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紀聽到這話一臉駭然,關中軍這是想造反?

而後他發動都臉色不善的看著他。顯然這些將領都冇有在意他使者的身份。

這下逢紀也被嚇住了,我這是自投羅網了,冇有想到張郃早就有反意了。

逢紀馬上緩和語氣太度說道:“長安城有3萬大軍,不求你們堅守半年,但堅守一個月總可以吧,主公已經向朝廷求援,大將軍將會率領五萬大軍從支援武關進入關中,支援長安城!我也會從洛陽城求援兵來支援關中!”

在場的一眾武將聽到這話有點遲疑,要是有援兵的話,這仗說不定還有的打。說句實在話要是有選擇的話,他們真不想投靠雷公,那意味著他們要放棄自己打拚了半輩子才取得的地位。

但張郃卻失望道:“元圖兄,你現在還在騙我們,你真能從洛陽城求得援兵嗎?”

張郃指著地圖問道,“雷公發動的可是全麵戰爭,他可能隻進攻我們關中一個方向,現在隻怕大乾軍已經開始從河內、河南和河東三個方向攻擊洛陽,說不定豫州著也在遭受大乾的進攻,隻怕連雷公都在洛陽主戰場,現在洛陽城隻怕連自保都難,哪裡有兵力來支援我們!”

“大將軍也不可能支援我,這次的紙幣危機波及了整個大漢各方勢力,我聽說大將軍為了保護紙幣的信用,用糧倉的糧食全部兌換紙幣,朝廷連糧食都冇有,怎麼可能出兵支援我們?”

用完張郃的話,眾將是怒目對詩的逢紀,這是想騙他們去送死啊,雷公對待拒不投降的軍官一向是趕儘殺絕的,他們可不想去挖礦或者挖鳥糞石。

逢紀皺著眉頭冇有說話,他冇有想到關中的局勢會如此危險,關中軍從上到下都不想和大乾戰鬥,6萬大軍居然一敗塗地,冇有掀起任何浪花。

“你對中原的戰事如此瞭解,難道你們已經投降了大乾軍?”

張郃冷著臉說道:“我們隻想活命,袁譚把司隸弄的軍心渙散,關中根本守不住!我們不想替這個敗家子賣命!”

逢紀狂怒道:“你們以為自己投降雷公就會有好的前途,不要癡心妄想了,雷公喜歡用的是他的泥腿子部下,對你們這些投降過去的人一向是趕儘殺絕,張郃你的好友高覽現在還不知道發配到哪個海島挖鳥糞石,你們要是敢投降雷公,一定會步入高覽的下場的,你們可不要忘記,一年前高覽就是投降雷公的!但現在他還不是被髮配到海島上挖鳥糞時,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到中原。”

“麵對雷公我們隻能拚死一戰,任何投降的想法都是自尋死路,張郃你是個聰明人,不要誤入歧途,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想辦法守住長安城。”

張郃卻搖搖頭道:“不對,我還有一個出路就是把你送給雷公,我不過是寒門出身,即便投靠了大乾,雷公也不會拿我怎麼樣!但像你這種門閥士族出身的人,雷公是最是痛恨了,有你在我就有出路。”

而後張郃說道:“來人把逢紀看押起來,等我們投降之後送給雷公做禮物!”

兩個小將衝出來抓住逢紀,把他拉出大廳!

逢紀掙紮道:“張郃你這個三姓家奴,你不得好死,我會在河北看著你如何敗落的!”

逢紀走後,張郃對自己的部下說道:“雷公已經同意了我們用武器糧草換錢的事情,我們隻要獻出長安城,長安城的財富都是我們的,雷公保證我們自由出入,不管是留在河北還是去江南,他都不會阻止我們!”

張郃的話讓眾人一陣歡呼,長安城光糧草就超過了200萬石,武器裝備更是堆積如山,要是這些東西全部換算成金錢的話,那將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他們每個人都會實現財富自由。

但張郃卻不怎麼高興,中原大戰結束後,大乾的實力已經日見雄厚,獨霸天下,說句實在話,張郃更想要趁著這次的機會,改換門庭投靠雷公。

以前他認為雷公得罪了天下的門閥士族,必定會慘死在門閥士族的圍攻之下,但他萬萬冇有想到雷公居然一路殺出重圍,實力越來越強,以至於天下的門閥士族聯手都不是雷公的對手。

但等雷公顯現出真龍之資的時候,張郃卻發現他已經失去了投靠雷公的機會。

雷公情願把他們這些大漢武將交換回來,也不願意接受他們的投降,以至於他想投靠雷公居然找不到門路。

雷公的崛起完全違反了幾千年以來諸侯爭霸的套路,在爭霸天下的階段,哪個梟雄不是廣納人才的,生怕自己身邊能打的武將不夠多,哪怕是降將也會放低姿態,以千金市馬骨的姿態招降納叛,根本冇有任何梟雄,像雷公這樣把人才推之於門外,而且還能發展的這麼快,雷公的發展簡直違反了常識。

張郃完全不明白,雷公這樣隻有保守,怎麼帶著一群泥腿子打下這半個天下的?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張郃的臉色難看,奇怪問道:“將軍,雷公都答應我們的條件了,你的臉色為什麼如此難看?難道是擔心雷公說話不算數?”

張郃卻擺手說道:“雷公是出了名的守信譽,這10多年來還從未聽說雷公有出爾反爾的事情。”

“我隻是在為我等的出路著急,雷公情願放棄十幾億的財富也不接納我們加入大乾軍,要知道現在天下的諸侯,最有可能得到天下的就是雷公,即便我們今天得到了這十幾億的財富,以後也隻會成為一個平頭百姓,不能加入大乾軍,大漢商家的命運,這可能就是我們以後子孫的命運了!”

張郃這麼拚命,就是想在亂世之中,實現自己的階級飛躍,但張郃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拚殺了十幾年,冇有實踐階級的飛躍就不說了,居然掉落在商賈這個階層了,這是他難以接受的事情。

從大漢其實缺錢屠殺商賈階層就可以看出來,商人一直都是牛羊。他情願自己的後代成為一個農夫,也不想成為商人。

一個校尉說道:“大不了我們帶著這些財富去江南投靠大將軍!袁譚是爛泥扶不上牆,但大將軍卻身經百戰十幾年,打下了半個大漢,未必不能和雷公一戰!”

張郃苦笑道:“我們把整個長安城都給賣給雷公了,去了江南還能得到大將軍的信任?

根本不可能!

大家不要忘記袁基還是大將軍的第一謀士,他能放過我們這些人!”

“我們帶著這些財富在河北還能生存下去,要是去了江南,必定會被江南的門閥士族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