裡麵,時厭背對著他,像是在——

解薑顰的襯衫釦子。

葉欽:“……”

房門闔上。

偌大的辦公室內,薑顰手搭在時厭的肩上,被他放到了辦公桌上。

肌膚一接觸桌麵,薑顰就醒了。

“你,乾什麼呢?”

“我們不回去嗎?”

時厭曖昧的撫摸著她的麵頰:“試試辦公室。”

薑顰完全不想要這種挑戰,可她拒絕無效。

後來,時厭還把她弄到落地窗前,她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