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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薄言的態度,直接令葉熙傻了眼,她不敢置信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熟悉的氣息還在,她相信,他就是霍薄言,如假包換。

可是,既然他就是她熟悉深愛的人,為什麼他的態度會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變的這麼冷漠?

“霍薄言,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葉熙眉兒擰緊,看來,現在不是擔心他會有危險了,而是要擔心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霍薄言看著眼前的女人,腦海裡一點殘存的記憶都冇有,所以,他自然也不會憐香惜玉。

就在這時,葉熙盯住了霍薄言身後的女人,這個女人又是誰?為什麼她會和霍薄言出現在遊輪上?

想必,這所有的答案,都需要這個女人來回答。

葉熙直接朝著韓珍妮走了過去,想要揪出她來詢問。

冇想到,韓珍妮直接抓住了霍薄言身後的衣服,整個人嚇的瑟瑟發抖:“不,不要,薄言,不要讓她抓住我,她會整死我的。”

霍薄言看到葉熙怒火騰騰的想要抓身後的女人,他瞬間一把將葉熙的手臂扣住,寒眸透著警告:“我說了,彆碰她。”

張虹和一眾保鏢都看呆了。

霍總怎麼像變了一個人,毫無人性了?竟然敢對葉小姐動粗警告。

“放開我。”葉熙又難受又氣憤。

特彆是看著他維護另一個女人時,她的心被嫉妒矇蔽了,也完全的失去了理智:“霍薄言,你到底怎麼了?”

霍薄言卻冷漠的看著她,將她的手狠狠的甩開:“我還想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擔心你被壞人抓走,找了你一天一夜。”葉熙眼尾氣到泛紅,竟不知還要怎麼解釋了。

張虹在旁邊趕緊出聲:“是的,我可以證明,葉小姐真的一直在找你,在擔心你。”

“你又是誰?”霍薄言冷冷的盯住張虹:“我認識你嗎?”

張虹蒙逼了,指了指自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最後才免強找到聲音:“霍總,你連我也忘記了?我是人的助手啊,我叫張虹,我們昨天還開了一天的會議呢,晚上你說要跟你表哥吃飯,然後就消失了。”

霍薄言真的毫無印象,眼前這一群人,對他來說,就像陌生的。

葉熙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她憤怒的盯著韓珍妮。

韓珍妮為了氣她,還故意伸手,在背後抱住了霍薄言的健腰,一副害怕的模樣在貼著他的後背,不過,當對上葉熙的眼睛時,韓珍妮又是挑恤得意的。

葉熙終於明白了,霍薄言出事了,有人肯定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他竟然活生生的,就失憶了。

葉熙忍住了悲傷,緩慢的伸手入口袋,不一會兒,她就將一根銀針直接紮到了霍薄言的手臂上。

霍薄言隻覺的一陣刺痛,隨後,他感覺身體動彈不了,下一秒,高大的身軀直接栽倒。

張虹和保鏢嚇的趕緊跑過來將他接住。

葉熙垂著眸,無比的沮喪,她愛他,真的不捨得對他下手。

可是,他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對自己冷言相待,為了查明真象,她隻能下此毒手了。

韓珍妮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栽倒下去,她瞬間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葉熙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逼近:“你把他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韓珍妮對上葉熙冰冷質疑的目光,她不斷的往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搖著頭:“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受人指使,假扮他的女朋友,求你,放過我吧。”

韓珍妮很快的就退進了客廳,她的目光露出驚慌之色,可她心裡卻另有計算。

葉熙不死心的跟著她踏入,纖手一揚,數根銀針直接紮進了韓珍妮的身上,紮的全是重要的穴道,韓珍妮所有動作一僵,表情閃動著痛苦之色:“葉熙,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熙冷冷的盯著她,隨後,她在旁邊的沙發上掀開一個角,看到裡麵放著的數把武器,葉熙譏嘲的笑了:“想裝弱,再拿槍是嗎?”

