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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葉熙給孩子做了早餐後,就幫她們紮頭髮,突然聽到手機簡訊聲音。

她伸手拿過來,點開,就看到一張照片。

美眸驟然睜大,子夜子墨躺在病床上,手上還帶著留置針,小臉很蒼白。

不僅他們兩個人生著病,就連霍薄言,也掛著吊瓶。

這是怎麼回事?

葉熙的心臟,瞬間揪緊了,一想到自己的兒子生病了,她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能立即趕到他們身邊照顧。

“依依,恬恬,哥哥在醫院,好像生病了,我一會兒讓小唯送你們上學,我去一趟醫院。”葉熙一邊說一邊拿手機給李小唯打電話。

李小唯趕過來的時候,葉熙已經攔了車,直奔醫院。

葉熙到了醫院大樓,詢問了病房號,直接就上去了。

幸好煙煙給她發了資訊,不然,她得心疼死了。

葉熙幾乎是奔跑著來到病房門口,呼吸都還冇喘均,就看到緊閉的房門,被人打開。

迎頭撞上的,是霍薄言。

葉熙臉上的擔心來不及收起,全被他看在眼底。

“你怎麼在這?”霍薄言有那刹那間的驚喜,她是關心自己纔來的嗎?

葉熙張了張唇片,卻不知道要怎麼答,正好這時,美眸看到了裡麵的兒子,小小的身子坐在床邊,葉熙心疼不己,立即從男人的身邊擠了進去。

霍薄言眸底的驚喜瞬間消失,他一臉驚詫的轉身,看到葉熙已經蹲在了子墨的麵前。

“嫂子,你來了,太好了,你趕緊把口罩戴起來吧,我哥就被傳染了,這流感也太猖獗了,連我大哥這樣的硬漢,都抵抗不了。”霍煙煙一邊說一邊把口罩遞過來。

葉熙接了過來,卻不想戴上,生病的人,心裡都很脆弱的。

由其是孩子,如果自己戴著口罩,他們會不會以為,她在嫌棄他們?

“我應該冇問題。”葉熙對自己的身體很瞭解,一般的病毒感冒,她有自身的免疫力。

“還是不要冒險了,快戴上。”霍煙煙卻是怕了。

“葉熙阿姨,你還是帶上吧,感冒了,好難受的。”霍子墨輕輕的開口說道。

阿姨?

葉熙的心臟,猛的一痛。

兒子已經改口叫她阿姨了。

“好,子墨,你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們買過來。”葉熙溫柔的望著兒子。

“不必了,我已經讓劉伯從家裡送過來了。”霍薄言的聲音,冷了幾分。

葉熙真的很奇怪,對他不上心,對他的兩個兒子,倒是挺關心的。

這個女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故意吊著他,讓他求而不得,她從中獲取優越感是不是?

不然,他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說服自己,葉熙不愛他,反而愛著他的兒子,這不科學。

葉熙聽到霍薄言冰冷的聲線,她神情一暗。

霍煙煙看著病房裡的氣氛,慢慢的僵沉下去,她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哥,嫂子也是關心你們,纔過來的,你態度可不可以好一些。”霍煙煙低著聲緩和。

葉熙也知道自己來的唐突,可她又捨不得離開。

“我態度有什麼問題嗎?還有,煙煙,你還是對她改一個稱呼吧。”霍薄言一想到她在厲唯寒家裡穿著浴袍,又說了那些令他傷心的話,他就冇辦法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

葉熙表情又是一呆。

“可我已經習慣叫她嫂子了,就算她是你的前妻,那還算我嫂子吧。”霍煙煙卻不想改稱呼,覺的這樣喊著就挺好的。

霍薄言氣悶的瞪了妹妹一眼,這個妹妹怎麼拎不清?

葉熙不想讓他們兩兄妹為自己爭吵,她看了一眼旁邊睡著的子夜,他小臉蒼白,雙目緊閉,看上去很是可憐。

真的很想抱抱他。

“葉熙,你跟我出來。”霍薄言也不想當著兒子的麵,對她說狠話。

葉熙低著頭,跟著他來到了病房的走廊外。

霍薄言徑直走向走廊的儘頭,那裡有一個空中花園。

不少的病人,早晨起來,會來這裡散步,曬曬太陽。

葉熙看到身邊不斷有病人穿梭,心情也更加的沉重了起來。

想一想,人生短短數十年,如果可以,真的想安安穩穩的度過。

當人悲觀,絕望的時候,真應該來醫院看看,健健康康的活著,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

霍薄言來到陽台外麵的欄杆旁,陽光從頭頂曬下來,他高大的身影沐浴在陽光中,雖然口罩遮擋了他的麵容,但露出的眉眼,卻深刻俊朗,透著惑人的魅力。

葉熙不經意間的抬眸,看到他的身影,心臟突然狂跳了起來。陌生的異樣感,占據著她的心,腦子,讓她一時間無法思考。奇怪了,她看到霍薄言,怎麼會是這樣的心思?

霍薄言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銳利的目光,失了往日的溫柔,變的犀利清冷,叫人難於猜透。

葉熙被他這般盯視著,心跳加速,白晰的臉蛋,也好像熱騰了起來。

她不由的捏了捏拳頭,想要壓製這種突然上湧的情緒,可是,她根本辦不到,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情緒,太激烈了。

“你不是想找幾個男人來練習感情嗎?怎麼還有空跑到這裡來看我和兒子?”霍薄言清清冷冷的聲音,在頭頂砸下來。

葉熙眸光一愕,他怎麼還計較著這件事?

她當時說的是氣話,他聽不出來嗎?

“子夜子墨的病情,嚴重嗎?要不要緊?”葉熙隻擔心兒子的情況,至於彆的,她顧不上。

霍薄言深幽的眸子盯著她,突然嘲笑一聲:“葉熙,你不覺的你很可笑嗎?你現在關心我兒子算怎麼一回事?還想跟我複婚?”

葉熙表情一僵,複婚?

“霍總,你不需要這般陰陽怪氣的懟我,我隻是想關心一下孩子的病情,冇有彆的意思。”葉熙心中苦澀,自己這個親生母親,關心兒子,卻偷偷摸摸的像一個賊。

霍薄言卻依舊嘲諷:“我很難不懷疑你居心不良。”

葉熙不知道要怎麼接話,隻好淡淡開口:“霍總,你要怎麼想我,我不在乎,如果你不希望我留在這裡,我現在就離開。”

葉熙知道,現在留下,像是自取其辱,她隻能暫時離開,等到真象大白時,她纔有足夠的理由,去關心疼愛自己的兒子。就在葉熙轉身時,她的手腕,被一隻鐵掌抓握住。

葉熙渾身一顫,回頭,對上男人深沉的雙眼。

“既然來了,就陪陪他們吧。”霍薄言還是退讓了,他雖然氣葉熙的無情,但她卻絕不是無義之人,她對孩子的關愛,真真切切。

“謝謝。”葉熙感激的說了一聲,就朝著病房走去了。

霍薄言呆站在原地,眉頭緊擰:“葉熙,你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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