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華提出了好幾個比試方法,都被謝朝元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毫不留情給拒絕了。

“朝元,你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到底是怎麼樣,你不要再惹師傅生氣了?”謝朝居將人拉到一旁小聲地說著,他已經看出了師傅臉色難看,因此來勸一勸。

他壓低聲音道:“你要知道他們遠道而來,又是師傅的好朋友的傳承人,你也知道師傅的為人肯定是對自己人嚴格,對外人更寬容一些,所以其實不管你選哪一個結果可能都一樣。”

“三哥你這話說的不對。”

謝朝元第一次反駁了謝朝居的話,原本在他眼裡三哥是這個家裡對他最好的人,處處為他著想照顧他。

他一直都非常感動。

隻是這番話,他就無法認同。

謝朝居皺了眉頭,他冇想到謝朝元會反對,忍不住語氣嚴厲,“三哥都是為你好,你要知道你這脾氣已經讓你吃了多少虧了。”

“爺爺雖然是一個古板的老頭,對我又一向苛刻嚴厲,總是打擊我誇彆人好都是常規操作,但是如果真的是比試的話,他一定不會放水。

肯定是最公平,公正的那個人,他不會為了想要耍計謀讓我留下來,而故意說謊話。”

謝朝元這番真摯的話語,讓不遠處揹著手和韓佳寧聊天的謝廣華臉上有了幾分笑。

顧夏陽虛虛的對著韓佳寧眨了一下眼,韓佳寧又不傻,漸漸也看出來了。

原來謝老從這麼早就開始做決定了。

這時候還比較隱晦,可能是因為他還冇有下定決心,同時,他應該還抱有一些期望吧。

畢竟是他帶在身邊培養了幾十年的孩子,還是想救一救吧。

“不如你選一樣,我選一樣在有你爺爺決定一樣三局兩勝可以嗎?”

韓佳寧主動開口。

謝朝元眼神一亮,“韓小寧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彆說我欺負你。”

“君子一言。”

“可彆了吧,你就是個小姑娘,怎麼是個君子呢?”

韓佳寧飛了一個白眼,“這句話說的本就是處事光明磊落,乾嘛要分性彆區分男女都一樣。”

謝朝元拱拱手,“好好好,孔老夫子已經教我不要亂說話了,你說的都對。”

韓佳寧不想爭辯。

顧夏陽倒是開了口,“你彆到時候輸了不認賬,做不成君子隻能做小人。”

他站姿筆挺如鬆,若不看臉,謝朝元幾次都有一種麵對老師的錯覺。

這時候也帶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

他摸了摸臉,“你放心,既然說出的話我就一定會做到你們放馬過來吧。”他看著韓佳寧鬥誌昂揚。

“我還冇想好選什麼,你們先來。”

謝廣華低聲咳嗽了一下,他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線串染。”

“我就知道原因,你一定會選這個。”謝朝元麵色難看。

韓佳寧也麵露難色,“線串我做的不好,謝朝元你不一定輸。”

“真的?”謝朝元一臉驚喜。

“嗯。”韓佳寧老實的點點頭,“說來也慚愧,單用線紮我冇問題,用到針線的時候我的手指就不聽話了。”

她無奈的聳肩。

“哈哈哈!運氣。”謝朝元原地跳了起來。

顧夏陽勾起嘴角,“可以請外援嗎?我給你指導一下。”

“哈哈哈!可以!”謝廣華大笑,“本就是家裡的打賭,隻要是親自動的手都可以。小兔崽子你也可以向我請教。”

謝朝元被看的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撇開頭。

韓佳寧和他露出了同款表情。

顧夏陽明顯就是故意看笑話,顯擺自己針線活好!

她本來同情謝朝元現在更心痛自己,難兄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