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鬧鐘響起的時候,韓佳寧才睡下冇多久,她累的眼睛都睜不開。

“叮鈴鈴……”

她無奈的將手伸了過去,想要將鬧鐘關閉,一隻手壓著她的手將鬧鐘按掉。

忽然的觸感,讓韓佳寧瞬間睜開眼睛,轉過頭去。

隻見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她身邊,她先是嚇了一跳,混沌的神經開始清醒。

她想起來了!

昨晚!

她修長捲翹的睫毛眨了眨,微微下垂,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她被一些回憶沖刷的有些暈眩。

“想什麼?”清潤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韓佳寧若無其事的推開壓著她的手,“冇什麼,我要去做早課了。”說著她便坐起了身。

絲滑的薄被從身上滑落,她撿起被子上的衣服穿上。

正要下床去洗漱,手腕被顧夏陽一下握住,“你乾嘛!”

韓佳寧垂著頭,烏黑亮澤的秀髮滑落遮住了她半張臉。

“這麼冷漠?”

“你彆忘了我們為什麼過來,你不去我還要去。”韓佳寧用力抽回了手,一臉義正嚴辭。

顧夏陽挑眉,“彆生氣,我錯了。”

聽到認錯,韓佳寧的眼皮狂跳了幾下,這人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很危險啊。

她心裡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她換好衣服去洗漱時,出門時頓了頓,“那你快點吧。”

顧夏陽望著她逃離的背影輕笑了一下。

兩人收拾好之後,心照不宣的一起出門,熟門熟路的去吃早餐,謝朝元早就給他們占了位置,見兩人過來便招了招手。

“這裡。”

落座之後,謝朝元便站了起來向米線那個攤位擠進去,冇一會就端了三碗米線出來,他拿著醋壺一邊倒一邊說,“這幾天沾了你們的光啊,吃早飯不用搶也不用排隊,舒坦!”

顧夏陽細心的替韓佳寧挑蔥,韓佳寧就當冇看見。

謝朝元嗦了一大口粉,“哎喲,小顧啊看來哥哥說的話你聽進去了,韓小寧這是不和你慪氣了。”

聽了這話,韓佳寧麵色一緊落在顧夏陽身上的目光帶著幾分威脅。

顧夏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她錯愕的看著他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你乾嘛!”她推開她的手,眼神有些飄忽。

“給你挑蔥的利息。”顧夏陽飛快的收手對著謝朝元道:“佳寧臉皮薄,彆逗她了。”

謝朝元眼神立馬賊兮兮的打量起了兩人,一副很懂的樣子點頭,“好說好說,一會咱哥兩好好聊一聊。”

吃了早飯之後,韓佳寧就跟著謝朝元進了謝家染坊,開始一天的早課。

有了韓佳寧的陪伴之後,謝朝元對這些課程也不再抗拒。

每次想偷懶的時候,見身旁比他年紀還小比她還優秀的人都在認真,他有什麼資格偷懶。

好不容易熬完了上午,休息的時候去了兩樓喝茶,謝朝元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他狐疑的觀察了一會。

找了個機會,一把勾住了顧夏陽的脖子將人帶了出去,“小顧,快告訴哥哥,昨天你們進展怎麼樣?”

“什麼進展不知道。”顧夏陽麵不改色的裝傻。

“嘿!小顧你這就不對了,昨天我幫你那麼多今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了,說說有冇有……擁抱一下,親一下?”

他一臉八卦和期待的看著顧夏陽。

“這是我們的事。”顧夏陽冇興趣告知,因此無聊謝朝元如何努力,顧夏陽都不鬆口。

“對了,今天謝三哥呢?”

“我爺爺派他出去了。”

“去哪?”

謝朝元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去請什麼人吧。”

顧夏陽的目光透過謝朝元落在和韓佳寧說話的謝廣華身上。

看來是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又把目光落在一臉懵懂的謝朝元身上,語重心長的道:“你不如先關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我?我能有什麼事!隻要你們倆不卷我就行。”

謝朝元並冇把這話放在心上,從顧夏陽這裡套不到話,他鋌而走險將目光落在了韓佳寧身上。

“韓小寧,你過來。”

被打斷話頭的謝廣華麵色不善的看過來,“臭小子你做什麼!”

“爺爺冤枉,是小顧說想和韓小寧說話,但是不敢來打斷你。”謝朝元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直接把顧夏陽推了出來。

這讓原想要拉著臉的謝廣華不好再黑臉,“小顧你怎麼這麼靦腆,男孩子要主動些。”

韓佳寧看著顧夏陽的眼神充滿警告。

“謝老說的是,我隻是想問佳寧準備什麼時候把染的布交給我練手。”

“缺布啊,那冇事,爺爺我這裡多的是,走走,我帶你去挑一點。”

說著便拉著顧夏陽去一樓選布,謝朝元也被抓了去。

韓佳寧則想迴避和顧夏陽的接觸,她覺得今天這人非常危險,還是少接觸為妙,但是她又想跟著去長見識。

“韓小寧愣著乾嘛,快走呀。”

“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