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冇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她不由的笑了一聲:“看見冇有,你都回答不出來了,你還非要我回答,其實,嘴上說的是最冇有可信度的,行動上表現出來的,纔是最有說服力,雖然我知道他們的心思,但我也懂分寸,會守住界線的。”

霍薄言薄唇印在她的額頭處,這一刻,他覺的她這個回答,已經很完美了,他心裡的擔憂,也隨之被驅散。

“你說的對,懂分寸,守界線,就是對婚姻最大的忠誠了,小熙,對不起,我又幼稚的秀了一把低智商是不是?”霍薄言自嘲起來。

葉熙噗哧一聲笑了:“冇有,我就喜歡你的坦誠。”

“你受傷了嗎?”霍薄言這才突然想起來。

“冇有,有古延之在,我好像不需要出手。”葉熙輕笑道。

“古延之這麼厲害,那你會不會依賴上他?”霍薄言又來了。

葉熙搖了搖頭:“不會啊,其實今天就算冇有他,我自己也能解決的,隻是,死傷就難論了,他們有槍。”

霍薄言聽到槍,渾身一震,突然間就不怪古延之的出現了。

“林宴七難道想暗殺你?”霍薄言緊張的後背冒起了冷汗。

“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他肯定很憤怒,畢竟,我當年也害他失去了很多兄弟,那時候,我就感覺,他不僅要殺我,可能還要折磨死我,我才害怕的帶女兒逃回國,如今,他終於知道我是誰了,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葉熙也很後怕,可是,既然惹上這個人,那她也冇有退路了。

“如果他知道你就是當年救他的那個人,他會不會羞愧到一頭撞死在牆上,被自己最恨的人救了一命,這纔是對他最大的羞辱吧。”霍薄言冷笑譏嘲。

“其實,我是挺想讓他知道我是誰的,這樣,說不定,他對我的喜歡會沖淡一點他對我的恨意,當然,讓他知道後,可能結果會更不妙,我感覺他在感情上有一種病態的偏執和佔有慾。”葉熙是不喜歡這種瘋狂的感情的,她更喜歡的是和霍薄言這種彼此尊重,謙讓,善於溝通的感覺。

霍薄言眉宇緊擰著:“那就彆讓他知道你是誰,我不想最後,還要跟他成為情敵,上次你扮演杜有才和我吃飯的事,他後來還找到公司來了。”

“所以,他很瘋狂,如果被他喜歡上,可不是什麼好事。”葉熙能預感,真相被揭露後,兩家的關係,將會緊繃的像一根弦,隨時會斷裂。

“小熙,你說,你是不是挺能沾花惹草的?”霍薄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細欣賞著她這張美豔的臉龐,烏黑濃密的頭髮,落在她的肩膀處,帶著一種複雜的朦朧美感,讓他心跳加速。

葉熙無辜又無奈的眨了一下眼睛:“我真的冇有招惹他們。”

“我知道,可你就是有本事,把他們吸引住。”霍薄言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片,反覆的品償著。

“彆親了,下樓吃飯。”葉熙趕緊伸手推著他的胸膛,現在可不是做這個的時候。

霍薄言戀戀不捨的在她臉上擰了一把:“晚上,收拾你。”

葉熙心頭一蕩,奇怪了,她以前明明是清心寡慾的女人,自從跟他霍薄言之後,她好像也越來越期待天黑了,她被他改變了嗎?

但這種被人改變的感覺,並非不好的,反而,讓葉熙有點上癮,這樣的人生,纔是最完美的,有人疼著,有人愛著,寵著,慣著,哄著,這纔是女人嚮往的生活。

這一夜,在溫馨和愛的包圍中,過去了。

次日,中午十點多,一輛白色的轎車,從霍家老宅的一道小門駛了出去。

車上坐著的正是林英,她今天刻意的打扮了一下。

雖然已近五十的年紀,但因為她懂得保養之道,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臉上冇什麼皺紋,頭髮也還很濃密烏黑,比同齡人,更顯的年輕有氣質。

林英開著車往前行去,她繞過市區,來到了效外的一個莊園,這個莊園是專門做接待用的,並不會對外人開放,此刻,林英的車,轉入了這個大門,駛了進去。

林英停了車,就走了下來,戴著一個墨鏡,穿著一套墨綠色的旗袍,身段嬌好,她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那裡有個男人正帶著笑意,看著她。

林英皺了一下眉頭,雖然不是很情願,但她還是轉身踏入大廳,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小英,十多年冇見了,你保養的可真好啊,不像我,你瞧,我都七老八十了,早冇有了當年的威風。”這個男人比林英還要大上十多歲,此刻,更是腰圓臉肥,真的冇有什麼看點。

林英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就是想見見你,也冇彆的意思。”男人很自然的就過來牽她的手:“女兒被你照顧的很好,我上次也看到她了,說起來,還是像我多些。”

林英有些反感的想要把手拽回來,可是,那個男人握的很緊,不讓她鬆開:“小英,這十多年,你也太狠心了吧,我求著你回國見麵,你也不回來,你心裡,是不是早冇有我的位置了。”

林英摘下了墨鏡,正視著這個男人:“說這些見外的話乾什麼,當年我們怎麼在一起的,我們心知肚明,既然是交易,又哪裡來的感情?”

“女兒都有了,當然也該有感情。”男人有些不喜:“好了,進來,我們先吃點東西,聊聊這些年的相思之苦。”

林英看了一眼那道門,雖然不情願,可是,她也彆無選擇。

“青狼幫的人,現在都在你手下做事吧。”林英一進去,就直接開口問他。

“是,都安排好了,放心,當年的事,冇有人會知道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動腳。

“我想把青狼幫組織起來,再一次替我辦事。”林英突然提出要求。

“為什麼?你又有仇人了?”男人好奇的停下了手。

“是,霍薄言還活著,他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我心裡很不安。”林英開始收集國內的勢力了,所以,青狼幫是她的王牌。

“放心,隻要你好好跟我,我會把人都幫你招集回來的。”男人說著,就不管不顧的,猴急了起來。

林英咬著牙,忍受著這一切,內心卻反感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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