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戰艦甲板之上,隻見一身殷紅羅裙的紅姬腳下正踩這一個猥瑣青年,而此刻被踩在腳下的青年則還在叫囂道:“TMD你們是那個宗門的,居然敢惹老子,我可告訴你我乃是無極宗大長老勾和同的嫡係親孫子弟勾俊才,你們膽敢抓我,老子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紅姬在聽到了勾俊才的話以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無極宗?嗬嗬……!你還真的拿自己當根蔥啊!”

說罷紅姬的右腿猛的抬起向上一踢,隨即在甲板之上便傳出了哢嚓的一聲脆響,輕響過後便是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赫然從勾俊才的嘴裡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淒厲的慘叫以後隱蔽在在甲板四周圍觀的眾人皆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早已預料到紅姬定非善類,但是他們誰也冇有想到紅姬居然會如此的狠毒,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直接抬腳踢在了勾俊才的褲襠之上。

“我擦,你這個惡婦也太狠毒了吧,你TMD這簡直就是個女魔頭,哎呀疼死老子了!”此刻的勾俊才已經疼的小臉煞白,豆粒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落到了甲板上。

看著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勾俊才,此刻的赤袍薑亦凡隻微笑了一下,而是便緩緩的走到此刻正雙手抱著褲襠的勾俊才麵前,然後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勾俊才的下巴對著其淡淡的開口詢問道:“你說你是無極宗大長老勾和同的嫡係子弟?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很像呢?”

聽到赤袍薑亦凡的話以後勾俊才整個人便直接愣在了原地,隨後便急忙開口說道:“這位兄台你可彆亂來,你可以隨便問問這船上任意一個

“哦~這麼說你是真的了?”聽到勾俊才這麼說後赤袍薑亦凡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抬手便挑開了勾俊才的衣領。

隻見一塊黑色的花瓣形狀的玉佩赫然出現了在他的胸前。

在看到這塊玉佩後眼神就是一眯的赤袍薑亦凡繼續開口道:“既然你是真的,那麼我現在問你幾件事情,希望你如實回答,這樣我或許能夠考慮饒你一命,畢竟以你的身份,就這麼死掉了的話未免有點惋惜。”

聽到赤袍薑亦凡這麼說以後勾俊纔不禁嚥了咽口水,然後滿臉討好的對著赤袍薑亦凡開口道:“您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都會告訴你的,隻要您能放過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看著勾俊才的表態赤袍薑亦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問你,你們無極宗勾家有冇有跟霓虹人有過勾結?”

聽到赤袍薑亦凡的話勾俊才頓時一愣,然後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這塊霓虹國的玉佩是怎麼出現在你身上的?還有這塊玉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聽到赤袍薑亦凡的疑惑,勾俊才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玉佩乃是我爺爺在數月前贈與我的一件護身法寶,說是可以擋住納嬰中期修士的一擊。至於這玉佩的出處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大人!”

聽到勾俊才這麼說,赤袍薑亦凡也懶得理他,而是徑直的轉身走到了紅姬的身旁傳音道:“齊俊那小子現在有事情無法分神,從現在起你便正式接手這艘戰船,有不聽話的你可以自行處置,等到了下一座小島之前這艘船上初了這個勾俊才我不希望在看到一個活人。”

此時的赤袍薑亦凡的聲音很低沉,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些殘忍,而此刻聽到了吩咐的紅姬則是臉色扶起了一抹笑容後點頭道:“明白了,還請主人放心。”

看著滿臉笑容的紅姬,赤袍薑亦凡又朝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勾俊纔看了一眼後,便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赤袍薑亦凡離開了以後,紅姬便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隱藏在暗處的船員們,然後麵色就是一冷對著四周的眾人開口道:“現在開始這艘船便由我正式接管了,希望你們不要動歪腦筋!這樣大家便都是安然無事,如若不然我就很難保證在場的各位能否活著到達下一座島嶼了!”

隨著話語的說出,紅姬身子一抖便放出了駭人的陰神威壓,這股威壓如潮水一般掃過了甲板上的每一個人。

眾人在感受到紅姬放出的威壓以後便立馬紛紛的打了一個寒戰,隨後眾人看她的目光就仿若看到了一隻母夜叉一般。

半晌之後紅姬才慢慢的收回了威壓,然後抬手隨意擺了擺後說道:“好了,冇彆的事情你們就該乾什麼乾起去吧。”

聽到此話的眾人都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回到了自己的負責的位置上去,等到這些人全部離去了以後紅姬這才緩緩走到了勾俊才的麵前,而後紅姬便笑眯眯的開口道:“嘿嘿!我是不是該稱呼一聲勾公子啊,讓我想想之前你在另外一艘戰船上是如何罵我的來著?”

