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茜已經不敢抱有幻想了,那天夏今寒吃了藥,他都能忍住不碰她,更不要說,他清醒時了。

“伯母,雖然我跟夏大哥要結婚了,可我們的關係……還是很僵硬,我真的很擔心,以後冇辦法孝順你。”李茜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委屈的紅了眼眶。

夏母臉色變了變:“男人其實都不是長情的生物,你不要灰心氣妥,我兒子的本性,我瞭解,如果你嫁給他後,能做好你份內的事,他就算不愛你,也一定給你足夠的尊重和寬容。”

“真的嗎?”李茜要的,就是尊重和寬容啊,愛情這玩意兒,現在誰還相信?

“當然了,他有些性格遺傳了他爸爸的,你看我天天在家裡作,他爸還是對我挺好的。”夏母說到這裡,瞬間有了優越感。

“伯母,你真幸福啊,找了個這麼好的男人,護你一生。”李茜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夏母點點頭:“如果冇有霍煙煙母親搞出來的小插曲,我跟我老公還是挺恩愛的,可有些事,蒙塵多少年,再掀開來,還是能像刀子一樣紮心,我當年嫁給我老公,你不知道我彷徨害怕了多久,就怕他不娶我了,不過,還好,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我。”

李茜聽著,心裡酸酸的,如果她也能像夏母一樣達成心願,那就真的完美了。

如果不能……她還掂記著老了要撥夏今寒的氧氣管,而且,她從結婚後,她就隻為做一件事情努力,那就是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如果能再生一個孩子繼承夏家的家業,那她將來的日子過的要比夏母還瀟灑。

健康長壽,已經成為近幾年被人拿出來評說最多的事情了,活著纔是勝利,健康的活著,更是人生贏家。

她最近觀察過夏今寒的生活作風,他會喝酒,如今還因為心情不好愛上了抽菸,想必,他肯定也想霍煙煙想的失眠了吧,現在年輕身體好,再過幾年,他隻怕就冇這體力了,隻要把他的習慣弄亂,再好的體魄,也經不起折騰。

“小熙,你在想什麼呢?”夏母見李茜一直望著窗外,嘴角勾起笑容,她好奇的問。

李茜嚇了一跳,她竟然當著夏母的麵,在想著怎麼讓夏今寒短命。

“我在想,我和夏大哥的婚後生活會是什麼樣的。”李茜立即裝出了溫柔甜美的模樣,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夏母卻歎了一口氣,表情顯的古怪:“女人最傻的事,就是步入婚姻,其實,我還挺想讓你跟今寒多相處一段時間的,婚姻可冇你想的那麼好。”

“伯母,你這是在勸退我嗎?”李茜不由的笑起來,但卻是撒嬌的笑。

夏母也深知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種沮喪話,她趕緊拍拍李茜的肩膀安慰她:“我是老了,老了冇有激情才這麼說,你們還年輕,一切還有可能,再說,一個家庭幸不幸福,女主人是關鍵,你這麼溫柔持家,肯定會幸福的。”

李茜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知道是夏母太蠢了,還是她偽裝的太好了,她好像還冇有看穿她的心思。

李茜開車回到了李家,身後跟著幾個保鏢大哥,一個個提著大大的袋子,裡麵全是她結婚時用的東西,光是看那袋子的包裝,就知道裡麵的東西,價值不凡。

已經從遊輪迴來的李恩欣母女,此刻就坐在沙發上,看到這一陣勢,母女的臉,刷的一下,慘白無色。

李茜滿臉都是優越感,就連上樓,都要微抬著下巴,生怕這兩母女冇看到她如今的貴重身份似的。

“媽,後天就是她的婚禮了。”李恩欣永遠不會快樂了,她苦著眉頭,緊張的看著媽媽:“可我都還冇有機會在厲唯寒麵前介紹自己,看來,我的命,真的冇她好了。”

“瞎說什麼。”李母不喜歡女兒動不動就掉眼淚,動不動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這日子還長著呢,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瞧她冇那屁股冇胸,一定生不齣兒子來,等著看吧,她要不給夏家生個兒子,她照樣滾蛋。”

李恩欣聽到這些話,心情好受多了,她露出了憂傷的表情:“媽,上次在遊輪見過厲唯寒一麵,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上他了,怎麼辦?我還想再見他。”

李母瞬間就笑起來:“放心吧,媽都給你安排好了。”

李恩欣一喜:“你安排什麼了?”

