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疏冷的聲線,是時厭獨特的標誌。

林牧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眯起眼睛:“時、厭。”

時厭看向衣衫不整的薑顰,眸光頓了頓,“過來。”

畢竟跟他睡過,他還不至於看著她被人玷汙。

薑顰捂著胸口的衣服,跑到他身後,林牧伸出手想要拉她,被時厭抬手擋了下來。

“跟她睡了的人,是你?”林牧陰沉問道。

時厭冇有否認。

林牧死死的盯看著躲在他身後的薑顰,像是一條毒蛇,“難怪你鐵了心跟我分手,原來是找到了更好的高枝。”

薑父從洗手間出來,聽到林牧的聲音,循聲找了過來。

他看了看臉上寫著憤怒的林牧和躲在時厭身後整理衣服的薑顰,“小薑這是怎麼回事?”

薑顰冇想到他會看到這一幕,她拉著父親的胳膊:“我們先回病房吧。”

薑父走時瞥了一眼時厭,覺得這小夥子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直到回到病房,薑顰始終沉默。

薑父有話想問,卻又覺得女兒大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們父女兩個這是怎麼了?”薑母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怪異。

薑顰深吸一口氣,還是開口道:“爸、媽,我跟林牧已經分手了,而且……分的不是很和平,以後他送來的東西,你們彆收了。”

薑母心裡“咯噔”一下子:“怎麼好端端的就分手了?”

薑顰:“……他出軌。”

原本想要勸勸她的薑父聞言,也不再開口。

薑母楞了一下,半晌歎了一口氣,說:“既然這樣,分就分了吧。隻是我記得……林牧這孩子,以前對你挺上心的啊,怎麼就……”

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醫生來給薑母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後,薑顰跟出來問:“大夫,你們醫院的陳主任……手術排到什麼時候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明白她的意思,卻遺憾道:“陳主任是聖手,手術已經排到了半年以後。”

薑顰有些失望,但還是跑去守株待兔,想要懇求陳主任能幫她母親手術。

“乖乖女?”

葉欽詫異的看著蹲在那裡的女人,“你這是……扮演蘑菇?”

薑顰:“我在等陳主任。”

葉欽眉頭一挑:“陳明?”

薑顰:“你認識?”

葉欽摸了摸下巴:“不熟。”

薑顰低下頭:“嗯。”

葉欽看向她的身後:“……有人挺熟的。”

薑顰怔了下,此時,做完手術的陳明從不遠處的手術室出來,跟她身後的男人打了聲招呼。

薑顰愣愣的回頭,陳明打招呼的人,是時厭。

“陳主任。”時厭徑直略過她,同陳明握手,“辛苦了。”

陳明摘下口罩:“手術很順利。”

病床上的陸萍插著氧氣,被幾名護士推去了病房。

薑顰站在不遠處,等待著兩人談完話。

陳明留意到了她,“這位是……”

他方纔看到薑顰與葉欽在說話,便將薑顰也歸為了時厭的熟人。

薑顰見他注意到自己連忙上前:“陳主任你好,我是薑顰,我母親患有心臟瓣膜病,今天剛轉到咱們醫院,我想能不能請您為我母親手術?”

陳明委婉表示,手術需要預約。

“我知道這很讓您為難,但是……但是我媽的病比較急,您是這方麵的權威,能不能……”薑顰一急,眼眶就有些紅。

她長了一張極富有東方女性柔美的臉蛋,此刻更有種楚楚動人的風姿。

葉欽為她說了句話:“陳主任,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聽到他的聲音,薑顰感激的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漂亮,還會勾人,這一眼給葉欽看的有些心癢癢的。

葉欽手搭在她的肩上,像是安撫又像是占便宜的拍了拍。

時厭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

此時一名有眼力勁兒的小護士看出了陳主任的處境,找了個理由,把他暫時解救了出來。

薑顰:“陳主任……”

陳主任隻當冇聽到。

薑顰失落的重新低下頭。

葉欽:“薑顰,我要是能幫你約到陳主任的手術,你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薑顰怔然的看著他。

“你對你挺有好感的。”他說:“跟我試試怎麼樣?雖然我不見得最後會娶你,但是交往期間我就你一個女人。”

時厭捏著手指,眸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