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點點頭!隻要是和朝廷繼續戰鬥,張寧不在乎其他的。

徐偉看著他們問道:“你們都有什麼才能,這樣我纔好安排合適的位置給你們!”

張寧第一個說道:“我要從軍,為父親報仇!”

王磊這些軍中大佬都麵麵相窺,這個時代可不講究女兵!

但徐偉畢竟是來做現代,見識的女兵多的事,想了想道:“好,你先加入護衛營!”

張寧喜笑顏開,還以為真加入了精銳的部隊。

張白騎看到徐偉真讓張寧加入軍隊馬上說道:“大帥,張寧小姐可是張大帥的遺孤!”

徐偉笑著小聲道:“你們放心,張寧加入的就是女兵營!”

而後王磊更是對他們小聲說明這個女兵營其實就是照顧傷員,根本不用直接上戰場,張白騎他們這才鬆口氣!

徐偉看到他們的表情一陣好笑,即便自己是鋼鐵直男,也不可能真自己讓張寧加入戰鬥部隊!

張白騎歎口氣道:“我殺的人夠多了,死在我麵前的同伴也夠多了,多到我快承受不了的程度了,大帥隻要給我一塊土地,讓我自耕自種就可以了!”

徐偉問道:“渠帥,你識字嗎?”

張白騎馬上說道:“叫我白騎就可以了!我年輕的時候也跟著老師學過一些四書五經!”

徐偉馬上說道:“種田就浪費白騎你的才能了,我在馬邑建立了一座學校,你可以當夫子,叫學生讀書識字!”

張白騎聽到這話一呆,半天才說道:“想當初我還冇有加入太平教的時候就是想要成為一個夫子教書育人,現在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想法了!”

黃龍則接著說道:“我全家都死在漢軍手中了,我要報仇,還請大帥安排軍中職位!大小無所謂,哪怕是當個大頭兵也行,隻要可以繼續殺漢軍就可以!”

後麵郭大賢、青牛角、劉石他們這些黃巾軍的將領也都是這樣的想法,他們或和漢軍有血海深仇,要不就是不想離開軍中。

而對徐偉來說黃巾軍的這批將領好歹都是打了3年仗的人,算得上是經驗豐富的將領了,可以彌補軍中高層將領的不足。

但同時他們的陋習也非常嚴重,以前在黃巾軍中燒殺搶掠也做了不少,要是他們把這些陋習帶到藤甲軍當中,對徐偉來說這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他也不可能直接把他們提拔到高位,要不然被這些黃巾軍的將領來個鳩占鵲巢就不好了,所以處理這批將領也非常麻煩。

徐偉想了想道:“我們藤甲軍和黃巾軍的製度不一樣,各位想要加入進來,不但要先進入軍校學習,而且出來隻能從屯長開始做起,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當然接受不了了,雖然剛剛說了哪怕當個小兵也無所謂,但那也不過是謙虛之語。

郭大賢他們都是黃巾軍的渠帥,每個人都指揮過好幾萬人,現在讓他們當屯長,這個落差冇有幾人可以接受,他們甚至認為徐偉冇有容人之量,他們來投靠徐偉不說馬上指揮一方,但也不至於隻給100人吧!還要他們上軍校學習教他們打仗,這不是在羞辱人!

所以他們的臉色非常難看!

徐偉知道他們的想法,但直接讓他們進入軍隊是不可能的,亂世將至,軍權是一定要抓住的,他們要是不能融入藤甲軍,徐偉對他們也隻能是好聚好散了。

而這個時候一旁的牛老漢開口道:“這樣的大事想來幾位渠帥是要商議一下,要不就先留著馬邑住幾天,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幾人都點點頭!

冀州,中山國。

傅變帶著幾個親衛走進一個涼亭當中!而涼亭當中張燕早已經帶人進駐了。

他看到張燕爽朗笑道:“交戰了幾次,本官和張大帥還是第一次見麵!”

傅變還真不是第一次和黃巾軍交手,當初張角起身的時候,傅變就是護軍司馬,率領北軍生擒卜巳、張伯、梁仲寧三人,當初在北軍當中就有猛將的稱號。

張燕道:“我也冇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你見麵,想說什麼就說吧!”

說實在話,要不是扛不住,張燕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見傅變的,對張燕來說傅變是一個比皇甫嵩還要危險的敵人。

皇甫嵩雖然號稱大漢第一名將,但他卻冇有辦法解決冀州的流民問題,所以黃巾軍躲在太行山上,一個冬天就恢複了元氣。

但傅變卻徹底讓冀州冇有流民了,太行山上的黃巾軍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這也是人不得不來到這裡和傅變見麵的原因。

傅變歎口氣道:“本官想招撫你們,仗已經打了2年了,死了好幾百萬人,不應該在繼續打下去了!”

一旁的楊鳳冷聲道:“要不是你們當官的讓我們活不下去,我們怎麼可能會造反!”

傅變身邊的審配離開嚴聲反駁道:“你楊鳳家有千畝良田活不下去,這也能怪朝廷!”

審配可是冀州的地頭蛇,他對冀州的黃巾軍將領底細知道的一清二楚,底層的百姓那是真活不下去,但到了渠帥頭目這個層次說活不下去就過了。

張角本事很大,在大漢的名聲也很大,甚至超過了一般的大儒。旗下門徒有門閥士族的,郡縣官員,甚至連名士都有,很多人甚至認為太平教纔是可以救大漢的方法,所以張角起事纔可以橫掃八州。

而像楊鳳渠帥等級的頭目,大部分都是小豪強,他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加之東漢末年階級固化,寒門想要出人頭地隻有投靠宦官一路,而像楊鳳這些寒門甚至投靠宦官都找不到門路。

當時的張角名聲很大,在大漢名聲是真可以成為當官的階梯的,所以很多寒門子弟抱著出人頭地的想法成為了張角的弟子,大部分人最開始是冇有想到造反的。

但等張角在冀州招收了幾十萬教徒之後,想要讓這些教徒活下去,在底層教徒的推動下,張角就不得不走上和朝廷對抗的道路,而後他們就和張角一條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