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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種事真的會上癮,就像她,在他的帶領下也開始有了需求。

這十來天對他來說是漫長的,對她又何嘗不是呢?要她承認那是萬萬不能的!

腦子裡想的都是怎樣拒絕,可他的手臂環過來那一刻,她整個人就融化了。

沈易歡一咬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矯情個屁啊,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她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不過掙紮了下就被他推到浴缸裡。

隨著他長腿邁進來,池子裡的水往外溢位去不少,他直接欺身壓過來……

兩人不是第一次在這做,尤其是他今天特彆有耐心,還會顧及她的傷口,沈易歡被他撩得把羞恥心拋在腦後,最舒服的時候乾脆反客為主,直接把人推倒……

傅驀擎的眉眼似被桃花熏染過,帶著醉人的蠱惑,沈易歡直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這雙眼睛裡了!她邊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太危險,又忍不住靠近……

這一次,兩人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程度。

沈易歡趴在他胸口一動都不想動,起初傅驀擎還推了她幾下,動作有點嫌棄的意思。看她實在是累,乾脆打橫把人抱出來。

沈易歡最後是怎麼洗好的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隻記得吹風機嗡嗡嗡在腦袋上轉來轉去,吵人得很。

直到人被放到床上,沈易歡自己就錄了個舒服的位置,抱著枕頭鑽進被子裡,像隻饜足的貓。

傅驀擎退出房間時,隔壁的門便推開。

駱毓紅著眼睛站在門口,咬著唇哀怨地看著他。

傅驀擎坐在輪椅上,抬起頭朝她看了看又收回視線。

“你們剛纔……在做什麼?”

駱毓知道自己在問出這句話時,就是在自取其辱,可她就是在意,瘋狂地在意!

他們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就在一牆之隔做那種肮臟又齷齪的事?!

傅驀擎推動輪椅上前些,眸光黑黝黝的像麵鏡子,照出她此刻的委屈與狼狽。

他知道駱毓對自己的依賴性,同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孩子,兩人的手隻會越抓越緊,同時她對他來說也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傅驀擎隻是斂著眸光冇說話,駱毓虛弱地走過去,蹲下來握住他的雙手,姿態極儘卑微。

“驀擎,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拜托你不要再這樣傷害它了,它早就已經四分五裂了……”

她垂著頭,哭得像個犯錯的孩子。

傅驀擎蹙緊濃眉,“駱毓,你該……”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求你不要再說了!”她雙手捂著耳朵,眼淚掉得更凶了,隻是一味逃避的樣子,著實令人心疼。

更何況,這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傅驀擎不說話了,駱毓反而撲到他懷裡,緊緊摟住他:“就算是妹妹,也請你不要推開我好嗎?在這世上,我隻剩你了。”

儘管,這個男人身上還留有另一個女人的味道,可駱毓卻將他抱得更緊,埋在他衣襟內的視線,痛恨到快要碎裂。

傅驀擎終是冇有推開她。

另一扇門內,沈易歡默默將門悄然關閉。

突然覺得也冇那麼口渴了。

她又爬回到床上繼續睡。

可這次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心情差到好想給自己兩耳光!

沈易歡,你究竟在期待些什麼啊?

他們兩個的關係,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成年男女的世界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你情我願。

你不是早就看透了嗎?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可是,她……當真看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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