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女人冷淡的目光,霍薄言心頭一震,怎麼像是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葉熙,我們聊聊。”男人突然伸出手臂,攔了她的去路。

“聊什麼?”葉熙皺了皺眉頭。

霍薄言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花園的小亭走去。

“放手。”葉熙隻覺的男人掌心的溫度驚人的燙,她不喜歡被他再碰觸了。

霍薄言握的更緊了些,進入亭子,他長臂一推,葉熙後背靠在了木柱上,男人大掌往她耳側一撐,壁咚了她。

葉熙氣呼呼的瞪著他,霍薄言咬了咬薄唇,帶著一抹羞惱:“你是不是覺的我喜歡你,你就可以毫無下限的冷落我?”

“什麼?”葉熙冇聽明白。

“是,我承認,我看上你了,雖然你不是最美的,但你脾氣是最差的,你不是最可愛的,但你冷落人的方式彆俱一格,我可能真的有受虐傾向,那麼多女人排著隊等我挑,可我作死的偏偏看上你,你明明什麼都不夠優秀,又懶又蠢,還帶著兩個女兒,可我就是想跟你白頭到老……”霍薄言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情悶煩,令他說出了這些並不符合他性格的話。葉熙美眸驚疑?

這狗男人……在向她表白嗎?

“我既然這麼差勁,你為什麼還要喜歡我?你不是找虐是什麼?”葉熙冷嘲起來,如果她不知道他就是五年前的那個人,她也許真的覺的自己是走狗屎運了,撿到這麼一個寶貝,可是,直到她拿在手裡才發現,狗屁寶貝,明明就是一砣鳥屎。“葉熙……”霍薄言看著她冷嘲的俏臉,頭頂的燈光落下,映進她清澈的雙眸,她膚白仿若最美的冷玉,她紅唇輕啟的模樣,更是有一種惑人的魔力,霍薄言聽到自己的心,跳的飛快,大腦有一個聲音在催促他,吻下去。

葉熙鄙視的看著頭頂的男人,突然,小嘴被堵住了。

霍薄言償到了她清甜的滋味,哪捨得放過?

“走開,霍……薄……言。”葉熙氣炸了,拚命反抗,推拒。

男人卻像一堵結實的牆,壓迫著她,肆意品償。

葉熙氣極了,白玉的牙齒用力一咬。

“嗯。”男人吃痛,鬆開了薄唇,眸底染著怒火:“葉熙,你真狗,咬疼我了。”

葉熙用力將他一推:“以後不準吻我。”

霍薄言因為她這句話,俊臉一暗,心想著,多少女人想得到他的吻,葉熙竟然這麼嫌棄。

葉熙警告的瞪他一眼,轉身就朝客廳走去,一走進去,眼前一黑。

下一秒,就看到餐桌上,亮著一排燭光,燭光印著諾大的客廳,氣氛顯的很微妙。

“媽咪,你快來看,有燭光,好漂亮呀。”葉依依葉恬恬很興奮的過來拉她的手指。

“搞什麼飛機?”葉熙一臉蒙圈,回頭看向大門外,一抹高大的身影邁入。

霍薄言十分氣惱,葉熙太不給麵子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被咬的唇,現在還在流血。

“這麼黑?怎麼吃飯?”葉熙對走進來的男人說。

霍薄言冇理她,徑直把燈打開了,又把桌上的臘燭吹滅了。

葉熙走到桌前,看到一大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慾大動。

“你們先吃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霍薄言低聲說完,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他傷心了,冇有味口。

葉熙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怎麼顯的那麼孤獨?

“媽咪,你是不是傷了爹地的心啊?”葉依依輕輕搖晃著葉熙的手指,好奇的問。

“冇有,我怎麼可能傷他的心?”葉熙眉兒緊擰。

難道是剛纔拒絕他索吻,他傷心了?

嗬,男人……

“來,我給你們盛飯,你們先吃,我上樓去看看他。”葉熙立即溫柔的替四個寶貝盛好飯和湯,這才轉身上樓。

在書房,看到霍薄言一個人落寞的站在落地窗前,盯著窗外在發呆。

葉熙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打擾他的清靜。

“葉熙,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霍薄言早就知道她來了,聲音冷冷的問。

葉熙愣了一下:“我哪不像女人了?”

霍薄言氣怒的轉身朝她走了過來:“為什麼彆的女人具備的特性,你都冇有?我為你準備的燭光晚餐,你冇看見嗎?你為什麼一點浪漫細胞都冇有?”

葉熙愕住。

“我們又不是情侶,你乾嘛準備燭光晚餐?”葉熙也覺的很鬱悶。

“我們是夫妻……”

“不是,我們是假結婚,我幫你逃避你奶奶的逼婚,你幫我逃避厲唯寒的求婚,僅此而已。”葉熙利索的挑明。

“嗬。”霍薄言直接氣笑,咬牙切齒:“剛纔我說的話,你都假裝聽不見是不是?我說我喜歡你,你當我在開玩笑?”

“霍總,請你有點職業道德行不行?既然是假的,你為什麼要把它變成真的?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嗎?”葉熙皺眉,這個男人的理論,好變態啊。

霍薄言噎住。

是啊,他單方麵的追求她,喜歡她,這不是一廂情願的事嗎?“霍總,你是不是把我們的關係弄亂了?你要真這樣,那我們就解除這種關係……。”葉熙眨了眨眼睛。

“好吧,假的,全是假的,我對你的感情也是假的,那什麼是真的?月底那一夜,就是真的,可你逃了,葉熙,違背規則的人是你,不是我,是你冇有操守,不講信用。”霍薄言惱羞成怒。

葉熙俏臉瞬間雪白一片。

她要怎麼告訴這個男人,她是多不情願跟他過月底的生活呢?

“葉熙,如果是我把關係弄亂了,我道歉,那你呢?我們講好的條件,你不遵守,你要怎麼解釋?”霍薄言幽眸緊眯著,凝著她的發白的俏臉。

“我……我心裡有病?我害怕跟男人發生關係,我……我要看心理醫生。”葉熙僵硬的解釋著。

“是嗎?跟我睡,讓你發病,讓你要看心理醫生?我有這麼可怕嗎?”霍薄言又被重重的打擊了。

葉熙盯著他的眼:“是,因為你,我病情加重了。”

霍薄言淩亂了,他盯著她,一肚子的火氣,無可可泄。

“有病,就趕緊去治,需要我幫你找醫生嗎?”霍薄言不想跟一個病人一般見識,他決定容忍她這毛病。

“不必,我自己會找醫生看病。”葉熙說完,突然眼睛一亮,她是懂催眠術的人,要不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催眠,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真象?

葉熙心頭狂跳了起來,這個辦法,雖然冒險,但值得一試。

畢竟,她要清楚的知道五年前的整件事情,這個男人到底參與了多少。

“霍總,我餓了,我下去吃飯了。”葉熙說完就走。

霍薄言輕哼了一聲,跟著她一塊兒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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