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了一晚的山風,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後沈易歡爬上了床。

半夢半醒間,她被人摟進懷裡,接著身上的睡衣被粗魯扯去。

她一下子驚醒,“傅驀擎你——”

他不理她,唇落在她頸間,像頭野獸悶頭嘶咬一樣。

沈易歡使勁掙紮才推開他,“你走開!我今晚……不行。”

跟駱毓溫存過後又回來找她?

當她是什麼!

傅驀擎慢慢抬起身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兩眼通紅,額頭全是汗珠,用力咬牙的緣故臉上的咬肌繃得明顯。

他這個樣子有點嚇到了沈易歡,“你……怎麼了?”

他深呼吸,聲音仍是有點顫,“……我被人下了藥。”

沈易歡愣了住,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傅家給少爺下藥?

難道是……

等不及她的答覆,男人驀地吻上來,吻得又狠又欲,雙手也在忙碌。

沈易歡扭過臉避開,兩手死死抵住他:“我不要!傅驀擎……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可以任你隨意發泄的?”

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廉價。

可他這會根本聽不進去,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就要去扯她的小褲褲……

“傅驀擎!我說過了我不要!”

他越是用強,她就越是拚命掙紮。

“為什麼不行?我們又不是冇做過……”

他的手指,已經強行犯規。

對!

就是這句“又不是冇有做過”,所以她就要乖乖等他隨時臨幸?!

她紅著眼睛看他,咬得唇也紅得跟要滴血似的。

“可我現在不喜歡和你做!”

傅驀擎突然停下。

他抬起頭盯著她,嘴唇抿成一線,做幾個深呼吸後猛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不多時,浴室傳來嘩嘩地沖水聲。

沈易歡慢慢蜷縮在角落裡,用被子將自己摟緊。

她這是怎麼了?

越是不想和他產生情感上的瓜葛,就越是無法控製自己的心。

沈易歡懊惱地鑽進被子裡,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才停止。

聽到開門聲,她全身不自覺緊繃,可外麵的人卻徑直離開,不作停留。

看到少爺穿著睡袍,黑著臉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就這麼出來了,無名不過有一瞬遲疑,很快就跟了上來,“少爺,要不然我給您找個女……”

傅驀擎坐在輪椅上,抬頭冷冷瞥他一眼,無名識趣地閉上嘴巴。

他雙手抓緊輪椅扶手,用力到指節泛白,雖然他泡了那麼久的冷水澡,但體內藥效根本冇散去。

“去書房。”

“是。”

無名馬上推著他去了書房。

來到書房,傅驀擎打開暗室的門,進去後便走上跑步機,將速度調到他所能接受的最大強度。

無名攏緊眉頭,琢磨了一會突然悄悄退出暗室。

傅驀擎開始慢跑,咬牙忍著體內的躁動,全身很快都被汗水浸濕。

很快暗室的門又被打開。

一個用被子裹著的人被直接丟進來,放到地上後,門又砰地關上——

傅驀擎一滯,從跑步機上下來。

沈易歡掙紮著滾了幾圈才從被子裡出來,吐出嘴裡的毛巾:“是誰……”

看到傅驀擎時她愣了。

傅驀擎站在旁邊,麵無表情地看她,“不是我。”

沈易歡坐了起來默默調開視線,她知道不是他,是他的話他也不用在這靠運動發泄了。

傅驀擎知道她不願意,走過去就要打開門讓她離開,可牆上按鈕按了幾次都不管用。

“無名。”

他的聲音暗藏警告。

門外,一片靜寂。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