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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唯寒眉宇緊擰著,心情一落千丈,不等女孩子再解釋,他轉身就要走。

李恩欣卻急了眼,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一臉關切的說:“厲先生,你喝多了,我扶你回位置上坐著吧。”

“不必。”厲唯寒徑直甩開她的手臂,高大的身軀,搖晃著走了出去。

李恩欣的好意被拒,脹的臉紅,她在他的身後跟了出來,就看到厲唯寒已經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在大門口處,幾個保鏢圍了過來,李恩欣所有的念頭,瞬間止住了。

她還以為厲唯寒是一個人回家呢,想著自己機會來了。

冇想到,他竟然還有保鏢等在門外。

李母看到女兒出來,立即過來問她:“怎麼樣?跟厲唯寒打過招呼了嗎?”

李恩欣點點頭,欣喜中又透著一抹失落感:“媽,他剛纔把我認錯了,認成了另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子,他在背後……抱了我。”

“什麼?還能認錯人,你確定他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李母一聽女兒被抱了,立即就表示不滿。

“不是的,他真的是認錯人了,再說了,這算什麼占便宜啊,要說占便宜,也應該是我想占啊。”李恩欣不喜歡母親這態度,她一臉無聊的說:“他人都走了,我們也走吧,這裡悶死了。”

“對對對,我們也走,太無聊了。”李母已經捐了一百萬,這會兒,她害怕的就是工作人員還會過來繼續讓她捐款,她得趕緊離開。

李恩欣悲傷的坐在車裡:“媽,他喜歡的那小賤人叫微微,就是上次在遊輪跟他一起出場的那位吧。”

“管她叫什麼,以後統統都叫前女友。”李母恨恨的咬牙:“沒關係的,不要緊,今天冇有認識,下次還有機會的,媽還會幫你繼續關注他。”

“嗯。”李恩欣隻能免強露出一抹微笑了。

厲唯寒醉惺惺的回到了他的彆墅,以為喬微微不在家,冇想到,他一抬頭,就看到二樓她臥室的房間亮著燈。

厲唯寒薄唇輕揚了一下,還以為離家出走了呢,冇想到,竟然是回來了。

保鏢大哥想要扶他上樓,被厲唯寒阻止了,他修長的身軀,搖晃著往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扯開了領結,又覺的外套礙事,把外套也給隨手扔在地板上,就這樣走到了喬微微的門口。

他剛一踏入,就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蹲在地板上,正在往一個大箱子裡塞東西。

“微微,你在乾什麼?”男人幽眸一震,酒都醒了大半,立即走過去,把她手裡的衣服給搶走了:“你在收拾行李?”

喬微微羞惱的瞪他一眼,立即又把她的衣服給搶了回去,摺疊好,放到了她的箱子裡。

厲唯寒一臉驚震的看著她:“你要離開?為什麼?”

喬微微傷心又憤怒的看著他:“我不想當可恥的第三者,厲唯寒,我這半年,任勞任怨的也幫你乾了很多事情,如果說你還覺的我欠了你什麼,我可以每個月把我的工資寄給你,權當是還你的債,但我不想在這裡毫無尊嚴的待著。”

厲唯寒怔住,她剛纔說什麼?第三者?

“誰說你是第三者?”厲唯寒終於知道她在生什麼氣了,他不由的好笑:“你是我的正牌女友,你彆耍小性子了,你誤會什麼了,我可以向你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眼睛又冇瞎,那個女人和她的兒子,我都看見了,那小男孩長的像極了你,她肯定就是你的正牌夫人和兒子吧。”喬微微說到這裡,眼眶已經氣紅了,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傻瓜一樣,被他騙著。

厲唯寒一聽,瞬間就樂了,他直接坐到旁邊的床上去,雙掌撐在床上,健軀往後傾著,幽眸染著莫名的笑,看著這氣呼呼的女孩子。

“微微,你真的誤會了,她不是我的妻子,那小男孩也不是我的兒子,她是我的大嫂和我的侄子。”厲唯寒這才把真象說出來。

“大嫂?”喬微微愣住,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怎麼可能?誰會和自己的大嫂摟摟抱抱的?你當我文盲啊,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是真的,我大嫂一直在國外生活,她所接觸的是國外的文化,外國人打招呼,臉貼臉是很正常的啊。”厲唯寒急了,冇想到她還在誤會。

“好吧,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非要讓我誤會難受?你就是一個混蛋。”喬微微越想越生氣,哪怕他現在解釋清楚了,她還是想捶死他。

厲唯寒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他趕緊舉起雙手:“好好好,是我不好,我冇有及時向你說清楚,惹你傷心了,我錯了,微微,你彆走。”

說著,他就伸手去抓喬微微的小手:“我以後一定向你解釋清楚,今天是個特例,你知道嗎?我大嫂消失六年了,在我國出事後,她就傷心欲絕的離開了,這一走就是六年多,我一直在尋找她,可她的訊息卻石沉大海,上次在遊輪,我接到我表妹的電話,那時候撇下你,是因為我表妹說在國內看到我大嫂了,我為了瞭解更多的真象就去見他,還有就是剛纔,在慈善晚宴外麵,你知道我看到她的出現有多震驚嗎?我一時間忘記跟你說一聲,就是怕她又消失不見。”

喬微微呆愣的聽著他說這些話,忍不住好奇的問:“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到你大嫂?她如果真的想見你,難道不該主動來見你嗎?為什麼你找她,她就跑?這不符合常理吧。”

厲唯寒歎了口氣:“這的確不合常理,但我大嫂因為我大哥突然離逝,受了很大的打擊,她說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接受心理治療,精神出了問題,想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肯定很困難的,我作為小叔子,我不可能不管她。”

喬微微共情了一下那個女人的處理,點點頭:“如果她一個人生下孩子,又把孩子帶大了,的確是很困難,你該幫她。”

“是啊,我剛纔在門口跟她說過了,讓她以後不要再跑了,就留在國內,我要給她和侄子提供最好的生活,她也保證,不會再跑了。”厲唯寒說到這裡,鬆了一口氣:“是我,是我冇有儘到一個家人的義務,在她和孩子最需要的時候,不能及時出現在她們的身邊,我很內疚,自責。”

喬微微看著他微紅的眼眶,也跟著心疼,她伸手把他輕輕的抱在懷裡。

厲唯寒喝醉了,這會兒頭有些暈,靠在她的懷裡,他竟莫名的覺的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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