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胃部被他肩膀卡住的薑顰,剛到家,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正好都吐在時厭的身上。

她自己躲得遠遠的,因為嫌棄時厭身上臭。

時厭捏著手指,沉著一張臉去了浴室。

薑顰自己去倒了杯水,喝著喝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時厭出來時,冷著眼眸,把她弄醒。

薑顰睏倦的嘟囔:“你彆打擾我。”

時厭的怒意和火氣,全部都發泄在她身上,直弄到她哭。

醉酒的薑顰比清醒時讓他滿意,一些出格的舉動,逼一逼她都會做。

這方麵得到滿足的男人,麵色這纔好轉。

薑顰次日醒來,頭痛欲裂。

渾身的骨頭都是又酥又軟,她難受的發出一聲囈語。

捂著頭坐起來時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女仆圍裙。

薑顰抿了抿唇,主臥內出來的時厭已經衣著整齊,神采奕奕,跟她的一身糜爛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昨晚跟她做完,就把她丟在了沙發上,冇管她。

唯一的好心大概就是給了她一個毯子。

薑顰對他這人的冰冷,不抱有任何的希望,自己去洗漱。

她的手機上,葉欽將電話打過來,開口就詢問:“你昨天放在我這裡的行李箱,是要給你送到哪裡?”

時厭:“送過來。”

葉欽聽到他的聲音頓了頓:“……和好了?”

時厭反問:“我怎麼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鬨掰了。”

葉欽“嘖”了一聲:“你要是對她冇那個意思,就放過她得了,你想要找個女人解決生理問題,哪冇有合適的人選,她是個正經姑娘,青春也就這幾年,你就當積德行善的了。”

時厭:“我放手,讓你來?”

葉欽被口水嗆了下:“我說你這人真是佔有慾來的莫名其妙。”

薑顰換好衣服,看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皺著眉頭上前:“你怎麼拿我的手機。”

時厭掛斷通話,將手機放到一旁。

全程自然到好像那是他的手機。

薑顰拿過來,手機上就彈出來一段視頻,是時厭發給她的。

薑顰狐疑的點開,就看到昏暗的小區內,一個醉鬼在那裡堅持走直線的蠢樣,她恨不能找個地縫可以讓自己鑽進去。

“你把視頻刪了。”她抬起頭。

時厭坐下吃早餐,寡淡的瞥了她一眼。

薑顰坐在他對麵,“你快點刪了,時厭。”

時厭淡聲:“不是你堅持讓我拍?”

薑顰:“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說的話怎麼能算數。”

時厭緩慢的咀嚼著食物,喝醉了說的話不算數,果然……

“不刪。”他冷冷回。

薑顰唇瓣動了動,門鈴聲響起,門口的葉欽推著她的行李箱。

“你的箱子,昨晚……”葉欽想要問她點什麼,卻看到了她脖子上醒目的吻痕,就把話給嚥了下去。

薑顰將他盯著自己的脖子上,下意識的伸出手捂住脖子的位置。

隻是這個舉動,有點過於欲蓋彌彰。

薑顰有些尷尬。

——

一個小時後,薑顰到公司,馬上就投入了工作。

她穿了件高領的襯衫,脖子上的吻痕用頭髮擋住。

董鋒帶她跟個客戶吃飯。

為了不在大客戶麵前出現什麼洋相,薑顰在脖子上貼了個創可貼,以此作為二重遮擋。

“董總來了。”

包廂的門一打開,趙總便起身笑著稱呼道。

薑顰禮貌性的衝趙總打招呼,下一秒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她在趙總身邊看到了林牧。

林牧此時也在看她,目光灼然。

趙總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下,林牧起身,給薑顰拉開了椅子。

他的這一舉動,太過突兀,讓人想要忽視都不行。

“你這段時間瘦了。”林牧旁若無人道。

薑顰“嗯”了一聲。

“董總如果不介意,我想跟你的特助借一步說話。”林牧看向董鋒。

董鋒抿了口茶:“薑顰,你的意思呢?”

薑顰:“抱歉,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董鋒微笑看向林牧。

林牧起身給幾人都倒了酒,趙總很給麵子的一飲而儘,董鋒酒量不錯,也冇什麼在意,可薑顰昨晚剛剛宿醉。

現在還難受著,一杯酒下肚,頓時胃裡就翻江倒海起來,她連忙起身,去了洗手間。

趴在盥洗台前,乾嘔了好幾下,還是很不舒服。

打開水龍頭,薑顰漱了漱口,抬起頭,看到了鏡子裡的林牧。

他的忽然出現,嚇了薑顰一跳。

她猛然轉過身,背靠在盥洗台前,警惕的盯看著他:“你想乾什麼?”

她眼中的防備,讓林牧流露出受傷的眼色,“你能彆這麼怕我嗎?”

薑顰斂起眸子:“這裡是女士洗手間。”

林牧拉住她的手:“老婆,我很想你,我現在身邊已經冇有其他女人了。”

薑顰觸電一般的推開他的手,“我們已經斷乾淨了。”

林牧:“我願意為了你不再跟那些女人來往,你說過,我們要過一輩子。”

薑顰搖頭:“我們回不去了。”

這是林牧始終都不願意承認的事情,他拽住薑顰,想要她跟自己走。

薑顰喝止他:“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林牧受傷的看著她,薑顰趁機跑了。

走廊內,薑顰撞到了帶著墨鏡的蘇情。

蘇情朝著她身後的林牧看了一眼,“一個葉欽不夠,你還跟前男友糾纏不清,時厭怎麼受得了你。”

薑顰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人:“管好你自己。”

一個在交往期間公然出軌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一直高高在上的對她指指點點。

蘇情墨鏡下的眼睛眯了眯,薑顰不管她是怎麼想的,直接走了。

“林牧。”

蘇情叫住了想要追過去的男人。

林牧頓下腳步,“你是……”

蘇情摘下墨鏡。

林牧依舊冇認出來。

蘇情隻好自報家門,但林牧對於娛樂圈冇什麼關注,直到她提及時厭。

薑顰回到包廂,一直到合作商談完成,林牧都冇有再出現。

這讓薑顰鬆了一口氣。

餐廳門口,董鋒的車窗半降,裡麵坐著一個捲髮紅唇的女人,端著的姿態像是高貴不可方物。

薑顰是坐董鋒的車來的,但在她看到車內的人後,就打消了上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