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友的照片赫然就是時厭。

平心而論,薑顰覺得蘇情挺厲害的,爆出這樣的醜聞,還能讓時厭繼續愛她。

車子停在省醫院門口。

時厭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能聽出聲音是個女人,像是在問他到哪了。

薑顰聽到他回:“門口。”

原來是來看女人的。

他精力可真好,白天上班,晚上應付完蘇情還能有體力來找其他女人。

時厭推門下車,薑顰抬頭是眸光不經意掃過後視鏡,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視線好像跟他對上了,又好像是冇有。

醫院門口不缺少訂單。

時厭前腳踏進醫院大門,後腳一大哥就上車了,與他正好擦肩。

時厭回頭瞥了眼離開的車子。

“媽。”

病房內,時厭看著病床上削瘦的女人。

“你……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陸萍一句質問,兩聲咳嗽。

時厭神情淡漠:“她是您未來兒媳婦。”

陸萍呼吸變得急促:“一個戲子!在娛樂圈的混水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沾過,你不嫌臟嗎?!你該配的是名媛淑女。”

——

薑顰到十點多纔回到公寓,她在車後座發現一個車鑰匙,是時厭那晚載他回家的那輛。

她頓了下,拿著鑰匙上樓,準備明天繞道送到他們公司前台。

她洗澡簡單煮了個泡麪,開始在手機上清算自己目前的資金情況。

手機乍然響起,嚇了她一跳。

是個陌生號碼。

“喂?”

“車鑰匙在你那兒?”冷淡的聲音,極具有辨識度。

薑顰把他所有聯絡方式拉黑了,他用的是護士的電話。

“嗯。”

時厭:“我去找你。”

“我明天送到你們公司前台。”薑顰抿了下唇:“太晚了,不合適。”

時厭停頓了兩秒:“明天一早我要用車。”

薑顰隻能同意他來了。

隻是等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薑顰猛然想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換房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再次打來,這次明顯有些不耐煩:“新地址。”

薑顰猜想他肯定是已經到原來的地方了。

薑顰說了公寓的為之後,時厭卻並冇有掛斷電話。

即使是透過電波,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此時的不約:“把我的手機號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不是跟她商量而是直接給她下達的指令。

薑顰對於這種要求不想理會,他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我目前還是你的債主。”時厭冷聲道。

薑顰咬了下唇,這才低低“嗯”了聲。

晚上十一點半,時厭出現在她公寓的門口。

薑顰此時躺在沙發快睡著了,腦子不太清醒,打開門後,轉身給他拿車鑰匙。

她記得自己放在桌子上了,現在卻找不到,然後猛地想起來,“在門口那個鞋櫃的抽屜裡,你左手邊那個。”

說完,她就準備讓他拿了東西把門給她關上。

時厭瞥了眼她身上粉白色輕薄的睡裙,打開抽屜,一眼看到的是個裝在透明袋子裡的粉色多功能長矽膠。

他隨手拿起來。

薑顰腦子“嗡”的一下子,什麼瞌睡都冇有了,那是周己上次買了忘記拿走的東西,她搬家隨手就放在抽屜裡。

她麵紅耳赤的把東西奪過來。

周遭的空氣尷尬的凝結。

“十九厘米?”他的眼睛近乎就是尺子,輕易就評估出了尺寸。

在他說出十九這個數字時,薑顰的視線無意識就落在他身上那個位置。

他說:“原來,你真挺騷。”

時厭狹長的眸子細微的眯了下,他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