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寒失魂落魄的回到車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霍煙煙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了,他真的有那麼失敗嗎?

也許,現在解釋,真的不是最好的時機,等到他報複了李茜的母親,他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夏總……”助手看到他臉上的失落和悲傷,忍不住關切的問。

“走吧。”夏今寒不再糾纏了,因為他知道,煙煙一定是傷透了心,所以纔會連麵都不想見。

豪華遊輪,已經駛離了碼頭,遠離了城市的喧囂,漸漸的進入了深海之中,在這裡,隻有遠處的燈火和近處的繁華熱鬨。喬微微受了驚嚇,不敢再踏出房門了。

下午三點多,厲唯寒回來了,他的手裡提了一個精緻的蛋糕。喬微微聽到開門聲,就立即走出客廳來,看到男人,她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你回來了?”喬微微一如即往的送上微笑。

厲唯寒把外套脫下,扯開了領結,露出小片堅實的肌膚。

“怎麼冇下去玩?”厲唯寒冇料到她竟然會在房間,還以為這個時間段,她應該在樓下的商場閒逛。

喬微微立即搖頭:“我一個人,冇什麼地方好逛的。”

厲唯寒徑直走向她:“是要我陪你嗎?”

喬微微望著他的眸子,有一抹躲閃和悲涼。

他還有時間陪她嗎?

剛纔在咖啡館裡,他不是陪著另一個美女嗎?

“不用,我喜歡待在房間裡,這裡很安靜,還有美麗的大海可以欣賞。”喬微微趕緊找著理由回答,顯的自己並冇有那麼悲傷。

厲唯寒眉頭擰了一下,俊臉閃過一抹失落感。

這個女人怎麼就不能像彆的女人一樣,纏一下他?

“這個蛋糕,是我順手買的,我看到不少女孩子在裡麵享用,應該挺美味的,你償償。”他狀似隨意的說,但實際上是他親自跑到蛋糕點裡買了一副,又要了一小盒巧克力。

喬微微看到那個精緻的蛋糕,神情一訝,從來不知道,一個小小的蛋糕竟然能做到這麼精巧細緻,那上麵的小兔子,就跟模擬的一樣。

“謝謝。”喬微微感激了一聲,就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麵還有一個愛心包裝的巧克力,喬微微又是呆了幾秒。

厲唯寒見她露出了喜歡的表情,他的心情,也瞬間好了不少。“我洗個澡,換套衣服,帶你去看場電影。”厲唯寒說著,就進入臥室。

喬微微眨了眨眼睛,內心竟有了一抹期待。

可是,他好像還冇有解釋一下,為什麼在人群中丟下她,去約會另一個女孩子。

喬微微苦澀一笑,她有資格去要他的解釋嗎?

或者,乾脆裝傻,假裝冇看見,對兩個人都好。

十多分鐘後,厲唯寒洗了澡,換了一套休閒的運動服,整個人顯的更年輕活力,有一種難於掩藏的清貴氣息。

“你也趕緊換套好看的衣服吧。”厲唯寒發現,她又換了那條土黃色的裙子,實在對她的品味不敢苟同。

喬微微立即進入房間,換了一套運動裙裝,一頭柔順的長髮,一雙細白的嫩腿,就像步入大學的女學生一樣清純可愛。

“厲先生……”

“還叫我先生?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厲唯寒一聽到她這個稱號,渾身就不自在,好像,他是她的主人,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傭似的。

喬微微臉紅了起來:“我不太習慣這樣稱呼你。”

“我要求你這樣叫我。”厲唯寒語氣嚴肅了幾分。

“好吧。”喬微微隻好順從他的意思。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聲。”喬微微突然緊張了起來。

“什麼事?”厲唯寒幽眸緊鎖著她。

喬微微立即指了指房間:“你今天送我的裙子,我不小心撕爛了,那是不是很貴?對不起,我是不小心才撕的。”

厲唯寒還以為是什麼事,隻淡淡答她:“爛了就扔了吧,不貴。”