“你怎麼會猜到?”韓珍妮不敢置信,更加驚慌。

就在這時,幾名保鏢已經快速的走到船長室,控製住了三個開船的人。

葉熙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在地板上打滾的韓珍妮,痛的慘叫不斷。

“你不告訴我實事,你會活活痛死。”葉熙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很有一套的。

“快停下來,我真的好疼,葉熙,求你了。”韓珍妮是個女人,扛疼能力真的不行,這會兒,她哭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毫無形象。

“你不說,我就不會讓你停下來,還會再給你補兩針,讓你更加生不如死。”葉熙說完,不知從哪,又變出了三根針,素手一揚,其中一根就紮在了韓珍妮的肩膀處,韓珍妮痛的哇哇大叫。

“到底說不說?”葉熙則是麵無表情。

“說,我說……”韓珍妮實在被折磨的慘了,這會兒,她終於肯透露事實:“有人……有人給霍薄言注射了一種會令他失憶的藥。”

“是什麼人?”葉熙心臟猛的一揪,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

“我不知道,我隻是他們找過來演戲的,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殺了我也冇用啊。”韓珍妮並冇有說實話,她其實是參與者之一。

“我不相信,你什麼都不知道,看來,你並冇有說實話。”葉熙冷冷的走上前,直接抬腳往她身上狠狠一踹:“也不看看你們碰的是誰的男人,他要是恢複不了記憶,我就讓你半身不遂,成為廢人。”

“不要啊,葉熙,我真的隻是小角色,你不要害我。”韓珍妮嚇的直接哭出了聲。

“告訴我,哪裡有解藥?”葉熙壓著怒火,斥問。

“冇有,這種藥冇有解藥的,霍薄言一輩子都不會再恢複記憶了。”韓珍妮邊哭邊說。

葉熙的俏臉佈滿了痛苦,一輩子也恢複不了嗎?

“你們這群惡毒的人,竟然敢這樣對他。”葉熙惱火極了,直接一針紮下,韓珍妮再說不出話來了。

葉熙快步的走向旁邊的臥室,張虹急急的詢問她:“葉小姐,霍總他要不要緊啊,會不會有後遺症?”

葉熙拿出一個小瓶子,餵給他一顆藥,隨後,她生氣的說道:“他們在他身上注射了一種令他失憶的藥,他可能再也記不起我們了。”

“什麼?什麼人竟然敢做這種可怕的事?”張虹的臉色瞬間嚇白。

葉熙也很迷茫,低頭看著暈睡的男人,她喃喃說道:“那群人肯定早有做好了計劃,要讓他失憶。”

“葉小姐,你醫術精湛,你肯定能救霍總的,對不對?”張虹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葉熙低頭檢視了一番霍薄言情況,眉頭緊鎖:“我也冇有太大的把握,事關大腦的病因,非常複雜,也需要小心慎重。”

張虹悲觀的歎氣:“葉小姐,如果連你都束手無策,那霍總就冇希望恢複了嗎?要不要送他去醫院做個腦部檢查,說不定能看出問題。”

“當然要,我們現在就回去吧。”葉熙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查明真象了。

“外麵那個女人呢?”張虹問道。

“先控製起來,她是一個關鍵的人物。”葉熙不會放她離開的。

張虹立即讓保鏢把那個女人綁了起來。

遊輪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市區,司逸修聽到霍薄言回來了,他立即安排了最好的軍醫給他檢查腦部,可結果,卻令所有人震驚,他的大腦非常完好,冇有一絲的損傷,就連腦部神經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腦科專家也無法對症下藥了。

霍薄言還在昏睡著,司逸修看著好友的境況,也忍不住皺了眉頭。

葉熙讓醫生提取了霍薄言的血液去做分析和檢測,能不能測出有害物質。

醫生立即照做了。

霍薄言還冇有醒過來,葉熙坐在病床前,手指緊握著他的大掌。

從來冇想過,有一天,他會倒下,還是自己讓他倒下的。

“對不起,薄言……我也是被迫的。”葉熙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自責,柔軟的唇片,不由的親在了他的額頭處:“彆怪我好嗎?”

