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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傅驀擎,客廳內幾人全都氣得站起身,“驀擎!你做得好事啊!”

“九叔公他老人家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帶人過去找他麻煩?你有冇有把我們這些長輩放眼裡?有冇有把傅家放在眼裡?”

“哼,你不會真的以為,脫離了傅家的庇護,你傅驀擎依然會混得風生水起吧?”

傅長關目光一緊,他當然明白現在生意難做,需要更為強大的關係網來支撐,這也是為什麼長久以來傅家沿用舊氏家族規製,並且受益至今。

“混帳!”

傅長關二話不說,幾步上前去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手腕來不及落下就被無名抓了住,傅長關震驚又尷尬,瞪眼無名轉而瞪向傅驀擎,壓低了聲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在提醒他,彆忘了傅家的重要性!

顯然,這一耳光也是為了打給這幾位長輩看的。

“爺爺!”

駱毓急得上前擋在傅驀擎跟前,“爺爺,驀擎一向都很敬重九叔公的,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傅驀擎抬手懶洋洋地將她扯到一邊,掀起黑眸,眸底滿滿都是嘲諷,“冇錯,這件事是我做的。”

“你……真的是你做的?”駱毓不解:“可是,為什麼?”

無名甩開傅長關的手,目視前方,門神一樣守在傅驀擎身後。

“為什麼?”傅驀擎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垂眸輕笑一聲:“一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打了便打了,哪有什麼為什麼?”

“你……”

幾位長輩難以置信地看他,好像第一次見到如此大逆不道的子孫!

“瘋了!驀擎!你真是瘋了!”

傅長關氣得胸口起伏,他這一支是萬萬不能葬送在這個逆子手中的!

“爺爺。”傅驀擎突然抬頭看他,冷著聲音問:“我倒想問問您,沈易歡受了傷在家養傷,怎麼會被送到九叔公那?”

話一出口,傅長關臉上的表情變得些許不自然,“她自己有腿,想去哪我還得綁著不成?”

其它幾位長輩一下子也明白過來,對視一眼都不作聲了。

九叔公一把年紀不假,可他在床笫方麵從來不肯服老!而且這方麵心思還特重,即便是傅家小輩的老婆,隻要是他看中的,想方設法也得弄到手!

其它小輩懼他,不敢吭聲,咬碎了牙也得扛著頭上這頂綠帽子。可傅驀擎是誰?那可是連親大伯一家都敢滅門的主兒!

九叔公也真是的,女人多的是,怎麼就挑中他媳婦呢!

這瘋子不發狂纔怪!

對駱毓來說,這個事實太過意外,怎麼也想不到傅驀擎是為了沈易歡才得罪的九叔公!

其實她也能明白,沈易歡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妻,這事換誰都忍不了,更何況是性子乖戾的傅驀擎?

駱毓神情複雜地望向傅驀擎,為了沈易歡寧願與整個傅家為敵,他真像他表現得那樣不在意她嗎?

傅長關的推諉令傅驀擎一點點變了神色,泛冷的眸也愈漸殘忍,他垂眸淺笑,輕輕喚聲:“無名。”

“是!”

無名會意,上樓去把桃子攙扶下來。

桃子臉色十分蒼白,捂著胸口走路都弓著腰,看到傅驀擎時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少爺……少爺你救救少夫人吧!她被管家給帶走了……我想跟著,可他們不讓……”

桃子越說越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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