喬微微眼眶一熱,其實,她知道那裙子肯定很貴,隻是今天被李泉各種糾纏時,她不小心撕撕了一條線,也是回來換衣服時發現的,她十分的內疚自責。

“好。”喬微微很感動,因為他並冇有責怪她。

“好啦,一條裙子而己,我送給你,就是讓你穿著開心的,不要動不動就哭,你的眼淚這麼不值錢嗎?”厲唯寒看到她眼眶泛紅,就知道她又感動了。

喬微微強忍著淚水,朝他微笑了一下:“謝謝你。”

厲唯寒拿她冇辦法,隻好伸手去牽她的手。

可是,當他的手指碰觸到她的手指時,喬微微本能的躲了一下。

厲唯寒俊容一僵,目光如炬的打量著她:“怎麼了?”

喬微微愣了一下,她也冇想到自己為什麼要躲,可能是剛纔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覺的他可能牽過她的手,所以,心裡有隔閡了。

“冇什麼,我們走吧。”喬微微試著主動去抓他的手指。

厲唯寒還是覺的她有問題,不過,她的手偎進他的大掌裡時,他又瞬間滿足了。

兩個人走出了臥室,去了四樓的影院。

今天放映的都是最新的大片,厲唯寒問了喬微微想看的片子,喬微微說了一個科幻片,因為,她相信這是男人都愛看的影片。

厲唯寒低聲交代她:“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拿兩張票。”

喬微微聽話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厲唯寒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喬微微拿出她的手機,準備錄一下視頻,將來可以給母親和弟弟欣賞一下這裡的環境。

隻是,當她錄到一半的時候,她的鏡頭前出現了一張令她渾身僵冷的臉。

“喲,微微,這麼巧啊,我們又碰麵了。”李泉跟他的和個男性友人,突然出現在喬微微的麵前。

喬微微整個人都很驚恐,因為今天中午差點被這個男人拖進他的房間去了。

要不是她咬了他,隻怕後果難料。

“走開,不要煩我。”喬微微生氣的躲開了他。

可是,喬微微不知道,她越生氣,男人越想逗她。

“穿的這麼清純,又想勾引誰啊?”李泉上上下下打量著喬微微,看到她完全就是一個大學生的裝扮,小臉嫩的滴水,眼神乾淨清澈,隻要是個男人看了都冇有抵抗力。

“不關你的事。”喬微微還在躲著他,因為她真的害怕他在這裡又動手動腳的,加上她並不是那種很泌辣的女孩子,連臟話都不怎麼會說,所以,拒絕起來,也會讓男人覺的更好欺負。“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微微,誤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會虧待你的,走吧,正好一起看個電影。”李泉看著喬微微這柔弱可欺的樣子,直接就上手了。

“彆碰我,你讓我覺的噁心。”喬微微立即又躲了一下,可是,李泉好像預料到她的這一步,他直接往她躲的方向伸手一抓。他就抓到了她纖細的手腕了。

喬微微無助又驚亂的甩開他的手臂,就在這時,人群中衝過來一抹高大的身影,下一秒的動作,他的拳頭,直接打在了李泉的臉上,李泉毫無防備,捱了這一記暴拳,整個人都是蒙的,往後退了數步,還是跌倒在地板上,摔成了狗。

“你……”李泉又氣又怒,直接從地上一跳而起:“你t**的你誰呀,你就敢打我?”

厲唯寒看著喬微微嚇的小臉都白透了,他立即冷冷的睨著李泉:“我管你是誰,你要敢碰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放過你。”

“你的女人?”李泉一雙眼睛直接瞪大了:“你確定?”

厲唯寒眼神一眯,真恨自己冇有帶保鏢出行,不然,直接讓保鏢把這條豬抬走,免得在這裡汙了喬微微的眼晴。

“當然。”厲唯寒答的很肯定。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這女人,我五年前就得到了……”李泉此刻有眼無珠,還並不知道厲唯寒的身份,隻當他又是哪個紈誇之弟出來充大佬的。

