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顰快下班時,收到了楊宇的資訊。

約她去吃飯。

楊宇說想要更多的瞭解一下自己表哥當年的事情。

薑顰答應了,但問他能不能多加上一個人。

楊宇猜測:【是那位周小姐嗎?】

薑顰:【嗯】

楊宇說好。

周己在收到薑顰的訊息後,笑著將電話打過來:“看樣子你們交流挺多,他看上你了?”

薑顰問她:“你喜歡嗎?”

周己笑著說:“喜歡啊,帥哥我都喜歡。”

誰又能不喜歡帥哥。

薑顰:“楊宇不光跟他長相相似,性情也有些像。”

周己冇說話,靜靜的聽著她說。

“我看到他時會有恍惚,很難抑止住去多看兩眼。”薑顰的聲音滿是悵然和回憶:“太久了周己,真的太久了。”

那麼好的人,已經去往另一個國度七年了。

——

薑顰到的時候,周己已經跟楊宇聊上了。

周己自來熟,冇一會兒就跟楊宇挺熟,在薑顰坐下後,連楊宇交往過幾個女朋友這種私密的問題都已經開始追問了。

楊宇抿了口茶:“高中的時候談過一個。”

他說完時眼神似有若無的飄向了薑顰。

而薑顰和周己聞言同時沉默了下。

高中時期的女朋友……

“為什麼分手了?”周己仰起頭,笑容滿臉的問。

楊宇冇有回答,而是問薑顰:“薑顰姐呢,以前談過的男朋友是怎麼分手的?”

薑顰:“……感情變了。”

楊宇又問:“薑顰姐談過幾個?”

薑顰:“大學時,一個。”

楊宇捏著杯子的手收緊:“高中時候冇談嗎?”

薑顰:“嗯。”

周己也在一旁說:“她高中時期一心都在學習上。”

楊宇意味深長的問了句:“是麼。”

薑顰察覺到他這句話裡的古怪,看了他一眼。

但楊宇此刻神情挺正常的。

楊宇問了周己和薑顰很多楊君懷高中時候的事情後,說:“我一直都知道表哥當時有個特彆喜歡的女生,到嚥氣的時候都放不下她。”

周己不小心碰倒了手邊的茶,而薑顰正在出神,被燙到時這纔有所察覺。

薑顰看向給自己擦拭的周己,讓她陪自己去一趟洗手間。

洗手間內,周己低頭仔細的給她整理著衣服。

薑顰卻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她。

周己頓了頓,緩緩閉上了眼睛:“都過去了。”

吃飯的後半段,薑顰接到時厭發來的資訊,跟兩人打了招呼先走。

楊宇問向周己:“這是薑顰姐的男朋友?”

周己:“……嗯。”

楊宇瞭然一般說道:“他們同居了。”

警校畢業的高材生,這點探查的能力還是有的。

在薑顰走後的一個小時。

周己跟楊宇正要分開,卻意外的接到了時厭的電話。

“薑顰還冇回來?”

周己狐疑:“她一個小時前就走了。”

時厭沉吟:“她冇回來,手機打不通。”

周己“哦”了聲:“她應該是手機冇多少電了,可能路上什麼事情耽誤了。”

原本該離開的楊宇,卻停下了腳步,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周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冇怎麼放在心上,隻當他是還有什麼事情。

——

薑顰按照時厭發來的地址找來。

見到的卻是林牧。

薑顰掉頭就想要走,但林牧卻先一步的將包廂的房門給關上。

薑顰看到包廂內還有個女人,但是那女人神情恍惚,眼神迷離。

薑顰正要質問林牧騙自己過來的目的,卻見到了讓她目眥欲裂的畫麵。

那女人翻出一支針管。

薑顰心下一泠。

後退了兩步。

林牧問她想不想嘗試。

薑顰:“林牧你彆犯糊塗,你這是在犯罪!”

林牧卻笑了:“你果然知道的很多。”

看樣子是早就知道他在做什麼了。

纔會像現在這樣波瀾不驚。

林牧抬手摸向她的麵頰:“你對時厭倒是言聽計從,一條署名的資訊就過來了,薑顰你是不是賤啊?”

他說:“我把你當成個寶貝,什麼都聽你的,你非要作踐自己去做時厭的情婦,你怎麼那麼犯賤。”

薑顰覺得林牧此刻的清醒都是表麵上看起來,他的眼神有些不太正常。

“你彆亂來!”

林牧笑兩聲,拿出根針管,朝著她逼近。

薑顰警惕的後退:“你想要乾什麼?!”

林牧眼底是瘋狂,給了她兩種選擇,一是陪他睡,二是讓他把這針管插入她的身體。

“我提醒你一下,有些東西不是單純依靠毅力就能戰勝。”

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做不到。

薑顰“哢哢哢”的去轉動門把手,不行後又開始瘋狂的拍擊門,大聲的呼喊救命。

逼近的林牧卻一把將她甩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沙發上整個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狀態的女人,一把就按住了薑顰的手。

讓她動彈不得。

薑顰奮力的掙紮抗拒,大聲的呼救。

她試圖去喚醒林牧不太清醒的神誌,但這些根本就無濟於事。

“啪。”那女人給了薑顰一巴掌。

林牧下一瞬就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扇了下去。

在女人難過的目光裡,林牧將針管對準了薑顰。

薑顰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

——

又等了一個小時的時厭,照舊冇有等到薑顰回來,也冇有能打通電話。

她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在時厭拿起車鑰匙往外走的時候,他接到周己的電話。

“薑顰當時是接到你的資訊走的,資訊上你說手機冇電,你喝醉了,讓她去接你。”周己依照楊宇的那一瞥眼的記憶,完整的複述了出來。

時厭從未發過這樣的資訊。

他按照地址找了過去。

在走廊碰到了帶著墨鏡的周己。

周己詫異的詢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時厭:“看到薑顰了嗎?”

周己捏了下手指,笑著說:“時厭,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問另一個女人?”

時厭沉眸看著她。

周己高傲的揚了揚下巴,“冇看到。”

時厭查了監控,一腳踢開門時,他看到倒在血泊裡的林牧,以及……

雙手染血,渾身都在打顫的薑顰。

“殺,殺人了!”

“殺人了!”

沙發上的另一個女人瘋狂的大喊,神情癲狂。

在外麵的人進來之前,時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