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很快就有人接聽了,一個男人,用了變聲器說話。“霍薄言,你總算主動聯絡我們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才能交換解藥?”霍薄言冇有廢話,直接問。

“我要你從你的公司大樓跳下去……”

霍薄言俊臉微僵,冷冷的開口:“做夢。”

“哈哈哈,霍總還是不太愛開玩笑啊,沒關係,你這麼貴的命,就這樣跳下去,真的太可惜了。”對方瞬間表示,這隻是一個玩笑話。

“你們殺了我的父母,現在又找上我,難道隻是把我當成你們的賺錢工具嗎?”霍薄言冷笑譏嘲。

“你這比喻,還算貼切,你們霍氏家族的人,對商機有著天生的敏感,我記得你爺爺當年很有生意頭腦,你爸爸也挺能乾的,傳到你,你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事業一飛沖天,我們都不是做生意的料,當然,我們也償試過,可我們虧了,既然你能被我們所利用,我們又何必自己去償試呢?抓住了你這顆搖錢樹就好了。”對方說了一長竄的讚美,但結果,卻是令人髮指。

霍薄言麵無表情的聽完,淡漠道:“既然你們盯上了我,我也無話可說,我不想再被頭痛折磨了,你把你們的條件說出來吧。”

“我們第一個條件就是,我要你立即放棄競標世紀鐵軌的承建工程。”對方瞬間提出了他們的要求。

霍薄言腦海立即就搜尋到世紀鐵軌這個項目建設的所有資料,這個價值近百億的項目,是霍氏集團目前重要的項目之一,後天就是競標大賽了,國內有實力競爭的隻有五個大集團,霍氏集團的資金和實力最雄厚,如果冇有出意外,這個項目就是霍氏集團的襄中物。

霍薄言還真的冇想到,對方不是直接問他要錢,而是要他手裡的項目。

“這項目價值百億,你讓我為此放棄,是不是給的誘惑不夠多?”霍薄言冷笑質疑。

“隻要你肯放棄,我給你的解藥,可以讓你一個月不會頭疼,霍總,錢重要,還是命重要,相信會做正確的選擇的。”對方好像吃定了他會答應似的,笑的十分自信。

霍薄言淡聲道:“我考慮一天時間,再給你答覆。”

“霍薄言,不要試圖反抗,你償過頭痛的滋味,那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你不會再想發生這樣的慘劇的。”對方的聲音,瞬間充滿了威脅。

霍薄言勾唇笑了起來:“當然,我會認真考慮的。”

說完,男人就掛了電話,隨後,霍薄言打開了他的保險櫃。

保險櫃裡放著機密的資料外,還有屬於霍薄言自己的一些私人東西。

霍薄言先是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還有一隻錄音筆和一個ipad。

已經完全失去記憶的霍薄言,卻有著自己的方式,重新獲取最重要的資訊和資料。

男人把這一切都擺放在了桌麵上,隨後,他翻開了筆記的第一頁。

第一頁,一張照片映入他的眸底,竟然是葉熙和四個孩子坐在客廳前麵的台階上照的,夕陽下,她和四個孩子笑容燦爛。霍薄言看到這一幕,幽眸微呆。

他再難否認,她是他最重要的人了。

他的指腹,輕輕的撫過孩子們的笑臉,空白的內心,又多了一抹深刻的記憶。

隨後的筆記,記錄了他以前的一些心情隨筆,有高興的,也有難過的,最初的很多都記著重要的工作事情。

直到,他翻到了那一頁。

他幽眸一震。

這裡記錄的竟然是關於葉熙的一切。

八月七號,酒店走廊,她撞壞了自己的ipad,我要求她道歉,她生氣了。

霍薄言立即就看到旁邊的ipad,其中一個角被磨損嚴重。

男人薄唇不由的勾了起來,冇想到,以前的自己,是這種欠扁的人格。

第二次見麵,四個孩子交換了,錯領回家,我懷疑她目的不純,子夜子墨卻想讓她當媽咪。

第三次見麵,張家綁錯了孩子,而我,綁架了她。

霍薄言冇料到自己竟然像個情逗初開的少年,一筆一劃記錄著和葉熙的相處點滴。

還有一個事件,讓他欣喜若狂,原來,他一直在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葉熙,她就是素手神醫angel.

霍薄言一字不落的全部看完,突然覺的,自己真的誤會葉熙了。

當初,鐵定是他先追求她的。

現在呢?換她來追他了嗎?

角色改變,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男人腦海裡掠過昨晚上她嫵媚的畫麵,霍薄言的身體,瞬間又起了驚人的變化。

他低咒一聲該死,怎麼會對她產生這種無法剋製的渴望?

霍薄言又往下看,突然看到半島酒店那一幕,他竟然詳細的描述了其中的所有過程,包括她是怎麼撞進他懷裡的,怎麼吻她,怎麼……

男人的臉瞬間窘的紅了,他又懊惱又尷尬,可上麵所說,那天的心情,真的很滿足,很爽。

霍薄言繼續往下翻看,有友情,愛情,親情,事業,家庭。

霍薄言的心情五味雜陳,他竟然忘記了這麼多重要的事情。霍薄言又打開了錄音筆,錄的是他和司逸修交談的聲音,說的都是一些很重要的商界和政界的合作和關係。

霍薄言擰著眉宇,原來,當今那個年輕的執政者,竟然是他交往多年的朋友,兩個人還一起發過誓,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這個國家,把那些黑暗的勢力一網打儘。

霍薄言吸緊了一口氣,原來,他的身份,還關係著這麼重大的事件。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霍薄言把該瞭解的也都瞭解清楚了。

接下來,就是他跟那些人的對手戲了。

霍薄言看到保險櫃裡還有一隻手機,霍薄言拿了過來,看到上麵有一個重要的電話,霍薄言想也冇想就撥通了。

“喂……薄言。”一道低沉的男聲,焦急的喊著他的名字。

“司逸修?”霍薄言喊出對方的名字。

“是我,你還記得我嗎?”男人的聲音,顯出一抹歡喜。

霍薄言擰了一下眉心,搖頭道:“不記得了,隻是,你怎麼認定,我就算失憶了,還會成為你的朋友?和你站在同一隊裡?”

司逸修輕笑了一聲:“因為我相信你不會輕易向命運妥協。”

“哦?你好像很瞭解我?”霍薄言挑了一下眉頭。

司逸修點了點頭:“是,我們彼此瞭解,也彼此信任,薄言,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對你都是信任的。”

“好,既然你信任我,那你幫我處理一件事,取消世紀鐵軌的競標事宜,往後拖著。”霍薄言很直接的開口。

司逸修一怔:“是不是有人要求你做什麼?”

霍薄言沉思了幾秒後,開口道:“是,有人想要拿到這個項目,可這事關民生安危,我不希望讓壞人承接這個項目。”

司逸修薄唇勾起輕笑,感激道:“薄言,謝謝你,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你最關心的,還是國人的安全。”

霍薄言淡淡一笑:“不,我隻是不想眼睜睜看著彆人賺我的錢。”

司逸修也跟著笑了起來:“是,我能明白,好的,這件事,我來處理。”

“先這樣,掛了。”霍薄言說完,就直接掛了,把手機放回原位後,又收拾好所有東西,把保險櫃的門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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