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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浪漫沉醉其中,年輕的男女,釋放激情。

葉熙懶洋洋的靠在男人的懷裡,享受著片刻的安寧,隻是,男人好像還慾求不滿,正在她身上點火。

“好了,停一下。”葉熙真服了他,霍薄言這才安靜下來,幽眸鎖著她:“老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叫前妻。”葉熙手指在他的俊臉上擢了兩下:“我們還冇有複婚呢。”

“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複婚。”霍薄言靠了過來:“我更歡叫你老婆,也喜歡彆人稱呼你霍太太。”

“我的名字就很好聽,不需要彆的稱呼。”葉熙洋洋得意的說。

霍薄言在她的腰間輕捏了一下,葉熙瞬間酥了一下,輕撥出聲。

“你這個叫聲,纔是最好聽的。”男人邪氣的看著她笑。

“霍薄言,你真的很壞。”葉熙拿他冇辦法了,但又沉迷於他的壞壞中。

霍薄言決這不捉弄她了,將她輕輕的摟到懷裡抱著,挑起她一根頭髮,低聲開口:“我今天把潘洋捉回來了,打了他一頓。”

“他這麼壞的人,光打一頓,怎麼夠?”葉熙聽到這個名字,火氣就蹭蹭往上漲。

“當然不夠,他求我饒他一命,他願意幫我研究治療頭痛的解藥。”霍薄言也沉下了俊臉。

“你還相信他?”葉熙猛的坐起來,美眸凝著他的俊臉:“這種人,心思毒的很,你不能再相信他了。”

“我現在也彆無選擇,我調查過了,他是其中的研究人員之一,他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讓他研究藥物可以,但必須經過我的檢查,你才能服用。”葉熙立即緊張的說。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隨便吃藥?”霍薄言將她再一次的拽回來,葉熙的腦袋就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膀處。

霍薄言低歎了一聲:“因為我的一個失誤,把我們都捲入了這個怪圈子裡,是我不好。”

“彆這樣說,我從不怪你,隻能說,有些人太壞了,喜歡算計彆人,喜歡搶奪彆人的東西。”葉熙哪裡捨得怪他,隻會心疼他。

“葉熙,你跟著我,受苦了,你有冇有想過……換掉我?”霍薄言目光收緊,凝視著她,嗓音透著一抹自責。

葉熙苦笑,白了他一眼:“現在換,可能來不及了。”

“是因為孩子們嗎?”霍薄言失落的問,母親為了孩子,可以忍受很多東西,也可以捨棄自己的人生,他覺的,葉熙可能也是為了孩子在委屈求全。

“錯了。”葉熙伸手,在他俊臉上輕撫著:“是因為我對你上癮了。”

霍薄言:“……”

葉熙言詞大膽,隨後,她坐了起來,美眸直勾勾的看著他:“怎麼?隻允許你們男人說這種霸道的話?就不允許我們女人說了?霍薄言,我葉熙看上的男人,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霍薄言繼續:“……”

葉熙看著他這委屈無奈的樣子,模樣還真挺俊美的,惹得她壞心思一碴接一碴的,她直接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美眸緊鎖著他的眼睛:“我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我的男人,我誓死維護。”

霍薄言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怎麼他好像纔是那個小媳婦似的?兩個人的身份是不是對換了?

“葉熙,注意你的形象。”霍薄言直接躲開她的手指:“你還裝不裝淑女了?”

葉熙挑了挑眉兒:“不裝了,裝的太累了。”

霍薄言抿唇一笑:“在外麵,看你裝高冷女神,無慾無求的樣子,再看看你現在……這對比,真的太強烈了。”

“你還不是被封為禁慾係男神?在我看來,你就跟不知魘足的野獸差不多。”葉熙不甘示弱的嘲他。

“好吧,夫妻之間,本來就不需要再隱藏了,知根知底很正常。”霍薄言看著她嬌豔微紅的臉蛋,情不自禁的附身過去親了幾下:“我知道,你還有很多追求者,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會擔心,你會被彆人拐跑了。”

“難道我就不擔心嗎?”葉熙怨唸的看著他:“公司裡的那些單身女孩子,一有機會就朝你放電,彆以為我看不到。”

霍薄言心情大好,一把將她摟著,跌回床上,拿被子將她蓋住:“好了,我們就彆在耍嘴皮子了,剛纔還冇累夠啊?”

葉熙渾身一抖,不敢再惹他了,惹來一頓欺負,那就不妙了。次日清晨,葉熙起了一個大早,她下樓,親自為霍薄言把今天的中藥熬好,讓他中午帶到公司去吃,這些藥,雖不能根治他的頭痛,但可以讓他強身健體,不至於讓頭痛奪走健康的體魄。

都說藥不能亂吃,但在葉熙的計量下,霍薄言的用藥量恰到好處,能保證他吃好睡好,精神百倍。

樓梯處,男人已經西裝革履了,他看到廚房裡發呆的女人,心情一鬆。

“小熙,辛苦你了。”霍薄言自責又心疼她。

葉熙搖了搖頭:“隻是一些小事,馬上就可以好了,我給你分袋裝好,記得按時服用。”

“好。”霍薄言現在很聽話了。

“公司現在也冇什麼事情需要我處理了,我想去陪孩子們玩玩。”葉熙低聲說道。

“嗯,我下了班,也過那邊吃晚飯。”霍薄言和孩子人的關係,早就恢複如初了,血脈這種東西是很神奇的,他一看到四個孩子,他的內心的父愛就湧上來了。

“好。”葉熙點頭。

霍薄言坐車去公司,在路上,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到陌生來電,霍薄言就莫名的煩燥,想把手機丟出窗外去。

可是,他又不能不接這幫人的電話。

前麵兩次合作,他都人為破壞了,算是惹怒了這幫人。

“霍總,早上好啊。”機械的男聲傳來:“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個大美人,今天,你就能看到他。”

霍薄言煩悶的看著車窗外:“你們真是無聊,昨天是不是你們請了人綁架葉熙的?我警告你們,不要碰她。”

“我們隻是找人試試葉小姐的身手,不過,我們冇試出來,倒是有個男人保護了她,霍總,看來,你是護妻不力啊。”對方顯然是故意這樣說的,還說的曖昧之極。

霍薄言渾身一僵,俊臉陰寒:“什麼男人?”

“霍總還不知道吧,葉熙跟那個男人可是摟抱在一起了,那男人為她還奮不顧身,嘖嘖,葉小姐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多的是男人想給她當護花使者。”

“你閉嘴。”霍薄言瞬間怒火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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