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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寧蹲坐在馬桶上麵,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這天底下,會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除非,他們是兄弟。

可是,據他所知,霍薄言就隻有一個妹妹霍煙煙啊,而且,他們從小也算是一起長大的,霍薄言背後有幾道疤,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肯定是冇有兄弟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澤寧真的要瘋掉了,最討厭的就是理不清腦子裡所想的事,會給人一種混亂的感覺。

陸澤寧實在是想不通,也隻能強行的自我安慰,聽說這世界上,會有兩個極為相似的人存在,可能,霍薄言跟這個七爺,就是那兩個極為相似的人吧。

陸澤寧再一次的回到宴會廳,就看到來賓們個個都整整齊齊的坐在了位置上,高琴正在張望著,看到他,趕緊對他招招手。

陸澤寧快步的走到他該坐的位置上,七爺站了起來,他從旁人手裡接了一個麵具,直接戴在臉上,登上了禮台,開始發表講話。

他用一個灰狼的麵具遮住他的臉,但他的聲音,卻比狼更有血性,更狠戾。

“今天,我們能坐在這裡相聚,不是因為緣份,也不是因為合作,是因為我們有一樣的信念,因為錢,錢會人瘋狂,讓人上癮,迷戀,進而貪婪,享受,揮豁,但人生短短數十載,我們都活不過百年,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有限的人生中,創造無限的輝煌成就,讓成史記住我們,讓後輩向我們學習,我們要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台下的人聽著他有力的發言,一個個的都熱血沸騰,顯然,七爺所說的,正是大家所想的,也是大家追求的。

陸澤寧卻不敢苟同,他雙手環胸,閉著眼睛聽這個七爺在這裡進行傳銷洗腦,錢是好東西,但他有兩麵性,也有可能會將人帶入深淵。

“今天,我們在這裡,明天,我們又將在何處?這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也許在天堂,也許在地獄,又或者在政堂攪弄風雲,或者在海邊乘風破浪,一切的努力的意義就在於我們的每一天都是不被定義的,這需要我們所有人的努力合作,我們一起成就。”七爺的話,還真的令人聽不太懂,但卻令人細思極恐,他好像真的像神一樣自由,振臂一呼,就能攪弄政治風雲,陸澤寧眸子猛的睜大,盯住了那個七爺。

也就在這時,七爺的麵具突然朝他這邊轉了一下,陸澤寧心神一驚,立即低下了頭去。

“我知道你們其中,可能混入一兩個反叛分子,不過,不要緊的,我們是個寬容的大家庭,我們歡迎所有勇氣挑戰的人士。”七爺冷笑出聲:“行吧,今天的講話,我就到這裡了,我從來不想多說廢話,你們記住,賣力把手邊的工作做好就行。”

七爺說完,摘下他的麵具,直接就扔在地板上,用他鋥亮的皮鞋踩了一腳,沉步的踏入了禮台,接下來,陸澤寧又聽到一片的歡呼聲,高琴在在其中,陸澤寧覺的這幫人真像是瘋子,可是,又瘋的令人害怕。

“陸澤寧,七爺講的話,你聽得懂嗎?高琴轉過頭看著他問。

“聽懂了。”陸澤寧懶洋洋的說:“賺錢,享受,再賺錢,然後弄點權力來玩,繼續賺錢。”

高琴翻了一個大白眼:“看來,你還是冇聽懂,我們需要的是團結,合作,一起賺錢,擰成一根牢牢的繩子,外人割不斷,我們一起拽著往前衝。”

陸澤寧心頭一驚,原來如此,看來,這個七爺還真算得上傳銷頭目了,洗腦這麼成功。

“我很好奇,這個七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陸澤寧繼續問出他的疑問。

“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今天,你的任務是乾飯,喝酒,那邊還有美女,你要喜歡的話,自己去挑,記得付錢就行。”高琴不喜歡他問關於七爺的話題,所以,她就冇有再理會陸澤寧了。

陸澤寧看了一眼旁邊,果然有來自各國的美女,現在,已經有些男人迫不及待的過去了,那些美女一看就是受過訓練的,臉上的笑容能甜膩死人,陸澤寧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現在對女人毫無興趣,他隻想弄清楚這個七爺的來曆,還有,他是不是對十多年前,造成霍家災難的那個人。

按照時間線來推算,這個七爺也才三十出頭的樣子,說不定還更年輕,二十**歲,十多年前,他也就隻有十幾歲,不可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的,難道,是他背後有什麼人在操作?

陸澤寧一邊喝著酒一邊擰著眉頭思索,可怎麼也思索不出有用的訊息。

高琴正在跟人交聊著,突然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來電,而且,好像是國內打進來的,她眼神一眯,又是誰想來找死了?

“哪位?”高琴冷酷的詢問。

“我找陸澤寧。”一道比她更冷的女聲,傳了過來。

“你是誰?我不認識什麼陸澤寧,你找錯人了。”高琴冷冷的答覆。

葉熙卻冷笑起來:“我冇有找錯人,你的第一句話,就出賣你了。”

“哪一句?”高琴一驚。

“你是誰?”葉熙勾唇冷笑:“如果你真的不認識陸澤寧,你就不會問這句話了,很顯然,你認識。”

高琴嗬嗬的兩聲:“你還懂分析心裡,看來,你是個不省心的人,好吧,我承認,我認識他,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想跟你做交易。”葉熙的聲音又繼續傳來。

“交易?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高琴繼續冷笑。

“地下賭臟的女老大嘛,我知道。”葉熙冷冷的說。

“哦?看來,你查過我了,你想跟我做什麼交易?”高琴挑了一下眉兒,她做事這麼多年以來,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有種的女人了,這勾起了她挑戰的興趣。

“什麼交易都行,但我必須見到陸澤寧。”葉熙冷冷的說。

“那我要你把自己賣給我,替我賺錢,我就讓你見他一麵,如何?”高琴提出了一個很為難人的要求。

“可以。”葉熙倒是答的很坦然。

高琴皺著眉頭:“你到底是什麼人?和陸澤寧是什麼關係?你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變了嗎?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

“不,在我心中,他永遠是那個人,從來冇變過。”葉熙篤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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