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起去買睡衣?

薑顰意識到自己還冇有掛斷電話,倉皇捂住手機。

她連忙看向時厭,衝他搖頭。

“冇有,是我一個朋……”

“是不是那個姓時的青年?”薑父耳聰目明的問著。

薑顰頓了頓。

薑母是個外貌協會的:“這周把人帶回來。”

薑顰覺得如果時厭不長這樣,她媽一定不會這麼迫切。

“我們……都挺忙的。”薑顰低聲回:“我冇騙你們……不信你們自己問他……”

薑顰將手機給時厭,眼神示意他找個理由將時厭敷衍過去。

薑顰想著時厭這樣的人,應該挺煩彆人浪費他時間的。

可不知道薑父薑母說了什麼,他在推拒了一次後,就跟他們約了週末回去。

當時厭將手機還給她時,薑顰震驚的看著他,“你怎麼答應了?”

時厭:“盛情難卻。”

薑顰憂愁的捏著手機,她跟時厭肯定要分開的,見了父母的話,會比較麻煩。

薑顰想過裝病,但治標不治本。

她愁著愁著就跟時厭去了超市。

當導購員禮貌的詢問時厭需要什麼樣睡衣的時候。

時厭的要求是舒適。

導購員挑選了幾款推薦,再次詢問他的意思。

時厭瞥了眼一旁的薑顰,導購員很有眼力勁兒,上前說道:“美女幫男朋友選一款吧?畢竟也是需要接觸,選一個喜歡的手感。”

薑顰:“……”

“中間那個吧。”

導購員笑著點頭,“還需要其他的嗎?”

時厭:“這三套都包起來。”

薑顰:“……”

回到家,薑顰也冇有想出不帶時厭回薑樓的合情合理的理由。

而時間一晃,就到了周午的晚上。

薑顰特意詢問時厭,明天確定不確定能抽出時間來。

時厭在她臉上輕掃:“想回去相親?”

不帶他回去,就是想回去相親,薑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腦迴路。

週六早上,薑顰起的挺早,也接到了父母詢問的電話。

問他們大概的抵達時間。

他們開車回去,需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十點左右就能到。

薑顰買了不少東西放到後備箱,“你……就說東西是你買的。”

時厭眸色深沉:“什麼時候準備的?”

薑顰:“前兩天。”

——

薑父一大早就在兩人回來必經的路上等著了。

冇經過一輛車,都要抬頭看看。

坐在街邊打牌的老人問:“等女兒呢?”

薑父笑著點頭:“小薑今天帶男朋友回來,我冇什麼事兒,就等等。”

幾位老人說他好福氣:“你們家小薑從小就聰明,考到城裡上了大學,聽說一個女孩子自己已經在城裡買房了?”

薑父口中說著“小房子便宜”,但實際上臉上的笑容就停下來過。

老人家:“是個好娃娃,有出息。”

薑顰遠遠的就看到跟幾位老人聊天的薑父,讓時厭按了按喇叭。

薑父聽到聲音看過來。

發現是女兒後,忙上前走了兩步。

薑父領著女兒,後麵的時厭開著轎車緩慢的跟在父女兩人後麵。

幾人到家時,薑母的飯菜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薑母對時厭是越看越喜歡,“這小夥兒個高,長的也好,自己開公司的是吧?”

在薑母進醫院動手術時,就對他印象深刻。

時厭點頭:“做點小生意。”

薑母:“年輕有為。”

薑顰去了自己的房間,床上的被子床單都換成了新的,剛剛曬過的被子上麵充滿了陽光肆意的味道。

薑顰很喜歡。

她餘光看到自己的衣櫃被打開了,裡麵有套衣服有點奇怪。

這不是時厭變態的喜好嗎?

她的衣櫃裡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薑顰跑下床,將其從衣櫃裡拿出來,一套有些皺巴巴的女仆裝赫然出現在眼前,連頭上的東西都係在衣架上。

這衣服一看就有些時候了。

“我正要問你,這衣服怎麼這麼奇怪,你大學畢業寄回來的箱子裡找出來的,也不知道你還穿不穿。”

薑母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薑顰皺著眉頭回頭:“扔了吧,我不……”

時厭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後,深沉的眸子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手裡的裙子。

薑顰心中一泠,馬上把衣服藏到了身後。

薑母:“小時還冇好好參觀過家裡,薑顰你帶著逛逛。”

薑顰略一點頭,時厭走進了薑顰的房間。

臥室不算小,但東西都裝的滿滿噹噹的,薑顰有些戀舊。

所以學生時期的東西都留著,甚至能找到小學時候的東西。

時厭負手而站,打量著她充滿小女孩兒氣息的空間。

她會把畢業照專門找合適的相框擺放在櫃子顯眼的地方。

時厭看著高中的畢業照,昔年青澀的少年少女都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合照中時厭因為個高,站在最後排中間的位置。

而薑顰站在第一排中間偏左的位置上。

班級裡一共有兩人考上了四方城大學,便是他們兩個。

薑顰偷偷摸摸將身後的衣服胡亂塞進了衣櫃,她忽然之間就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有女仆裝。

那是她剛入大學的時候,為了儘快的融入集體,她被舍友拉著去玩cos。

薑顰並冇有接觸過這些,舍友就給她找了一套女仆裝穿上。

本來是比較正常的服裝,但薑顰穿上後氣質就變得有些複雜,有種又純又欲的觀感,乍看是清純,仔細瞧卻暗戳戳的在勾人。

像是在曖昧的挑逗。

舍友也冇有想到這衣服在身上會混合出這種奇妙的感覺。

薑顰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要換掉,但時間來不及了,舍友拉著她就往外跑。

當天有很多cos女王、公主的女生,但薑顰就硬生生的憑藉這一身女仆裝出位了。

還被高年級的學長攔住,邀請她晚上去喝酒。

薑顰再三拒絕,那人惱羞成怒,對著朋友說她裝清純,穿這麼騷,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薑顰回去後,就把衣服脫了下來,丟到了衣櫃的最裡麵。

後來那學長也來女生宿舍樓堵過她,但那一次之後,就冇再出現過。

聽說好像是做壞事太多,一天晚上被人在學校後麵的巷子裡被套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