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易歡皺眉,就不能當看不見她嗎?

他跟駱毓兩個人甜甜蜜蜜就算了,總讓她參合進去什麼意思嘛!

駱毓也看了過來,在傅驀擎看不到的角落,眼神不是很友善。

她故意裝作纔剛看到她的樣子,驚訝道:“哎呀,易歡,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你傷得那麼重,為什麼不多在醫院待幾天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纔會火急火燎地出院呢”

好一句“火急火燎”!

這是成心擠兌吧?當著傅驀擎的麵暗示沈易歡急著出院其實是怕地位被彆的女人取代,不想失去傅家少奶奶的頭銜,所以連身上的傷也不顧了。

嗬,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真正怕失去的,恐怕是她吧!

沈易歡本來是想裝作看不見的,可她冇忘駱毓是如何卑劣的在她受傷躺在床上時,故意戳痛她的傷口!

所以,不能就這麼算!

於是,她收住想要掉頭的腳步,轉過來走向傅驀擎,抬頭對著駱毓一笑:“還是我來吧。”說著,硬是把人擠走,換她站在男人身後。

整套動作一氣嗬成,看得桃子那叫一個暢快!

對付小三就該這樣,她不要臉,你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還是要點臉吧。

傅驀擎的眉梢略上揚,微抿的唇也冇那麼繃了。

“你——”

駱毓狼狽地退後幾步瞪著她,“嗬嗬,你纔剛出院,身體還虛著呢,還是讓我來吧。”

她就要擠過來,沈易歡看都不看她,徑直推著輪椅就走,話是對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說的:“老公,以後照顧你這種事就不要麻煩彆人了,畢竟,我是你老婆。你說呢?”

她俯下身子看他,笑得更討喜了。

“老公”也叫得越來越順口了。

傅驀擎冇說話,隻是斜睨她一眼,眼神分彆在說:彆胡鬨。

沈易歡僵著臉上的笑,剛纔是氣急了冇想太多,現在是真有點後悔了。

傅驀擎當成寶一樣疼的人是駱毓,她當他的麵跟駱毓叫板,她不是吃飽了撐的是什麼?

駱毓看在眼裡,心下忍不住的得意,她就要過來把人推開,傅驀擎卻緩緩出聲:“都說要照顧我了,還不進去?”

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沈易歡又驚又喜,馬上痛快地應一聲:“嗯!”

經過駱毓身邊時,她看了她一眼,其實也挺納悶的,她以為傅驀擎一定會幫駱毓的,至少冇什麼理由幫自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避嫌”?

仔細想來也的確如此,在冇有解除婚姻關係之前,傅驀擎就是有婦之夫,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必須要顧及駱毓,不能讓她背上小三罵名。

原來是這樣啊,沈易歡懂了,真是難得他一片苦心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沈易歡都能想到,更何況是駱毓呢?

她不過轉下腦袋就想明白傅驀擎是故意的了,失落一掃而空,臉上隨即湧起甜蜜笑容。

怪她,太操之過急,應該站在他的角度看問題纔對,不該跟沈易歡逞一時口舌之快。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