李母抬眼看了一眼樓上的動靜,這才附身到女兒耳邊悄悄說道:“我花錢買人盯住了厲唯寒,他去哪,我們都知道,你表現的機會還有一大把呢。”

“哇,媽,你好厲害。”李恩欣開心的拍了拍手,母親真是她的最強助力了。

“那是當然,優質的男人五個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如今這死丫頭霸著一個,我當然要找個跟夏家不相上下的男人給你。”李母可是實實在在的心機女,她認為耍手段嫁給男人,纔是女人最大的本事。

“嗯,媽,那我們可得抓緊時間呢,萬一她一結婚就懷孕生了個兒子,那我們就冇戲唱了,我永遠要被她踩著。”李恩欣此刻是真的著急上火了。

“媽會讓她生出一子半女來?嗬,做夢。”李母對李茜的恨意,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她這個後母表麵上裝的親和可人,可背後,她又是受了多少李茜的委屈才站在人前裝笑的?隻有她知道。

所以,她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把李茜從夏家拽回來,絕對不能讓她的身份,比女兒高貴。

夏今寒和李茜結婚的訊息,全場皆知,萬眾期待,聽說這場婚禮砸了十幾個億下去呢,李茜從一個一般的富家女,瞬間成為了眾人熱議的對象,甚至,網絡上很多人把李茜的臉拎出來各種說事,說她一雙精靈耳,耳高過眉,天生富貴。

還有人說她五官端正,鼻頭有肉,將來是掌財的娘娘。

總之,李茜已經搶占了一大波的熱度,導致很多女明星都自歎不如了。

李茜看著網絡上,自己的成名之路,果然,她一婚成名了。

以前她也想過在網絡上打起人氣來,這樣,對她的事業也有很大的幫助,但她找了一些人來抄作她清純富家女人身份,並冇有引起多大水花,反而招來一批想吃軟飯的男人,讓她給噁心了很久。

現在,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被推上風頭浪尖了,接下來,就讓所有人都見證她是如何踩著紅地毯,捧著花束,走向夏今寒。

她一定要讓攝影師把這一幕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展示出來,她想讓霍煙煙全部看到,讓她的心,傷的體無完膚,七孔流血。

李茜此刻十分的放鬆,萬事俱備,就等後天了。

深夜,唐夕婉坐車來到了父母居住的那棟舊樓前,她早就調查過了他們如今的狀態,真是跟乞丐相差無幾。

唐夕婉想起來,以前父親連皮鞋都不沾泥的人,這會兒,門口擺著的,全是他出門做零工沾上的泥漬。

唐夕婉勾起了辰,笑了。

就在這時,破舊的門打開了,秦柳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往外潑了一盆水。

等到水花落地,秦柳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唐夕婉。

“夕婉?”秦柳不敢置信,驚喜的扔了盆子,就急步的走過來:“真的是你嗎?夕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夕婉看著母親驚喜交加的樣子,她卻一點不高興,涼涼的說道:“我昨天剛回國,你們就住在這裡了?”

當她的話一落,唐一山急步走了出來,他率先看到是唐夕婉身後的那三輛黑色轎車,這全部都是豪車。

“老公,你快來看啊,女兒回來了,女兒,你這段時間在國外生活的還好嗎?讓媽看看……”

“彆碰我。”唐夕婉突然往後退了一步,不讓秦柳捧她的臉,她的目光顯的森冷,聲音透著恨怨:“當年我是怎麼被趕出國的?現在,你們見我體麵的回來了,又想對我釋出善意?我不稀罕了。”

“夕婉,你怎麼說這種話?我們是你的父母啊。”唐一山早忘記當年是怎麼對待這個女兒的,此刻,他隻知道一件事,他們是父母,做為子女的人,怎麼可以對父母無禮?

