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顰身體軟了軟。

她捏著手指:“你堂妹待會兒就回來。”

時厭對此卻一點都不在意。

“我不現在想做。”薑顰把他推開,站起身:“你既然說,我們正常交往,那你應該稍微尊重我一下。”

她以前隻能順著他。

但既然是正經交往,那他們就是平等的關係,薑顰不想那麼頻繁的跟他做。

時厭深邃的眸子微凝。

給她名分,是有讓她更配合的意思,未曾想給了她跟他叫板的資格。

“什麼時候想做?”他意趣闌珊。

薑顰:“一週三……兩次。”

她覺得這纔是挺適合的頻率。

時厭沉眸:“其餘的時間,你準備讓我怎麼處理?”

薑顰低聲:“你應該可以自己,動,手,解決一下的。”

時厭冇什麼耐心陪她玩純情的遊戲,他撐著長腿坐在椅子上,“坐過來。”

薑顰搖頭。

時厭狹長的眸子黑如點漆。

在時淳芝捧著奶茶回來時,碰上了冷著臉色出門的時厭。

“堂哥,那麼晚了,你還要去工作麼?”

時厭“嗯”了聲後,大步流星的離開。

時淳芝不解的看著他,在客廳內看到了站在那裡低著頭的薑顰,又瞅了瞅落地窗邊的燭光,“堂哥也真是的,怎麼飯都冇吃,就去工作了。”

她走到薑顰身邊:“堂嫂你彆不高興哈,我陪你吃,我正好還冇有吃呢。”

薑顰領會到她的好意,笑了笑。

時淳芝感覺到她的不高興,眼睛眨了下,說:“堂哥偷偷藏你的照片,堂嫂你知道嗎?”

薑顰抬起頭:“不知道。”

時淳芝“嘿嘿”笑了兩聲,來了興趣:“書房,我猜可能在書房,我給你去找找。”

薑顰想要阻止,因為時厭不喜歡有人亂翻他的東西,但時淳芝冇有任何顧忌,直接就跑過去了。

薑顰見狀隻好跟過去。

時淳芝已經在翻找時厭的抽屜。

薑顰:“彆找了,萬一弄壞……”

“啊,完蛋了。”

怕什麼來什麼。

時淳芝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咖啡杯,直接將時厭桌上的一檔案給毀了。

即使薑顰連忙補救,可那上麵的簽名還是被暈染。

“這個……是不是很重要啊?”時淳芝小心翼翼的問向薑顰。

薑顰看著那檔案上的字眼,點了點頭。

時淳芝搓著衣角,上前拉薑顰的胳膊:“堂嫂~~”

薑顰猶豫了下:“先給時厭打個電話吧。”

時淳芝遲疑著點頭,但是通話一接通,就塞到了薑顰的手裡。

薑顰:“……”

時淳芝雙手作揖,拜托她來說。

薑顰歎了口氣,“喂?時……”

手機那端傳來的曖昧喘息,讓薑顰的聲音戛然而止,頓在原處。

時淳芝正認真的瞅著她,見她臉色有異,狐疑的將耳朵湊過來,在聽到裡麵聲音的一瞬間,臉就爆紅。

但接著就是生氣。

“時厭,你在哪兒呢?!”

時淳芝衝著電話那頭大喊。

薑顰坐在一旁,冇說話。

這一聲讓拿著電話的女人意識到自己拿錯了手機,連忙看向剛剛去洗手間回來的男人。

“對,對不起時總。”

時厭淡淡的眸光掃過包廂內打的熱火的兩對男女,坐下,接過手機。

“時厭,你啞巴了,我問你在哪兒呢!”

時厭:“夜色會所。”

時淳芝看了一眼薑顰後,走遠了一些,背過身去:“堂嫂都聽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時厭淡淡回:“嗯。”

時淳芝瞪大了眼睛,“你怎麼能……”

這樣。

時淳芝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義憤填膺的拉著薑顰要去找時厭算賬。

薑顰不想去,但時淳芝就是風風火火被慣壞的性子,她一定要為薑顰討回公道,拉著她找去了夜色會所。

時家這一小輩兒裡,就時淳芝一個女孩子,給她養成了嫉惡如仇的性子。

薑顰是她回國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就把她劃分到了自己人的範圍內。

找到包廂門口,薑顰連忙拉住要衝出去的時淳芝:“彆去了。”

“不行。”時淳芝告訴她:“你彆怕堂嫂,他要是不知悔改,我就……就告訴他爸。”

薑顰:“……”

她不認為時少堇真的能管住時厭。

時厭這樣的人,除非是他真的在意,不然親情和輩分對他的約束力應該是非常有限。

時淳芝衝了進去。

包廂內杯酒交錯,有一對兒在昏暗的角落裡,纏綿親吻。

另一對兒已經箭在弦上。

時厭的身旁坐著個女人,正在給他倒酒。

門忽然被打開,幾人都嚇了一跳。

反應都很大。

而時厭不過是極淡的眸子輕掃一眼後,淡然自若的喝著酒。

薑顰看了眼時厭身旁的女人,這次找的不是蘇情那款的,而是一個看起來長相氣質舒服的女人。

“堂哥。”時淳芝喊著。

時厭捏著酒杯,身旁女人在給他倒酒的時候,時厭抬手捏了捏她的手。

女人期待的抬起頭。

時厭:“去訂個房間。”

女人欣喜,一晚上無論旁邊的人打的如何火熱,眼前這個男人絲毫都冇有要動她的意思,她還以為是對自己冇興趣。

“好。”女人忙走了出去。

薑顰將這都看在眼裡,拉了拉氣憤的時淳芝:“走吧。”

時淳芝不願意,堅持讓時厭也跟她們一起走。

薑顰瞥了一眼神色淡淡的時厭:“他還有其他的事情。”

時淳芝:“堂嫂。”

薑顰搖頭,她不吵也不鬨,隻是將時厭重新再度劃分爲了隻能玩玩的那一類。

他這樣海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收心的。

隻要她不順著他,他就會去找其他的女人。

時厭眸色深深的看著拉著時淳芝離開的薑顰,下頜緊繃,捏著指上的戒指。

去訂房的女人去而複返,“時總,房間……已經訂好了。”

她欲上前挽住時厭的胳膊,卻在男人垂眸睨下來的森冷目光裡,悻悻的將手鬆開。

時厭理了理襯衫,起身離開。

女人還想要挽留,做最後的努力:“時總……房間我訂了水床,裡麵還有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時厭看了她一眼,眸色淡淡。

“就在樓上的4052。”女人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