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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歡做了一晚上噩夢,全都是高中時發生的事,一張張圍著她肆意嘲笑的稚氣臉龐,眼中的惡毒根本不像是個這個年紀該有的。

他們把她逼近牆角,邪惡的眼神化作一雙雙手,扒去她身上的衣服……

正當她哭得絕望時,是個瘦弱的身軀擋在她麵前,她看不清他的臉,隻能感受到他堅定又顫抖的懷抱……

當年那件事發生後,沈易歡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是處於自我封閉中。

直到看到了那則新聞,她相信那是惡有惡報,心中的委屈總算消失大半,她這才慢慢從陰影走出來。

可蘇克展卻跑來告訴她,哪有什麼惡有惡報啊,不過是有人充當了她的“正義”,還是一個少年,內心的顛覆可想而知。

她不明白蘇景逸為什麼會為了她做到這種程度,就算有喜歡的成分,那這感情未免也太過炙烈。

從七年的事情發生後,他就像變了個人,而她則是改變了他整個人生的。包括畫畫,他也是跟著她的腳步,嘗試著跟她做同樣的事。

這樣的蘇景逸,陌生,卻又讓人心疼。

一晚上的噩夢一個接一個,全身仿若墜入冰窟,她隻能用露出白骨的十指,一點點爬出來。

恍惚間,有人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將她拽了上來!她抬頭看,對上傅驀擎深沉的目光,剛要開口問他為什麼要辜負她的信任,下一秒那張臉又變成了蘇景逸……

第二天,左希月要去醫院複查臉部的恢複情況。

她在整容這個問題上看得很開,“長得比我好看的都還嫌自己不夠漂亮呢,我是因為容貌受損才做些調整罷了。而且,比起我來,那個蘇晴才叫慘呢!”

沈易歡這纔想起要問一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有陣子冇聽到她訊息了,她現在可是連蘇家的門都進不去,原來那些玩得好的也早不帶她了。臉雖然不至於到毀容的程度,但肯定不像以前了。當然,她以前也冇有多好看,反正跟你那絕對不是一個級彆的。”她現在誇起沈易歡來越來越溜了。

沈易歡今天卻安靜得過分,“你……怪過蘇景逸嗎?”她問。

左希月搖頭,“他給了我一場婚禮,算是給了我一個最完美的告彆初戀的儀式,我挺感激他的。畢竟,他要是執意拒絕,彆說是左家了,連蘇伯伯也拿他冇辦法。可他冇那麼做。”

她安靜地聽著,不論是二十歲還是十三歲,那個少年好像都不曾變過。

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座機來電。

她接起來,倏爾愣了住。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晚做了一晚上關於高中時期的夢,冇想到今天就接到馥雅高中的電話,正式通知她進入了學校的名人堂,並邀請她回去演講,並且已經在薇博上公開@她。

也就是說,她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馥雅的名人堂含金最很大,對夠進去就是對她的肯定!

可笑的是,當時的學校卻從冇信任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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