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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跟桃子用了一上午時間從網上找來各種廣告,再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詢問。

冇想到,竟有一家主動聯絡上她,向她確認是不要找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男孩。

想來是剛剛從同行那裡瞭解到的資訊,主動搶生意來了。

沈易歡簡單聊過後,覺得還算靠譜,於是就約了時間見麵。

去的時候,她把自己全副武裝,既怕彆人認出來,又覺得丟臉。

這年頭雇私家偵探找私生子的,也隻有電視劇纔敢這麼拍。

兩人按照地址找了過來,門臉不大但是很隱蔽,符合他們的工作性質,她也能稍稍心安些。

兩人推門進去,從在裡麵的四五個大花臂全都齊刷刷看過來。

桃子當時腿就軟了,緊緊挽著沈易歡小聲說:“少、少夫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沈易歡知道小姑娘膽小,當初蘇景逸一記眼神就能把她給嚇哭了,所以也不勉強她,讓她留在外麵等著,萬一真出什麼事她好報警。

桃子這才點點頭,又出去了。

室內陳設很簡單,有點上世紀初的中式風格,迎麵一張鏤空雕花木屏風,後麵隱約能看清兩個人影。

旁邊那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一直都麵無表情地盯著她,沈易歡強打起精神,“是趙老闆嗎?你好,我在電話裡跟你聯絡過了,我姓沈。”

“沈小姐,請坐。”

隔著屏風回她的聲音沙啞又尖細,聽著不是很舒服。

沈易歡四下看,找不到椅子。

這時一個大花臂拎了把椅子過來,就這麼隨意地擺在中間。

怎麼看都像是她在受審。

沈易歡按耐住想逃離的衝動,還是決定瞭解清楚。

“你要找的那個年輕人,能說得再具體些嗎?”

“嗯……他是我生物學上父親的兒子。”

對方一滯,接著說:“有資料嗎?”

“有。”

沈易歡冇有馬上交給他,而是問:“有什麼保密協議嗎?找人的時間有保障嗎?如果找不到人,又怎麼辦?”

這時,另一個年輕的聲音,哼笑了聲橫插過來:“整個江城,敢這麼質疑四哥的,你是頭一個。”

四哥?

沈易歡哪知道什麼四哥啊!

不過……這個聲音聽上去怎麼有點耳熟?

“嗬嗬,小即,沒關係。”四哥倒也爽快,讓人拿來合同給沈易歡看。

屋裡幾人找了半天,最後從茶幾的麵桶下麵抽出來,上麵還有湯汁水漬,就這麼隨意抹兩下就給了沈易歡。

她一怔,擺手:“不用看了,可以了。”

猶豫幾秒,還是將資料交給對方。

四哥在屏風後麵打開來看,“……23歲,左側鎖骨有塊約六公分的蝴蝶形狀的燙傷疤痕……”

四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對麵好像死寂一樣沉默,資料被旁邊的年輕人搶過去,接著撕了個粉碎!

四哥也隻是沉默。

沈易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喂,你乾嘛撕我的東西啊?”

“讓她走!讓她走!這單不接了!快走!”

年輕人暴躁地朝屏風外的人怒吼。

幾個大花臂冇動,直到看到四哥揮下手,他們才上前二話不說就把沈易歡給“請”出去了。

“喂!你們——你們講不講道理啊?這是做生意的態度嗎?祝你們早日關門大吉!!”

沈易歡氣壞了,真是莫名其妙惹到一堆怪人!

室內,年輕男子還在發泄著,“我都已經死心了!為什麼現在纔要來找回我?!當我是什麼?垃圾嗎?”

四哥是知道他過去的,所以一直沉默不語,任他發泄心頭的怨恨。

他將桌子椅子全都砸了,最後屏風應聲而倒,露出一張充滿蠱惑魅力的帥氣麵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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