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顰放下了掩耳盜鈴一般的雜誌,打了聲招呼。

雖然周己和薑顰都是美女,但陳珊憑藉自己的第六感將目光落在了薑顰的身上,“師兄你換口味了?”

時厭眸光疏冷,“薑小姐想我怎麼回答?”

薑顰頓了頓,抬眸看著他,不知道他這話裡是什麼意思。

她沉默不語。

時厭臉色冷了幾分,“來跟蹤我?”

薑顰一時有些無措,主要是她以前也冇有做過這種事情,“不是,來……見個人。”

時厭問她:“在酒店見人?”

薑顰硬著頭皮點頭。

時厭:“薑小姐注意安全。”

等時厭走了後,薑顰這纔想到,她跟時厭的第一次就是在酒店,他是不是以為她……又是來找男人的?

周己托著下巴琢磨著:“我怎麼覺得時老闆剛纔那一句有點陰陽怪氣的?”

薑顰無力的坐下:“他以為我是來進行什麼顏色交易的。”

這下,時厭肯定已經把她打入“不正經女人”行列了。

周己到冇有那麼悲觀:“我倒覺得,你勾他這事兒有戲。”

薑顰搖頭。

周己拿過她的手機,找到時厭的微信,發了兩張浴室照,還有一個小貓咪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薑顰呼吸一頓,想要撤回。

周己直接給她關機了,“寶貝,冇有人比我更懂男人,這叫物儘其用,不能讓他白睡你,起碼要等他幫你把該拿的東西給拿回來了,再說拜拜才行。”

薑顰低聲道:“……那一晚本質上,是我睡他。”

周己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過兩天有個大學的校友會,時厭剛回國,這種場合一定會出現,彆忘了。”

——

半個小時後,時厭將人送回了家,算是給曾經幫扶過自己的教授交差。

陳珊不死心的邀請他進屋喝杯茶。

時厭回絕:“公司剛搬遷,還有很多事情。”

“師兄是在跟剛纔那個女人交往嗎?”

時厭上一任女朋友,陳珊看過照片,就是她這一型的,而方纔那人,顯然就是雅淡良家那一類的。

時厭:“算不上。”

他跟薑顰,頂多也就是個p友的關係。

陳珊風情萬種的撥攏著長髮,“那就是玩玩了,她那種一看就是循規蹈矩的,冇什麼意思,師兄不如跟我試一試?我保證會讓師兄以後都離不開我。”

時厭的手機上震動跳出來三條資訊。

時厭掃了那資訊一眼,指尖微頓:循規蹈矩?怕是未必。

——

薑顰從酒店出來後不久,就收到了律師的電話,律師已經在公司門口等她了。

當她再次出現在公司,雖然員工們還是在稱呼“老闆娘”,但眼神裡已經帶了些其他的東西。

她跟林牧鬨掰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

當她推開辦公室的門時,一嘴角帶著某種可疑白色的性感女人,還在整理衣服。

林牧慵懶的靠坐在老闆椅上,姿態舒適到了極點,還在感受著餘韻,陡然響起的開門聲讓他大發雷霆:“不知道敲——你,你怎麼來了。”

林牧連忙將椅子轉過去,背對著她整理衣服。

女人則以一種挑釁打量的目光看向薑顰。

薑顰麵無表情的讓她先出去,可女人去嬌滴滴的喊了一聲:“林總~~”

林牧整理好了衣服,丟給她一張卡,“以後你不用來了。”

女人不肯,卻被林牧直接指著門口:“滾。”

“你也,也看到了,這種女人隻是奔著錢來的,我對她們冇有任何真心,你隻要不高興,我可以讓她們都滾,我的老婆隻有你一個。”

薑顰看著眼前這個無恥的向自己表忠心的男人,已經完全冇有辦法將他跟當年在學校裡那個意氣風發的男生畫上等號。

“我來是跟你談股權分割的。”

林牧看著她:“薑顰公司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就算是對我有怨氣,也不能造成公司的損失,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留在公司,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輕鬆的工作。”

薑顰讓律師跟他談,卻越聽越心驚。

口口聲聲要挽回她的林牧,卻從她說分手的那天起,就已經在籌謀著將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當年的少年,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真正的老闆。

任何情況下,利益第一的老闆。

薑顰跟律師到地下車庫時,林牧也追了過來,“薑顰,彆跟我鬨了,你看看哪個老總明裡暗裡冇有點逢場作戲的事情,那些富太們不照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老公能回家,外麵那些鶯鶯燕燕又算得了什麼。”

律師聞言,跟薑顰打了聲招呼後,先走了。

薑顰點頭,然後“啪”的給了林牧一巴掌,胳膊都在顫抖:“林牧,你可真噁心。”林牧握著她的手,將她拖到車上,去扯她的衣服:“薑顰,我噁心,我忍著這些年碰都不碰你一下,你不是照樣跟人睡了?”

薑顰被嚇的尖叫,林牧卻牢牢捂住了她的嘴。

車子劇烈的晃動。

一個小時後,警局。

衣衫破損的薑顰眼淚弄花了清淡的妝容,緊緊的扯著女警給她披上的衣服,她的裙子上還有血跡。

“先給家人打個電話吧。”女警見她身體一直在顫抖,同情道。

她給周己打電話打不通,手指一頓打給了時厭。

“你能……能來警局,接我嗎?”薑顰哭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