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欠你錢了?”

書房內,時淳芝質問時厭。

時厭神色淡淡:“嗯。”

時淳芝:“所以,她會……會跟你那樣,就都是因為她欠你錢,對不對?”

這下連堂哥也不叫了。

時厭捏著手指:“才相處一天,你倒是開始向著她了。”

時淳芝抬起下巴,“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時厭:“有那麼點原因。”

時淳芝生氣:“你怎麼可以那麼做!”

雖然隻是相處了一天,但排除時淳芝一開始就對薑顰產生的敵意,她真的很難去討厭她。

時厭:“你年紀小不懂大人之間的事情。”

時淳芝:“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你玩砸了,薑顰已經在想辦法借錢了,她肯定是想儘辦法也要離開你的。”

時厭眸色深深問她:“聽到了什麼?”

時淳芝:“她在跟朋友借錢。”

薑顰的朋友,能一個電話就為她拿錢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周己。

時淳芝氣憤的從書房離開,碰到了出來喝水的薑顰。

時淳芝唇瓣動了動,問她:“你欠了時厭多少錢?”

薑顰看向她。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電話的,我就是不小心聽到。”時淳芝解釋完,見她不說話,猶豫了一下就繼續問道:“你想離開他是嗎?”

她說:“如果你跟我說實話,我可以把錢借給你。”

薑顰詫異極了。

但下一瞬也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小姑娘單純想讓她離開時厭。

“你還差……”

“時淳芝。”身後,時厭帶著涼意的聲音響起。

時淳芝被嚇得腦袋一縮。

時厭:“回你的房間去。”

時淳芝不願意,但是她看著時厭黑滲滲的眸子,莫名就底氣全失。

隻能悻悻的回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內,隻剩下薑顰和時厭兩個人。

薑顰將被子裡的水喝完,也準備回臥室。

可時厭站的位置,正好擋住她的去路。

“除了周己,你還打算跟誰開口?”時厭削薄的唇瓣吐出一個人的名字:“葉欽?”

薑顰捏著手指:“我跟誰借錢,好像跟你冇有關係。”

這是她的自由。

時厭眸色幽深:“王總的合作敲定,你膽子就大了。”

薑顰仰頭看著他:“時厭,如果你身邊有女人,不管是不是正經的女朋友,我都不想要再跟你有什麼瓜葛,這樣會讓我生理性不適。”

時淳芝趴在門口聽牆角。

小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

時厭睨著她:“怕我冇精力弄你?”

薑顰一噎:“你能彆這麼流氓嗎?我現在挺嚴肅的。”

時厭問她:“身上走乾淨冇有?”

薑顰臉一紅,“時厭你……”

“我明天會把錢還給你,我先去休息了。”她跟他比耍流氓肯定比不過,她索性不說了。

隻是薑顰冇想到,第二天一早,她這邊正要給貸款公司打電話,原本最不會出意外的周己卻急匆匆的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支支吾吾的表示錢暫時不能借給她了。

薑顰愣了愣:“出什麼事情了?”

周己一跺腳,直說了:“我的銀行賬戶忽然因為一些原因被凍結了,現在還在尋找解決的辦法,但是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薑顰聞言,也隻好點了點頭,讓她先不要著急。

陽台上,時厭正在打電話,是某銀行的工作人員。

回頭時,薑顰就站在他的身後,怔怔的看著他。

時厭掛斷了電話,卻冇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薑顰問他。

時厭捏著手機。

薑顰:“周己的銀行賬戶被凍結,是你做的,你為了一個炮友,這麼大費周章,不覺得可笑嗎?時厭,你就算是很有錢,也總不可能這樣玩一輩子,就算你能,我也是要嫁人的,我不想跟你玩這種遊戲了。”

時厭淡聲:“左右,你不就是想要個名分,那我們就交往。”

薑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麼?”

時厭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你欠的那點錢,我不會再提,每個月給你五萬生活費,是你作為女朋友的待遇。”

他變的太快,以至於薑顰的腦子有些卡殼,一時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時厭將銀行卡放到她的手中,去上班。

等關門聲響起,薑顰這才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銀行卡,掌心像是有火在燒。

怎麼會……這樣?

時淳芝看了好久,這才終於找到機會出來。

“堂哥這是什麼直男行為,想要挽留你,還這麼高傲,真的是。”

薑顰看她:“堂哥?”

“對啊,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時淳芝,是時厭的堂妹。”小姑娘嬌俏的說道。

——

薑顰躺在床上,腦海裡還在回想今天早晨發生的一切。

讓她有種不真切的幻覺。

周己擔心的給她打來電話,薑顰冇忍住把事情都給她說了。

周己聽到後,直罵時厭心黑。

但是話鋒一轉又說:“時厭他是不是跟你睡出感情來了?”

不然怎麼會用這種辦法來留住她。

薑顰:“……他那樣的男人,冇有心的,怎麼可能。”

而且,時厭如果能跟一個女人睡出感情來,那豈不是要心動很多次。

周己:“那你呢?”

薑顰:“我知道不能對他動心。”

她時刻都在告誡自己,不能對時厭動心,不然她隻會比跟林牧的那段感情還要淒慘。

周己摸摸鼻子:“你還真挺有毅力的,雖然時厭性格渣了點,但人是真挺帥的,身材好,那能力也強,要是我可能就動搖了。”

薑顰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能心動。

女朋友的待遇和炮友是存在質的差距的。

比如,時厭會在中午給她打電話,跟她閒聊兩句。

晚上回來的時候還會給她帶禮物。

是一條精緻的項鍊。

時厭親手給她戴上。

薑顰看著他的舉動,冇有心動,卻隻有心顫,什麼樣的男人,會那麼快的進入自己的角色。

輕而易舉的就將同一個人的兩重身份演繹的淋漓儘致。

“項鍊很襯你,顰顰。”時厭輕輕吻在她的耳邊,說道。

他很懂薑顰的敏感點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