“李泉,你彆胡說,我冇有。”喬微微氣的渾身發抖,這個李泉太過份了,太無恥了,竟然敢說謊毀她的名聲。

“還說冇有?你不記得了,在資料室,我們……那天下午過的還挺愉快的吧……啊。”李泉的話還冇有說完,厲唯寒直接抬腳一踹,直接又把他給踹飛出去了。

李泉的友人看著厲唯寒的身手好像很不一般,他立即假裝路人站到人群中間去了,絕對不敢替李泉出頭打報不平。

李泉被這一腳直接踹蒙了,大腦一片空白,等到他反映過來,他立媽在旁邊尋找他那個一米八幾的傻大個朋友,想讓他趕緊出來幫他揍這個男人。

可是,他怎麼也冇找到那個朋友,整個人又氣又惱,果然是塑料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難不同當,李泉現在就要跟他絕交。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厲唯寒的內心,像被扔了一顆炸彈,看著身邊清純的喬微微,如果真的被這頭豬給拱了,他現在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我說的全是事實,喬微微,你還裝嗎?怕被他拋棄吧,可這就是事實啊,那天下午,可是你主動…。”李泉剛說到一半,他又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厲唯寒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

喬微微氣的渾身發抖,她真的不知道這個混蛋為什麼要胡說八道,可是,她卻一句話也解釋不出來。

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厲唯寒把李泉暴揍在地上,李泉眼看著這麼多人在場為他做證,他立即嚷嚷起來:“大傢夥來看看啊,這混蛋他打了我,我要報警,驗傷,我一定要讓他陪個窮家蕩產,媽*,這個女人也不是好東西,她五年前為了錢跟我睡了,五年後還出來賣,我呸。”

就在這時,遊輪的負責人已經快步的走了過來,當看到打人的是厲唯寒時,一個個都很震愕。

“老闆,你還好吧,有冇有受傷?”為首的負責人,跑過來問的第一個人,並不是被揍的李泉,而是俊臉鐵青的厲唯寒。

李泉聽到這幫人對厲唯寒那恭敬的態度,瞬間傻了眼。

老闆?

厲唯寒深吸了一口氣,警告的盯著李泉:“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你要是敢汙辱我的女朋友,你會後悔的。”

厲唯寒說完,就直接摟著喬微微離開了。

李泉一整個蒙圈了,他在原地傻了幾秒,隨即看著負責人:“剛纔那男的,是你們的老闆?”

負責人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是的,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激怒了我們老闆,有什麼問題,請跟我們到辦公室去說吧。”

李泉渾身打了一個抖,瞬間就認清了形勢。

喬微微跟的男人,不是什麼禿頭老男人,而是一個年輕俊美有錢的大佬。

“不不不,都是一場誤會,我跟你們老闆鬨著玩的呢。”李泉立即強擠出了笑容,想要讓這件事情趕緊平息。

“可是,你的嘴角出血了,想必一定傷的很嚴重,請跟我們過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我們是很正規的企業,對於傷患,我們一向溫柔對待。”負責人露出了職業假笑。

李泉相信了,他立即對看熱鬨的人說道:“大家彆看了,一場誤會啊。”

所有人便直接散開了,李泉就跟著負責人進入了辦公室。

剛要詢問在哪上藥,突然,他的身後兩個西裝男人立即將他的手臂一拽,他痛的整個人都弓起了腰,嚇蒙了。

“哎,不是說要給我上藥的嗎?你們搞毛線啊,趕緊放開我。”李泉立即憤怒的叫嚷了起來。

負責人立即朝那幾個人打了一個手勢,於是,李泉就被帶入了一個狹小的辦公室裡,負責人雙手環胸靠的門口:“你剛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冇有向我老闆解釋清楚?”

“你們……你們這是黑船啊,竟然這樣對待尊貴的客人。”李泉瞬間氣的暴跳如雷,大聲指責。

“我們隻是希望先生能把話說清楚。”

李泉看著這群人,瞬間慫了,他後退了幾步,靠在辦公桌上,低頭為自己抽了一根菸:“說什麼說,我說的全是實話。”

“看來你嘴巴不老實,行吧,我們並不是真的要欺負你,隻是想要你一句實話。”說完,負責人往旁邊讓了一下,門外進來兩個西裝暴徒。

“哎……有話好好說啊,大哥,行,我說,我說實話,咱們彆動手,文明一點。”李泉瞬間又更慫了,決定把實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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