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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葉熙想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怎麼找機會催眠霍薄言,從他口中挖出五年前的一些細節問題。

“媽咪,你又發呆了,在想什麼呀?”葉依依注意到媽咪手裡的筷子又在婉裡攪動,而她的目光卻也神的盯著桌麵。

“想帥哥。”葉熙回過神來,神密的笑了起來。

霍薄言正在幫兒子夾菜,聽到她這句話,冷眸一抬,恰好對上葉熙看過來的眼神。

那個女人的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霍薄言的心頭一顫,她嘴裡說的帥哥,難道是指他?

霍薄言發現葉熙在捉弄自己,他俊容又僵了幾分。

“媽咪是在想爹地嗎?可爹地就在你麵前呀?”霍子墨也捂嘴偷笑起來。

葉熙假笑著說:“不是他,是你們兩個小帥哥。”

霍子墨兩兄弟立即開心的笑起來。

霍薄言惱怒了一下,這個女人邪氣的笑容,讓他覺的有些丟臉。

吃了晚飯,四小隻又跑進他們的玩具室去玩了,那裡簡直就是孩子的天堂,霍薄言拆巨資給他們建了一個室內兒童樂園,裡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新奇玩具,葉依依兩姐妹完全被吸引住了。

霍薄言邁著長腿,朝他的書房走去。

葉熙苦惱的看著他的背影,催眠之術,並冇有電影裡所演的那麼神奇,想要催眠一個人,最好的情況下,是需要征得本人同意,在本人意願下配合進行,才能最好的效果。

她要怎麼樣才能在霍薄言意識薄弱的情況下,把他催眠呢?

如果要對霍薄言動用催眠術,這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素手神醫a

gel的成名之術,第一是鍼灸,第二是催眠術,葉熙的催眠術不同於西方,她通常會配合東方古法密術進行,所以的古法,就是點燃一隻安神的香,讓當事人放鬆心態,在配合催眠術,進行引導,將當事人引入過去的回憶中。

葉熙糾結著要不要點香,霍薄言一看就是意誌力極強的人。

“葉熙…。”正在葉熙大為苦惱之時,霍薄言突然走進她的臥室。

“霍總有事?”葉熙心虛的站了起來。

“你懂按摩嗎?我頭疼……”霍薄言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失眠症,最近好了一些,但剛纔,他又覺的頭部隱隱作痛,葉熙是唐家的外侄女,唐夕婉懂的醫術,她應該也知道一些。

葉熙美眸閃過一抹驚喜,機會……不就來了嗎?

“我觀霍總眼部充血,是不是睡眠不好?”葉熙假意關切。

“嗯,曾經有段時間,得過很嚴重的失眠症。”霍薄言淡淡的說。

“我研製了一種薰香,有安神鎮心的效果,要不,我給你點上,讓你試一試。”葉熙說著,立即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這些吃飯的傢夥,葉熙都是隨身攜帶的。

“嗯,可以試試。”霍薄言冇有拒絕。

“我去你書房,幫你按摩一下吧,我從我外婆那裡學過一段時間。”葉熙倒是很殷勤。

霍薄言幽眸變深,複雜的看著這個女人。

“好,過來。”霍薄言最終還是相信了她。

葉熙拿了一根細細的香,這是她親手製成的,拓本裡有記載,她也是自己親自跑到山上去采集的草木,研製而成,效果在國外已經驗證過了,那幾個黑道老大也昏睡在這種香裡,讓她套出幾個大秘密。

葉熙拿了一把打火機,把香點燃,放在霍薄言的腳邊,而她自己也暗中吞下了一顆藥,可以避免自己受香氣的侵擾。

霍薄言躺坐在他的辦公大椅上,頭往後仰著,葉熙站在他的身後,纖細的手指,摁在他的太陽穴位上。

霍薄言閉上眼睛,全身心的信任著葉熙。

葉熙一邊摁揉著,一邊輕聲問他:“霍總,這種力道可以嗎?”

“嗯。”

“霍總,放鬆,你可以試著回憶一些美好的過往。”

霍薄言目光裡的光芒,煥散了一些,頭頂的燈,彷彿有了生命力,光芒擴散,他整個人跌回了十幾年前的一個下午。

爸爸在草地上陪他打球,媽媽端來水果,溫柔的喂到他的嘴裡。

葉熙通過言語的催眠,已經讓霍薄言進入了自己的意識中心。

葉熙算了算時間,霍薄言這會兒,應該已經被催眠了,她附到他的耳邊,試探著詢問:“你最愛的女人是誰?”

“我媽……我奶奶……”霍薄言回答了,俊美的臉上,透著點迷茫,那雙淩厲的寒眸,此刻也時半合狀態。

葉熙捂嘴偷笑起來:“還有呢?你還愛著誰?”

“我妹妹煙煙……”

葉熙臉上笑容一僵,這個男人不會冇有被催眠吧,怎麼說的全是他的親人,按理說,他如果心裡深愛過一個女人,這會兒說的應該是她的名字。

“除了你媽媽,你奶奶,還有你妹妹,你還愛過誰?”葉熙承認,自己有私心,想知道這個男人一些神秘的過往。

“葉……熙。”男人低沉的嗓音中,飄出了她的名字。

葉熙眸色驚震,不敢置信的盯著男人迷離的雙眼。

“霍薄言,你聽著,你根本不愛葉熙,你不愛她。”

“我愛……”男人的意識開始反抗,迷茫的雙目有了聚焦的動作。

葉熙嚇的趕緊又摁揉著他的穴位,助他放鬆,又低頭看了一眼燃至一半的香,完了,香一燃完,如果她的催眠冇有成功,那就不可以繼續催眠了,霍薄言肯定會醒過來。

“五年前,你是不是睡過一個女人。”葉熙輕柔的聲音,在霍薄言的耳側響起。

“是……”

葉熙神情閃過一絲惱怒,她壓著怒火,繼續輕聲詢問:“你是怎麼跟她認識的?”

“不認識……”

“誰讓你去跟她睡的。”

“不記得了。”

葉熙有些氣急,這混蛋竟然不肯說實話。

“是你奶奶嗎?”葉熙不死心的問。

霍薄言突然側過頭看著她,葉熙嚇的發出一聲驚叫。

“你剛纔問我什麼?”男人的意識漸漸的迴歸,雙眸又變的冷沉犀利。

葉熙立即裝傻充愣:“啊,我有問你什麼嗎?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夢啊。”

霍薄言擰緊了眉宇:“我剛纔好像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小時候跟我父母在一起的情景。”

“我這香就是安神入眠的良藥。”葉熙自誇。

“好奇怪,我好像夢見有人問我愛不愛的問題。”霍薄言目光如炬的盯著她:“你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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