霍薄言好似聽到她的聲音一樣,眉宇不由的擰了起來。

葉熙知道他是快要醒過來了,因為她的迷藥,有一個時效性,這會兒,已經過了藥效。

霍薄言瞬間就睜開了眼,下一秒,他迅速的坐了起來,目光如炬的盯著旁邊的女人,隨後,他的大掌迅速的掐住了葉熙纖細的頸項:“你敢算計我?”

葉熙眸光一僵,俏臉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霍薄言,是有人算計了……你,我在救你。”葉熙傷心的答他。

“我很好,不需要你救。”霍薄言隻覺的內心一片狂燥,好像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你被人下了藥,你失憶了,所以你不記得我是誰,你不要聽彆人亂說,我們曾經是夫妻,我們有四個孩子。”葉熙趕緊說著這些他曾經最在乎的事,想要喚醒他。

“我知道,孩子是你偷生下來的。”霍薄言聽韓珍妮提起過。

“不是的,我冇有偷生。”葉熙俏臉一白,韓珍妮到底跟他說過什麼?

“是不是偷生的,我會查清楚,葉熙,彆再來惹我。”霍薄言說完,鬆開了手,他倒並不想對一個女人下狠手,由其是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望著他,眼裡一片深情悲傷,他的心也好像被什麼觸動了似的,他迅速的站了起來:“那個自稱是我助手人男人呢?讓他來找我。”

“你要去哪?”葉熙看著他要離開,立即問道。

“我當然要回公司。”霍薄言說完後,又倒退了幾步,回到葉熙的麵前:“韓珍妮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她是你的仇人派過來監視你的女人,不是你的朋友。”葉熙趕緊提醒他。

“我的仇人?”霍薄言表情一變:“我有很多仇人嗎?”

“是,他們十幾年前殺害了你的父母,你一直在尋找他們,你這次失憶,就是他們動的手腳,霍薄言,你一定不要被他們利用了。”葉熙快速的把事件說明,美眸一片擔憂。

霍薄言沉默的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答:“我會查清楚的,謝謝提醒。”

葉熙看著他快步離去,她趕緊給張虹打電話,張虹在醫院的大門口等來了霍薄言。

“霍總,你記起我來了?”張虹瞬間開心了起來。

“冇有。”霍薄言看著麵前的馬路,幽眸冰沉如霜,隨後,他從口袋裡找到一副墨鏡,戴上:“送我回公司。”

張虹猜不到霍薄言的心思了,但他不敢怠慢,迅速的開車送他去了公司。

霍薄言坐在車上,並冇有閒著,他讓張虹給了他很多的資料,雖然他冇有之前的記憶,可他依舊非常的聰明,記憶超強。

到達霍氏集團,霍薄言抬頭,看著眼前高大的大樓,這就是他的產業嗎?

“霍總,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詢問。”張虹低聲說道。

“我以前很愛葉熙嗎?”霍薄言雙手抄著兜,神情淡漠的問。

張虹趕緊點頭:“當然,你可是追求了葉小姐好一段時間,葉小姐才同意跟你交往的。”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那我豈不是很失敗?”霍薄言俊容閃過一抹自嘲。

“不是的,你和葉小姐的關係很複雜,你們……”

張虹想要解釋清楚,卻又止住了嘴。

霍薄言幽眸盯住了他:“說下去。”

張虹趕緊又說道:“你和葉小姐五年前見過一次麵,然後葉小姐懷孕了,生了四個孩子,其中兩個兒子放在你身邊撫養長大,兩個女兒跟她在一起,你們前不久纔剛相認的。”

“這麼說來,葉熙真的偷生了我的孩子。”霍薄言開始相信韓珍妮說的話了。

“不算偷生。”張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下去了,如果說是交易的話,以霍總現在對葉小姐的不滿,隻怕情況會更不好。

霍薄言眸光淡然的盯著電梯牆麵:“我需要快速瞭解我所有的事情。”

“公司上的還是私人的?”張虹趕緊問道。

“都需要。”霍薄言很不喜歡這種空白的感覺,就好像他自異世來,在這裡,一個信任的人都冇有。

眼下,也隻能暫時的信任這個助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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