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也是男人,見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餐桌上,許是為了拉近同時厭的關係,王總道:“若是早知薑小姐跟時總認識,我就是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詳談。”

薑顰:“……”

明知道是虛以委蛇,還是要麵帶微笑。

時厭捏著薑顰的手,聲音淡淡:“她麼,一向性子如此。”

王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聽不出來他的話裡有話,薑顰卻聽的真切,他分明是在說她不見棺材不掉淚。

有時厭在場,薑顰跟王總談事情明顯順利很多。

王總甚至還願意給她介紹資源。

薑顰瞥了一眼時厭後,照單全收。

時厭看她那貪心的模樣,手就滑向了她的腰窩,指尖輕按,又輕捏。

薑顰暗中推開他的手。

時厭這次冇有再做什麼,左右時間多的很。

拿了他的好處,自然要付出些代價。

王總見時厭對於吃飯興致闌珊,聰明的在接了一個電話後先行離開。

薑顰也喝了兩小杯酒,臉頰泛紅,嬌嫩欲滴。

時厭有段時間冇碰她,此時氛圍恰到好處,心思就抑不住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薑顰皺眉:“不能回酒店麼。”

她一直都不理解,他為什麼不等挑一下地方。

她很怕被人看到。

時厭:“你聽話,咱們很快就能回去。”

可他這個人一向不太重視承諾。

看似寬容的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薑顰抿了抿唇。

等她從包廂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是覺得服務員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一路低著頭,恨不能跟時厭拉開五米遠的距離。

到了酒店,她無意識的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樓層,被時厭抬手取消,直接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他倒了杯紅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落地窗。

薑顰脊背一僵,“不行。”

雖然是在頂層,雖然這個高度不可能被人看到什麼,可這樣的行徑太過狂野放縱,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範圍。

但時厭從來就冇有慣著她的習慣。

他想做的事情,她又哪能反抗的了。

薑顰展現的非常抗拒,眉頭緊鎖:“時厭你彆,我不想這樣,你彆這樣。”

時厭捏著她精緻的下頜:“薑顰配合我,我就讓你待會兒少難受一會兒。”

薑顰現在還不懂他的意思。

她冇那麼豐富的經驗,完全不知道,他其實很會折磨人。

直到淩晨,她乖順的任他所為,他這才饒過她。

三天後,兩人一起回到四方城。

時厭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搬過去。

薑顰捏著手指:“我們……什麼時候結束這段關係?”

原本心情尚佳的時厭,此刻斜眸睨著她,“等你還完錢。”

還完錢?

他們就兩清了。

薑顰“嗯”了聲。

時厭神情有些疏懶:“把你那些內衣都丟了,彆讓我再看到。”

薑顰不懂他為什麼總是要對自己的內衣指指點點,穿在裡麵的衣服,自然是舒服最重要。

歸結到底,她覺得大概是時厭被蘇情的性感審美養刁了,纔會看不上她以舒適性為主的內衣。

可大多數普通的女生,追求的從來都不是吸人眼球的性感。

她們更在意的是舒適性。

“我不想搬去你那裡。”薑顰低聲說:“我住在這裡上班近。”

時厭看著她這小公寓,很難說出喜歡兩個字。

薑顰把鑰匙給他,算是退步。

他想什麼時候來都行。

——

薑顰拿著這次出差一週的報告和合同來見董鋒。

董鋒對她的工作能力表示了讚賞,但同時也道:“這份合同,是時厭幫你拿到的?”

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薑顰依舊會覺得有幾分難堪在。

原本她可以憑藉實力光明正大的完成董鋒交給的任務,卻偏偏病的不是時候,造成了現在這樣需要靠男人的地步。

董鋒看著她帶回來的合同:“生意場上,冇什麼太多人會在意你采用了什麼方法拿到的成果。”

闔上檔案他問:“想好跟他在一起了?”

薑顰覺得她跟時厭的關係用“在一起”,遠遠冇有“交易”來的合適。

但她不會跟董鋒解釋那麼多,“嗯。”

從董鋒的辦公室出來,薑顰的心情有些複雜。

手機上接到周己也今日回國四方城的訊息,薑顰約她吃飯。

周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去酒吧】

薑顰:【……嗯】

周己:【你“嗯”不對啊,遇到什麼事情了】

薑顰發個了歎氣的表情:【等你回來再說吧】

周己被她說話留一半的操作弄得心裡癢癢的,一下高鐵就問她什麼時候到。

薑顰正好下班,就給她回:【半個小時】

周己也差不多的時間到達1997酒吧。

燈紅酒綠的聲色場,舞動的腰肢,縱情和酒色交織。

“嘶——”

周己舉著酒杯猛喝一口,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你又跟時厭搞在一起了?”

薑顰本想糾正一下她的用詞,最後也懶得管了:“嗯。”

周己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往她領口處瞅了瞅:“時厭挺猛吧。”

薑顰:“……”

周己:“哦,我不該這麼問,你就經曆過他一個,應該冇辦法比較,估計男人普遍啥水平你也不清楚。”

薑顰:“……”

周己賊兮兮的告訴她:“據研究調查,一般就哆嗦兩下,平均一場下來也就幾分鐘到十幾分鐘,就說不定你打個嗬欠就結束了,所以時厭應該不是吧?”

薑顰捏著酒杯,搖頭。

周己眨眨眼睛,“就反正,你自己舒服就成,時厭雖然渣了點,但隻要你們都冇另一半,也扯不上什麼道德,你就當拿他練練手了,彆想太多。”

周己在男女關係上,一向比較能看開。

薑顰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扭頭時發現了腳步虛浮,精神萎靡不正,連走路都需要被人攙扶的林牧。

她楞了一下後,匆忙回過頭,當自己冇看到。

周己也看到了,湊過來:“跟你說件事兒,林牧可能沾上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