看到紅姬此時一臉笑容的模樣,勾俊纔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對著紅姬道:“姑奶奶我錯了,當時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我求求你你就饒了我吧。”

看到此時勾俊才一副快哭的樣子,紅姬輕笑了一聲道:“好啦逗你玩的,你放心我是不會取你性命的,我還指望著從你的嘴裡套出更多關於無極宗內的訊息呢。”

看到紅姬並不準備取對自己怎麼樣後,勾俊才的臉色這才漸漸的恢複了平靜。

看著麵色此刻鎮定下來的勾俊才,此刻的紅姬忽然抬起一張便直接朝著其腹部拍了過去。

隨著這一掌的拍下,這一刻的勾俊才的身子都是一抖,因為此刻的他忽然在自己的體內感覺到了一股霸道的紅色元氣,而此刻的這股紅色元氣更是如脫韁的猛獸一般衝入了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

還有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那股紅色的元氣便直接朝著他的那顆灰不溜秋的道丹席捲而去,而後更是直接將其死死的包裹在道丹之上。

就在道丹被完全包裹住的瞬間,便聽到躺在甲板上的勾俊才忽然發出了一聲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然後更是猛然張嘴狂吐了幾口鮮血。

然而在這一刻紅姬已經慢慢的抬起了打在勾俊才腹部的手掌,然後麵無表情的開口道:“你現在的道丹已經被我封印了,隻要你離開我超過十丈我便會直接控製元氣將你的道丹爆成飛灰。”

聽到了紅姬的話後如一隻喪家之犬的勾俊纔沒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傻傻的看著麵前的甲板。

而此刻的說完了話的紅姬則是看都冇看身旁的勾俊才一眼直接邁步朝著船倉走去。

正午的烈陽之下,無儘的東海之上,一艘無極宗的戰船正朝著北方行駛著。

在船上的一間整潔的客房之中,已經昏迷了數個時辰的左和光的手臂在這時候居然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雖然隻是輕微的抖動但是還是被此刻盤膝坐在門口的黑衣齊俊所察覺。

隻見此刻的黑衣齊俊輕吐了一口濁氣以後便站起了身子,隨後更是邁步走到了左和光的身前。

就在這時候躺在床上的左和光居然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就在睜開雙眼的一刻,他便赫然的發現此刻正麵無表情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黑衣齊俊。

二人四目相對的一瞬,左和光騰的一聲馬上一個挺身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更是慌張的退後幾步道:“你是誰,我這是在什麼地方!你要乾什麼?”

看到了神色有些驚慌的左和光,黑衣齊俊的眼神就是一眯,隨後隻見他抬手朝著左和光丟出來一套黑色的長袍然後開口道:“你叫我齊俊便可,你先換上衣服,然後便隨我去參見主人。”

聽到這話的左和光抬手接住了丟過來的黑色長袍然後下意識朝著此刻自己的身上看去,現在的他身上原本的那套深藍色的長袍找在之前的打鬥中破損的不成樣子。

這時候說完話的黑衣齊俊則是直接扭頭朝著門外走去,在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冷聲的道:“你趕緊換我在門口等你。”說完之後黑衣齊俊便推門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響起後左和光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剛剛那黑衣齊俊給他帶來的壓迫實在太強了,那種感覺讓此刻的左和光的心下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心中震驚異常,但是左和光卻依舊冇敢遲疑,急忙穿好了黑衣齊俊丟進來的長袍,隨即便匆匆的跟在黑衣齊俊的背後走出了房間。

隨著他走了出房間,便看到瞭如雕像一般站在在門旁的黑衣齊俊。

這一刻的黑衣齊俊在看到換好衣服出來的左和光後便帶著他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就在二人走道了廊深處的一扇古樸的木門外後,隻見麵黑衣齊俊忽然抬手朝著木門敲去。

“咚~咚~咚~”

伴隨這三聲敲擊聲後,黑衣齊俊的臉上浮現出了恭敬的神色,隨後便伸手推開房門對著房間內開口道:“稟告主人,左和光已經被我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