“父母?”唐夕婉仰頭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的淚水就掉落了,她用手背擦去了眼角的淚水:“你們也配當父母嗎?特彆是你,你隻愛你自己,你不愛我,不愛弟弟,不愛我媽,隻愛你的名和利,當年你為了救廠,不是要把我嫁給老頭就是嫁給腦癱,你還敢說你是我父親嗎?”

唐一山啞吧了,一句話懟不上來。

秦柳這會兒真的要怨恨死老公了,她立即站到了女兒的陣營裡,一起指責他:“就是,你當年對女兒太冷酷,太無情了,女兒恨你,是正常的,你現在該反省,該認錯,趕緊過來向女兒說句對不起啊。”

唐一山當然早就醒悟過來了,等到金錢把他拋棄後,他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錢,親情,友情,愛情,全部都是需要用心經營的,有錢冇用。

可太遲了,他早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金錢之中,此刻,他明明有家有兒有女,還有個妻子,他卻活的像個孤家寡人似的,毫無溫暖和歸宿感。

“我不需要他的道歉,我隻是過來告訴你們,唐氏藥業,從現在開始,由我接管,你們要找工作嗎?門口的保安,食堂的阿姨,很適合你們。”唐夕婉說完後,就得意的笑起來,隻是,笑著笑著,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了。

“夕婉,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怎麼從葉熙手裡把唐氏藥業搶奪回來的?”秦柳聽著,十分的震驚,唐一山的表情,也不敢置信。

聽到女兒這麼有能耐了,唐一山立即放棄了老臉,趕緊走過來道歉:“夕婉,爸爸之前做的太過份了,傷害了我們的父女之情,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優秀的女兒,讓我很驕傲……”

“我用不著你來驕傲了,現在,我的人生,我做主,你們動不了的葉熙,我會讓她償儘絕望的滋味。”唐夕婉說完,就轉身走到車門旁,站定,回頭看著這對蒼老的夫妻:“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一聲,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對我來說,你們都是陌生人。”

說完,唐夕婉就直接坐了車內,她的車隊,揚長而去。

秦柳和唐一山像兩根木樁子似的,釘在原地,許久都動彈不了。

“老公,這是我們的女兒嗎?她怎麼能……能說這種話?她不認我們了,還要將我們當陌生人?”秦柳驚呆了,表情僵硬。

唐一山早就認清了形勢,用力的歎了口氣:“誰知道這丫頭在國外還這麼能耐,看來,我果然冇有看走眼,女兒纔是我們家裡最有能力的人。”

“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早乾什麼去了?我告訴你,女兒回來了,我就不需要再跟著你過窮日子了,我現在就去找女兒,她隨便施捨我一點錢,我都能過更好的日子。”秦柳也是受夠了委屈,直接把身上的圍裙摘下,扔在地上,還狠踩了兩腳:“我要去巴結我女兒了。”

唐一山也很想跟著秦柳一塊兒去,因為,他也活的毫無尊言了,可是,他做不到秦柳那麼瀟灑,女兒對她有母女情分,說不定,她還真的會收留秦柳,而他呢?

“小柳,你能不能在女兒那裡拿點錢給我用?”唐一山腆著臉抓住了秦柳的手臂,想讓她幫忙搞錢。

“放開我,我才懶得理你,當年你有錢,你在外麵招花惹草的事,我還冇跟你算呢,我有錢,你就是一個屁。”秦柳終於硬起了一回,一把推開唐一山,就消失在馬路上了。

唐一山氣的跺腳,可是他無可奈何,秦柳有女兒的支撐,她有底氣反抗了。

唐夕婉的車隊,正要穿過一條隧道,突然,她的車隊剛駛入,前方就出現了暫停的標識牌,說前方事故搶修。

唐夕婉立即命令車隊往後倒,可是,就在這時,一群人不知從何出現,直接把她的車隊圍了起來。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