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子?說跑出去就跑出去?”時厭的聲音有些冷。

薑顰:“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不用你費心。”

時厭氣息微沉。

“咚咚咚——”

“乖乖女,冇睡的話來喝酒?”葉欽聽到動靜,喊道。

薑顰心裡煩的慌,就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時厭捏著被掛斷的手機,眸色深沉。

——

“乾杯。”

葉欽單手扣開啤酒罐,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薑顰:“你不打遊戲了?”

葉欽:“遊戲什麼時候都能打,你這……以後什麼打算?”

薑顰聞言就有些蔫蔫的:“本來是打算還完時厭的錢,回老家結婚的,但是……”

但是托時厭的福,她現在跟唐意已經斷了。

她不可能再回頭找唐意了。

葉欽:“你也才二十五歲,怎麼就想著結婚?”

薑顰:“我不是不婚主義,戀愛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她父母婚姻幸福,她也從小就想要找個靠譜的男人過日子。

她原本以為林牧就是那個人。

但事實告訴她不是。

對於遊戲男女關係,從來冇動過結婚想法的葉欽來說,薑顰的想法挺神奇的。

“你要想結婚,就離時厭遠一點,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是什麼好的結婚對象。”

他是個冇心冇肺的,壓根冇長久的愛過誰,至於時厭,葉欽壓根就不覺得他有感情這種東西。

薑顰喝了口啤酒:“我知道。”

葉欽:“今天是為什麼跟時厭鬨掰了?”

薑顰抬起頭,幽幽的看著他。

葉欽:“?”

薑顰:“蘇情拍了我上你車的照片,說我們兩個不清白。”

葉欽皺眉:“這個女人,當了兩天小明星,就當真忘記自己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爬出來的。”

薑顰:“什麼?”

葉欽:“說她一個一窮二白的村姑,偏要把自己往高貴冷豔的大小姐上走,有些可笑。”

許是喝多了,葉欽的話就多了起來。

薑顰有從他的口中得知,原來,蘇情早些年上學一直是被資助的對象,而資助她的人是……董鋒和蘇挽情。

“時厭知道這些嗎?”薑顰愣愣的問。

葉欽:“那他人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你說他知不知道?”

所以,時厭也清楚蘇情和董鋒的這層關係。

那他還這樣愛著、護著蘇情,大概是真的愛了。

“蘇挽情挺可憐的。”薑顰低聲道。

本是做好事的功德一件,結果卻給自己的婚姻裡找來了一條毒蛇。

葉欽:“決定資助蘇情的決定,還是蘇挽情選的,隻能說她不光是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薑顰想到蘇挽情在公司親眼看著董鋒和蘇情偷情的畫麵,心裡有些難受。

就算是時厭那樣薄涼的性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忍不住舉起了棍子,她作為董鋒名正言順的妻子,卻隻能默默的看著。

“叮咚——”

“叮咚——”

在兩人喝的正上頭的時候,門鈴突兀的響起。

葉欽被吵得心煩,晃晃悠悠的去開門。

門一打開,葉欽什麼話還冇有說,時厭已經邁步走了進來。

“欸,你這人……”

時厭看著地毯上東倒西歪趴在桌子上,手裡還抱著罐啤酒的薑顰,眉心壓出很深的褶皺。

他踢了踢她的小腿,讓她跟自己回去。

薑顰已經喝的暈乎乎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你誰啊你,我……嗝,葉欽呢?”

她一叫,葉欽就過來了,作勢要跟她繼續喝。

時厭冇什麼耐心,把她提溜起來,直接拽走了。

葉欽晃晃悠悠的去攔,門被重重的闔上。

“你,你彆碰我,我自己會會走,我還能走直線。”

出了電梯,薑顰推開時厭的手,固執的就要自己走。

時厭捏了捏手指,看著她折騰。

薑顰又嫌不夠,讓他拿手機給自己拍照,證明她能走直線。

時厭冷冷的睨著她,想把她就在小區裡自生自滅。

“你拿啊,手機,手機呢,你快點!”

他不拿手機,她就大喊大叫的。

小區內此刻一片安靜,她的聲音就極富穿透力。

時厭寒著一張臉掏出手機。

薑顰東倒西歪的在前麵走直線,還要偶爾回頭不放心的問他拍上冇有。

時厭深吸一口氣:“嗯。”

薑顰滿意的繼續往前走,“我走的直不直?”

時厭冇理她。

薑顰就加大聲音,回頭衝他喊:“直不直啊?!”

時厭下頜緊繃:“嗯。”

薑顰回頭去,一頭栽進了灌木叢裡。

“啊。”她慘叫一聲。

時厭兩步上前。

薑顰頭髮上都是枯黃的碎樹葉,正捂著自己的腿,期期艾艾:“好疼。”

時厭耐心徹底用儘,將她拽起來,“給我老實一點。”

薑顰巴巴的看著他,嘴巴一癟:“你怎麼那麼凶啊。”

時厭冷冷的睨著她:“閉嘴。”

薑顰抿唇,懨懨的低下頭:“我特彆不喜歡你。”

時厭捏著她的胳膊的手收緊,動了讓她在這外麵過一夜的念頭。

“你總是欺負我,我就冇有見過比你還壞的男人。”她喝醉了,理智不再占據主導地位,所有的委屈和不滿一股腦的就全部倒了出來。

“你這個渣男,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覺麼……你憑什麼那麼對我,我煩死你了。”

她清醒的時候,多數時候都是悶聲不吭,現在喝醉了,指著時厭的鼻子罵了他十分鐘。

時厭的臉都青了,猛然鬆開手。

薑顰就重新跌了回去。

屁股著地,疼的她直掉眼淚。

“嗚嗚嗚嗚——”

薑顰捂著臉哭,說自己的屁股被摔壞了。

扭頭要走的時厭,太陽穴“突突”的直跳。

巡視的安保人員聞聲過來,打量了兩人之後,詢問:“時先生,需要我們送這位小姐回去嗎?”

“我不要回去。”坐在地上的薑顰說,“他回去,就要跟我上床,我不想回去。”

安保人員:“……”

時厭眼眸深黑,粗魯的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在薑顰不安分亂動的時候,大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她已經被摔疼的臀上,警告的喊她:“薑顰。”

她這才老實下來。

時厭冇抱她,直接將她隨意的扛在肩上。

安保人員見薑顰已經喝了酒,想要提醒兩句,結果,時總已經大步流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