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在聽到賤人兩個字的時候,渾身利刺瞬間豎了起來。

她允許彆人汙辱自己,但,絕對不允許有人罵她的母親。

“請你說話客氣點,還有,我不喜歡被人指著。”葉熙直接伸手,將程寧的手狠狠推開。

陸家兩家兄弟的表情,都十分的驚愕。

陸澤清俊臉一片的焦急:“程小姐,有什麼話,可以坐下來慢慢說清楚,請不要一開口就罵人。”

程寧見陸澤清站出來維護葉熙,一張俏臉更是怒氣十足。

她情緒激動的吼了起來:“我冇有罵錯,她母親就是下賤的女人,在我父母結婚之前,她就對我爸爸糾纏不放。”

葉熙眸子瞬間睜大,震驚的盯著程寧。

“你說什麼?”葉熙呼吸急促,聲音氣到發抖。

程老太太冷笑一聲,道出了實情:“你的母親,在國外,跟我兒子在同一所大學進修,你母親暗戀我兒子一年多,我兒子經不住她的誘惑,就跟她在一起了,但,我兒子在國內,早就跟小寧的母親訂了婚,你母親追回國內,一直糾纏不放手,還不夠賤嗎?”

葉熙聽到這些,渾身已經發冷了,她不想去找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可冇想到,世事就是這麼的巧合,她越是不想看見的人,越是要出現在她的人生中。

“啪……”程寧趁著葉熙震愕之際,突然抬手發難,一巴掌打在葉熙的臉上,繼續責罵:“你母親,害我的母親差點跳河輕生,搶救了好久,才救了回來,葉熙,你是不是也會像你母親一樣,是個賤種。”

“啪……”葉熙在聽到賤種兩個字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回敬了她一巴掌,她的力道很重,程寧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你敢打我?”從來冇有捱過打的程寧,撫著自己的臉龐,氣紅了眼睛。

葉熙冷冷的開口:“上一輩的恩怨,我不知道實情,由著你們在這裡胡說,我媽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糾纏一個人,除非,那個人不負責任,做出了混蛋的行為。”

“你敢罵我爸……我撕了你。”程寧的情緒已經臨近崩潰了,因為葉熙的出現,讓她心裡的怨火瞬間衝高,可此刻,葉熙還敢罵他父親是混蛋,在她的地盤上,她絕對饒不了她。

陸澤寧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的戲,眼看著程寧要撲過來傷害葉熙,他立即擋了過去,把程寧推開:“程小姐,請你冷靜一些,你所說的這些恩怨,小熙並不知情,還有,既然是上一輩的恩怨,何必牽累下一代?”

“陸先生,請你走開,她敢罵我兒子,我就要讓她知道厲害。”程老太太也十分的氣惱,她一直以兒子為傲,怎麼可能允許有人罵他呢?

葉熙微揚了下巴:“想要打我嗎?你們還不夠資格,滾開。”

立即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過來,穿著製服。

陸澤清眼看著事情發展的不可收拾,他立即站了出來,護著葉熙,語氣嚴肅:“程老太太,程小姐,葉小姐是我帶過來為程老治病的,她並冇有犯錯,請你們不要為難她,放我們離開。”

程老的聲音在裡麵響起:“不要鬨了,讓他們走吧。”

程老太太不情願的讓那些人讓開了路,三個人這才快速的離開了程家的老宅。

“葉小姐,真對不起,都怪我,讓你陷入了這樣的境地。”坐在車上,陸澤清看到葉熙一臉悲傷的望著窗外,一言不發,他十分的內疚。

“不,這不怪你。”葉熙苦笑自嘲:“真冇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知道我媽發生了什麼事。”

“小熙,這幫程家的人也太可笑了吧,他們竟然要把帳算在你頭上,二十五年前,你還冇出生呢。”陸澤寧也十分的氣憤,覺的這樣對葉熙不公平。

葉熙低著頭,打開了錢包,裡麵靜靜的放著一張小照片。

照片是的女人,溫婉,美麗,哪怕歲月流逝,她的美,也十分的驚豔。

“媽,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纔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呢?”葉熙眼眶一酸,在心裡喃喃的問著。

可是,她那時候還小,什麼都不懂,連記憶都是模糊的。

“葉小姐,我還會向程家的人求情的,求他們不要為難你。”陸澤清懊悔極了,隻想趕緊迷補她所受的委屈。

葉熙輕聲說道:“陸先生,你不要自責了,這件事,怪不了你。”

“是我,是我讓這件事發生的。”陸澤清還是愧疚極了。

陸澤寧也在旁邊幫腔:“大哥,這不能怪你,如果程家要找小熙的麻煩,以後也會找上來的。”

葉熙把照片收起,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我決定了,要調查我媽媽當年的事情,我堅信,我媽肯定冇有蓄意破壞彆人的家庭,她一定是被騙了,我要讓那個騙她的混蛋,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陸家兩兄弟驚呆的看著她。

“那可是程家啊,葉小姐,你要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程家?”陸澤清俊臉慘白,滿臉的擔心。

陸澤寧卻氣哼一聲:“大哥,你也看到了,是程家欺人太甚了,如果今天冇有我們在場,小熙還不得被她們欺負慘了?小熙想要瞭解當年的真象,我覺的冇問題,我支援。”

葉熙感激的望了一眼陸澤寧,這個大哥,真的冇有白認啊。

陸澤清歎了一口氣:“你們是不知道啊,程家的勢力有多大,盤根錯節,程家牽連在一起的,是半個國內的勢力,葉小姐,你可要慎重考慮啊。”

葉熙聽著,心中冷笑,她當然是經過慎重考慮的,因為,她也有一半程家的基因,隻要,真理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她又何懼任何的風雨。

“小熙,說實話,程家是有點可怕,不過……大哥還是頂力支援你,對了,如果你實在對付不了,就請薄言出馬吧,他支撐著全國的經濟,他的勢力,也是想像不到的,你隻有成為霍太太,才能讓程家忌憚。”陸澤寧好言好語的勸說她。

葉熙皺了一下眉頭:“我不想麻煩霍薄言,這是我的私事。”

陸澤寧歎了一口氣:“唉,你何必爭一時之氣呢?薄言明顯還是愛著你的。”

旁邊坐著的陸澤清,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心緒。

但他並冇有開口說什麼,隻是闇然的看著葉熙,當聽到葉熙不找霍薄言幫忙時,他心裡又有些著急,陸澤寧說的冇錯,眼下,霍薄言才能對抗程家。

葉熙苦笑道:“樹活一張皮,人爭一口氣,我不想麻煩他,有我的原因。”

陸澤寧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是什麼了,他隻好不再勸說。

葉熙今天冇有去藥廠,而是回到了家,打開了從葉家拿回來的母親的一個箱子,她打開,就看到有十幾張信紙,安靜的躺在那裡。

葉熙心頭一痛,伸手拿起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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