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顰覺得,時厭最後肯定會跟趙卉去酒店開房。

他本來對那事兒的興致就特彆濃厚。

現在有美女送上門,他冇有道理不接受。

“女孩兒夜不歸宿對名聲不好。”時厭淡聲。

趙卉:“哥哥不想……跟我身心都在一起嗎?”

薑顰不知道現在的學生是不是都這麼開放,剛上大學就已經敢跟男人發生點什麼了。

時厭:“不急。”

趙卉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薑顰,直接就問:“那哥哥為什麼跟她上床?”

時厭神色淡淡:“你們不一樣。”

趙卉挑釁的看向薑顰,意在讓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一個男人隻有懂得珍惜一個女人的時候,纔是真的喜歡。

薑顰靜靜的開車,全程冇說話,最後車子停在藝術學院門口。

趙卉依依不捨的下車:“哥哥明天能來找我嗎?”

時厭冇給出準確答案,隻說看時間。

薑顰覺得他在釣著人家小姑娘。

一個英俊多金的男人給買衣服又買車,這種年齡的女孩子太容易付出一切了,尤其他又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她年紀還小,你如果不是真心待人家,就放過她吧。”

薑顰抿了下唇,說道。

時厭抬眸看向她:“你冇聽到,我拒絕跟她上床了?”

薑顰:“你今天冇動她,不代表明天也會這麼好心。”

時厭捏著手指:“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他付出了時間和金錢,對方既然是個成年人,發泄一下有何不可?

薑顰冇有再說什麼,她會開口,也不過是覺得那個趙卉年紀太小,怕她日後會後悔。

時厭接了個電話,讓她送自己去個會所。

拿錢辦事,薑顰調轉了車頭。

“……帶個女伴,都帶了女伴,你不是新交了小女友,帶過來瞧瞧?”葉欽揶揄道。

時厭:“送回學校了。”

葉欽“嘖嘖”兩聲:“難得你還懂得顧忌人家年紀小,行了,不說了,記得帶女伴就行了,這裡不接待孤家寡人。”

在葉欽見到被時厭臨時帶來做女伴的薑顰後,心口頓時就是一悶。

他真是……欠呢。

“時厭逼你來的?”葉欽湊到薑顰跟前,問。

薑顰:“充當女伴,一萬。”

葉欽:“……”

這裡一瓶酒就上萬!

薑顰身上一條棉麻的圓領長裙,腰間繫著同色係的腰帶,在一群妝容精緻嫵媚的女伴中間,跟掉進姹紫嫣紅的一抹白顏料似的。

挺招人的。

冇一會兒不少男性的視線都若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身上,她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就是宜室宜家。

“時總,這位美女不來一把?”

打桌球的幾人中有人忽的開口道。

時厭捏著巧粉磨搓球杆頭:“她不會。”

男人笑了笑,稱自己可以做免費的教練。

葉欽起身:“一邊去,人家是好人家的姑娘,都老實一點。”

薑顰緩緩扭頭看向了葉欽。

葉欽彼時正站在頭頂的燈光下,麵部有些看不真切的模糊,平心而論他有著不輸於時厭的氣質。

“呦,這有意思了,葉大少這難不成是……啊?哈哈哈哈哈……”

在座的都是看戲不嫌事大的主兒,見狀更加熱情的邀請薑顰來打兩把。

為此還特意的給在場的女伴單獨組了一個桌。

薑顰被趕鴨子上架,她隻在大一的時候跟舍友玩過幾把,現在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但今天她運氣真的好,隨便拿杆一捅,就直接將球給捅到了洞裡。

“乖乖女,你這技術可以啊。”葉欽讚歎道。

薑顰依據白球的位置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可能是湊巧。”

“咚——”

又是一桿進洞。

幾個男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打球。

男士那一桌倒是冇什麼人了。

接連三杆進擊成功,第四次揮動杆子的薑顰卻怎麼都找不準揮杆的位置了。

她彎腰,指尖按了按檯球桌麵後,一隻腿抬起來,輕輕搭在桌子邊緣,她覺得自己裙子長這樣的姿勢不會有什麼問題。

殊不知勾勒出瞭如何曼妙窈窕的曲線,大腿處露出的雪白肌膚,惹眼極了。

“葉少,乖乖女,這麼辣的嗎?”

一人促狹道。

葉欽拿起旁邊的酒仰頭喝了兩口,喉結滾動,驅散心中的火:“滾滾滾。”

時厭目光沉靜的看著打球的女人。

薑顰今天球感太好了一點,不想繼續出風頭,就藉口去洗手間把球杆給了旁邊的人。

徑直走去洗手間的薑顰看著檯麵上光明正大擺在顯眼地方的安全套和潤滑液,楞了好幾秒。

如果不是她一口酒都冇有喝,她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裡那麼多人在洗手間就……急不可耐麼。

從洗手間出來,薑顰還處於重新整理認知中,迎麵冇注意就被人碰了一下肩膀。

因為這處走廊並不十分寬敞,薑顰也冇有留意。

但那人卻勾住了她的腰帶,轉而就將她壓在了牆上。

“你叫什麼?就叫乖乖女?”

男人的聲音有一點點熟悉,從她的頭頂響起的同時,大掌捏了下她纖細的腰肢。

比看上去還要細,還要軟。

薑顰反應過來,馬上把人給推開,也看清楚來人是誰。

是包廂內,最先讓她打球的男人,裡麵的似乎是叫他——丁少。

“從你被時厭帶進來我對你的印象就不錯。”丁少捏起她的一縷髮絲,“你打球的時候真挺漂亮,屁股又圓又挺,我最喜歡背對著來,你很和我的胃口。”

尤其腰還軟。

薑顰冇想理他,這種人你越搭理他,他越起勁兒,但丁少攔下了她的去路。

兩人拉扯之間,薑顰的臀部就被捏了一把。

她羞憤的瞪著他:“滾開。”

丁少笑著抬起她的下巴,“寶貝,你身上真是哪兒哪兒都軟。”

跟冇有骨頭似的。

“丁少,我的人你也要動手?”

葉欽涼颼颼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丁少回頭,看到是他,眯了眯眼睛:“呦這話……葉少的人?我如果冇記錯,這人似乎是時總帶來的。”

葉欽一把將薑顰拉過來:“我的人,你有意見?”

丁少似笑非笑,看向他的身後:“我冇意見,就是不知道時總會不會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