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他興致來了,冇道理放過她。

“你明明說,我自己換,裡麵就可以穿襯衫,你,怎麼這樣。”

他在她麵前說的話,從來都不算數。

時厭手中捏著個兔子尾巴,低眸親吻著她的唇瓣:“要不要試試?”

薑顰害怕的拽著他胳膊,搖頭,“不要。”

時厭短暫的想了想後,準備將它留在下一次。

他饜足,軟手軟腳的薑顰靠在櫥櫃前,調整著呼吸。

心情好轉的時厭,主動的做了剩下的晚餐。

溜回主臥的薑顰,第一時間就是換掉了身上的圍裙。

還不解氣的用力的踩了兩腳。

之後抬手就丟到了垃圾桶內。

時厭做好飯,看到垃圾桶內的圍裙,瞥了她一眼,“不喜歡就自己挑個喜歡的。”

薑顰以為他轉性了,可他實際上卻是讓她自己挑選那些“簡陋”又“省布料”的衣服。

她一個也不喜歡。

可時厭卻看到興致盎然,逼著她選。

薑顰拿著他的手機,點了兩個布料最多的。

準備付款的時候,時厭的手機上跳出來一條微信:【我穿這件好看嗎】

資訊跳出來的時候薑顰冇注意,一下子就點開了。

照片是一張穿著情趣睡衣的性感女體。

就算是同為女性看到之後,都會覺得臉紅心跳的程度。

而發資訊的人是——蘇情。

薑顰忽然就懂了,為什麼時厭總是會喜歡玩這些刺激的東西,花樣還那麼多。

原來都是從蘇情那裡修煉來的。

時厭從她的手裡抽走了手機,也看到了螢幕上的訊息。

薑顰唇瓣動了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剛纔忽然彈出來,我冇留意。”

她不知道時厭信了冇有,他隻是語氣冇什麼起伏的“嗯”了聲,修長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跳動,薑顰想他應該是回覆蘇情。

次日一早,薑顰做好了三份早餐,一份留給了時厭。

自己匆匆吃完後,在時厭從浴室出來時,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穿戴整齊的提著份早餐匆匆出門。

時厭掃了她一眼,毛巾擦拭著短髮,冇過多的關注。

——

“你這手藝,考不考慮開個餐廳?”

葉欽笑著問薑顰。

薑顰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眼手機:“午餐也在這裡,我先去上班了。”

葉欽三兩口吃完早餐,抽了紙巾擦擦嘴:“我跟你一塊走,我送你過去。”

薑顰:“不用,我自己……”

“你的車不是壞了?”葉欽拿起外套,隨口道。

薑顰愣了愣,抬頭看向他。

葉欽:“昨天給你提行李的時候看到的。”

薑顰冇想到他竟然會留意到,她今天早上那麼匆忙,也是為了趕公交車。

“走吧。”葉欽直接給她拿了主意,寬大的手掌環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提溜了出去。

車上。

葉欽問她午飯給自己準備的是什麼。

薑顰:“米飯、排骨還有一份西藍花。”

葉欽點頭,覺得還不錯,又問:“你給時厭準備的是什麼?”

薑顰:“冇準備。”

葉欽挑眉,“他麼,工作狂一個,本來中午也不吃飯,準備了也是白費。”

薑顰不清楚時厭吃不吃飯,她也不會問。

“你前麵的小櫃裡,有條手鍊,你拿去戴吧。”葉欽說。

薑顰冇打開:“我不怎麼戴首飾,你送給其他女人吧。”

葉欽被她逗笑:“你這女人真挺……”

他想了想,也冇想到合適的措辭,就說:“那就是個贈品,昨天吃飯抽獎送的,我現在身邊冇女人,留著也冇用,你要是不想要,就待會兒下車找個地方丟了,彆占地方。”

薑顰打開時,果然看到上麵的絲絨盒子上,是一高檔餐廳的名字。

回到辦公室的薑顰想了想,到底是冇捨得扔,細細的鏈條上有顆璀璨的小紅心,整體簡單又大方,她真的還挺喜歡的。

薑顰試戴了一下,大小跟她的手腕也合適。

“薑特助,董總找你。”

在薑顰要摘下來的時候,一人朝著她的工作走過來。

薑顰站起身,戴著手鍊去了辦公室。

薑顰冇想到,辦公室內不光是有董鋒,蘇挽情竟然也在。

蘇挽情依舊美豔迷人,一條花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非但不豔俗,反而襯托的風情萬種。

隻是蘇挽情的臉色不太好,像是剛剛發火一場脾氣。

“薑顰,你送她出去。”董鋒沉聲說道。

薑顰微怔,冇想到董鋒叫她進來,竟然隻是為了這件事情。

“蘇小……太太您這邊請。”

薑顰的這一聲“太太”,讓董鋒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蘇挽情也同樣。

兩人似乎是都同時陷入了某種回憶裡,最後蘇挽情率先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薑顰一路跟在她身後。

快下電梯時,一直冇說話的蘇挽情,聲音低低的說了句:“我當年剛進娛樂圈,他是個連飯都要吃不起的窮學生,實習工資一千五,男人麼,有了錢,翅膀就硬了。”

許是蘇挽情是薑顰最喜歡的女明星,她不自覺的就接了一句:“陪一個男孩兒長大,還不如陪老頭說說心裡話。”

蘇挽情扭頭看向她。

薑顰回過神,連忙擺手:“對不起,我那個……”

蘇挽情:“你手鍊挺好看的。”

薑顰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鍊:“一個認識的人吃飯抽獎的贈品,就給我了。”

蘇挽情又看了那手鍊一眼,贈品?

怕就算是米其林一頓飯,也不見得能買下這手鍊吧。

電梯打開,蘇挽情冇多嘴說什麼。

薑顰把人送上車時,就看到一輛紅色的紮眼跑車停在公司門口。

車內戴著墨鏡的女人,無疑是好認的。

蘇挽情上車的動作頓住,眼神冷冷的看著大搖大擺下車的蘇情。

薑顰此時是真的挺佩服蘇情這心理承受力的,當著人家老婆的麵,都能這麼囂張肆意。

也或許,男人就喜歡她這股子勁兒。

“挽情姐。”蘇情摘下墨鏡,微笑看著蘇挽情。

蘇挽情冇有多加理會她的挑釁,上車離開。

薑顰見狀也準備扭頭就走。

蘇情的聲音卻從她的身後響起:“時厭跟你做的時候,挺喜歡玩刺激吧?”

她說:“我當年教他的時候,他生澀的什麼都不會,但男人麼,隻要是嘗過一次甜頭,以後都會熱衷於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