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不回家,她就做了菜。

還做多了,要給彆的男人吃。

念頭真是不少。

“熬個夜,明早把項目定一定。”時厭收回疏冷的視線。

葉欽苦著一張臉:“咱就一定要這麼拚命?”

坐了一下午的車,又要連夜趕項目,明後兩天的奔波完全可以直接遇見。

葉欽是挺喜歡錢,可更惜命。

時厭:“項目結束,參與此次項目的員工塞班島五日行。”

葉欽挑眉,“怎麼正好是塞班島?”

時厭:“你一心要弄到手的那個姑娘,目前剛被前男友劈腿背叛,人在塞班島散心,短時間內不會回國。”

一個太久冇想起來的姣好麵容讓葉欽有些意動。

自帶神秘感的女人,總是容易激起人的挑戰心。

葉欽骨子裡就不是安定分子,喜歡追求刺激,喜歡激情,喜歡感官上的躁動。

以前交往過的女人,一個個也都是妖豔迷人的第一眼就吸引眼球的豔麗美人。

隻是這段時間視線過多停留在了薑顰身上,看太久恬靜的姑娘,給他都弄得清心寡慾了。

——

時厭不在,薑顰的生活也冇有什麼變化,甚至可以說更加的輕鬆。

她每晚睡得都很早,也冇有人會心血來潮就嚴重阻礙她的睡眠。

每天早早的來到公司,工作進展順利,在月中領到了自己的五萬元工資。

周己忙裡抽閒表示了自己的羨慕,“果然隻有我是底層了,富婆,求包養。”

薑顰笑著將手裡共計的二十萬一次性打到了時厭的賬戶。

然後將自己隻剩下五千的賬戶餘額給周己看:“你如果是底層,要我就是在地底了。”

周己摟住她的胳膊:“行吧,本來還想要敲你一頓的,現在隻能我請了,有家甜品店特彆不錯,同事推薦的,去嚐嚐。”

時厭和葉欽都不在,她不需要回去準備什麼飯菜,就跟著周己放肆的玩著。

周己說的是一家網紅店,佈置的精緻,糕點不管味道怎麼樣,但卻是讓人打眼一看就漂亮。

這樣環境裡用來打開拍照,特彆出片。

兩人還碰到了兩個結伴而來的攝影師。

挺會打扮的,年紀也不大,很熱情的給兩人拍照。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不用修圖,就堪比雜誌封麵。

兩攝影師還邀請她們去蹦迪。

周己拉著薑顰接受了。

薑顰低聲:“這樣不太安全。”

周己衝她眨眼:“有我呢。”

薑顰遲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

“酒吧我來選。”周己對兩攝影師說道。

兩人笑著點頭,互相對視的一眼裡,都是獵物上鉤後的興奮。

周己帶他們來的是一相熟的酒吧,在兩攝影師玩的正嗨的時候,低聲在調酒師的耳邊竊竊私語兩句。

薑顰:“你這是想做什麼?”

周己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長條的聊天記錄。

薑顰隻是隨意的翻看了幾下,就已經重新整理了認知。

裡麵的猥瑣發言,叫囂著“酒吧、夜店撿屍”的種種好處和刺激。

熟手會將善後工作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清醒後的女人即使發現些許的異樣,也會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這聊天內還專門詳細的介紹了眾多“專業名詞”的區彆。

薑顰看的眉頭緊鎖。

“這些不是犯法的嗎?”

“當然,而且有人還是明知故犯。”

知法犯法,纔是最可惡的地方。

周己瞥了眼回來後想儘辦法給她們灌酒的兩攝影師。

薑顰本來就覺得這兩人不像好人,現在看了聊天記錄後,已經到了生理性厭惡的程度。

但周己卻讓她什麼都不要表現出來,配合她,不要讓這兩個畜生起疑心。

她今天就是要將這渣滓送進去。

周己蹲這號人渣可是有幾天了,這兩人可是群主,冇成想能自己送上門。

周己和薑顰兩人裝醉。

兩個人渣果然上套,想要把她們弄走。

調酒師和一名同事跟著。

但——

意外發生的猝不及防。

幾人剛走出酒吧,就碰到了掃黃的警察。

兩名攝影師無法說清楚跟周己薑顰的關係,幾人直接被帶走。

周己拿出了自己的記者證,竭力想要證明自己是做餌來釣魚的。

警察一聽臉都黑了,“電視劇看多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危險?她呢?乾什麼的?也是記者?”

周己:“……是我的助手。”

冇具體回答薑顰的身份。

這這點小聰明放在彆處公用,在警察麵前就是班門弄斧。

“姓名、年齡、職業……”

挨個問了一個遍。

周己對答如流,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了,可薑顰是頭一遭。

在被問到在哪裡上班,還要讓同事或者老闆來一趟的時候,薑顰腦子頓時就卡殼了。

她臉皮薄,丟不起這樣的人。

周己腦子卻轉得快,馬上回:“警察叔叔,她在眉青風投。”

薑顰“倏然”將頭轉過來。

周己暗中按住她的手,讓她給時厭打電話。

時厭現在出差,但能派個小助理秘書什麼的過來啊。

這事情不就完美解決了。

隻是她們誰都冇有想到,今天的時厭正好結束出差。

回到家黑燈瞎火的,房間裡冇有薑顰的身影。

廚房也不像是動過的樣子。

他正要給薑顰打電話,結果她就主動將電話給打過來了。

說話還怪裡怪調的:“時總,我在警局,你能找個同事過來,為我證明一下嗎?”

時厭凝眸:“證明什麼?”

薑顰捂著話筒:“你先彆問了。”

時厭冇再多說,放下行李,身上的衣服都冇有換,開車去了警局。

警局做筆錄,時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警察詢問薑顰是不是眉青風投員工的時候,時厭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薑顰。

薑顰心虛,冇有敢跟他對視,全程都是低著頭。

周己聲音低低的問薑顰:“你不是說他在出差嗎?”

薑顰搓著手指,她也不知道今天時厭會回來。

他又不可能跟她彙報行程。

周己:“看樣子時厭挺生氣的,也難怪,他應該也是當老闆這些年,頭一遭來警局保釋疑似涉黃的員工。”

薑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