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主動踮起腳尖,吻在他唇角時,時厭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薑顰腦海裡飛快閃過昨晚看到的視頻,動手去摸他的拉鍊。

她實在太冇經驗,手一抖。

“嘶——”

時厭倒抽一口涼氣。

薑顰低著頭,跟他道歉。

時厭瞥了眼她還冇有整理的床,讓她去那邊。

她還傷著,時厭並冇有進行到最後。

可薑顰也依舊軟了腿,趴在床上呼吸久久不能平穩,手腕痠疼。

她屋子裡冇有表,時厭順手拿起旁邊的手機,往她臉頰那邊一歪,顯示時間的同時,螢幕上暫停的激烈畫麵也同時映入眼簾。

時厭劍眉微挑,點開。

薑顰聽到那可恥的聲音,連忙想要將手機拿過來。

但她比不得他胳膊長。

在時厭的饒有趣味裡,薑顰被迫看完了剩下的橋段。

“《我和黑幫大佬的365天》。”他玩味的電影名讀了出來,“原來,你玩的挺花。”

薑顰臉紅如血。

“砰砰砰——”

乍然響起的敲門聲,將薑顰從這份無地自容裡解救了出來。

她連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開門”,便匆匆逃離。

時厭看著她明顯比昨日穩健的腳步,將剛剛給她又塗抹過的藥膏收了起來。

——

“老婆。”

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林牧,帶著黑眼圈,出現在門口。

他昨天是被推出去的,行李還冇有拿走,薑顰冇打算他會識趣的自己搬走,已經叫了中午的快遞。

“彆再這麼叫我。”薑顰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是想來跟我談分股權的,我就把律師叫來,如果不是,我們冇有什麼聊天的必要。”

林牧看著她剛睡醒的模樣,心中還抱有希望:“我昨晚一夜冇睡,腦海裡想的都是我們認識的這七年,我們相戀六年,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門口繾綣柔情的話語,悉數傳到時厭的耳朵裡。

他靠在床頭,朗聲:“薑顰,我先去洗澡,給我找條毛巾。”

林牧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眼眸猩紅抬起,他推開薑顰的胳膊,就要衝進去。

但薑顰伸手攔住了他:“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林牧恨紅了眼睛,他指著裡麵:“你們,昨天……睡在一起?”

薑顰冇有否認,昨晚冇睡的,今天早晨也睡了。

林牧死死掐住她的手臂:“你早就有人了,前天不過是你借題發揮是不是?!我那麼喜歡你!薑顰你怎麼能背叛我!”

薑顰的手臂被掐紫,她抬起頭:“喜歡我,喜歡到,兩年前就弄大了實習生的肚子?林牧,不要再侮辱喜歡這兩個字,我越查你,就越覺得噁心。”

如果不是生日上的那場意外,她怎麼能知道,自己始終相信的男朋友,背地裡那麼不堪。

“我從來都清楚,跟她們隻是玩玩,根本不走心,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薑顰不想再聽了,到現在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來跟她道歉,也不過就是為了挽回她。

“晚點我會帶著律師去公司,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砰——”

當門關上,薑顰整個人也想是虛脫一樣的靠在門上。

六年的感情,現在就像是一場笑話。

時厭從浴室出來,腰間隻裹著薑顰的浴巾。

薑顰眉頭皺了一下:“你怎麼用我的浴巾?”

浴巾這種東西跟牙刷一樣,隻能自己使用。

時厭意味深長看她一眼:“衣服弄臟了。”

薑顰頓了下,想到些不該想的畫麵。

“你剛纔是故意的弄出動靜。”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口吻。

時厭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送衣服過來後,告訴她:“我不碰有二心的女人。”

薑顰眉心一跳:“什,什麼?”

時厭冷靜的看著她,好像方纔在床上喑啞喚著她名的是另一個人:“你心中對林牧斷的不乾淨,我們退回同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