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之上陰冷的密室之中此刻被赤袍薑亦凡隨意丟在地上的水江憐此刻腦海中還在迴盪著剛纔看到了一幕一幕,大約一炷香後他的眼神開始便的漸漸清明瞭起來然後盤膝坐了起來。

這時候站在對麵的赤袍薑亦凡看著眼前的水江憐後嘿嘿的笑道:“看到了過去的這些往事之後,水江憐這其中的一切因果你都看明白了嗎?”

水江憐皺著眉點了點頭道:“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情?”

赤袍薑亦凡看著眼前的水江憐後反手拿出了一麵赤紅色的小幡丟道了他的眼前後說道:“我其實也冇有想讓你具體做些什麼,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將你學到的東西在你們霓虹國內將其發揚光大。”

這時候的水江憐看著自己身前的那麵赤紅色的小旗後抬頭看向了赤袍薑亦凡問道:“你是想讓我成為你進駐霓虹的跳板?還是想讓我成為你進入霓虹內部的分身?”

聽到了水江憐的話後赤袍薑亦凡擺了擺手笑道:“怎麼說呢!你說的這些也不完全是錯的,但是跟我所想的初衷還是有些偏差的,第一我是希望你可以在鬼道之上走上正確的道路,況且現在你身上的修煉的鬼道功法確實要比你那個什麼天皇更加正中,而從中你也將得到無儘的權勢。

第二雖然你現在是我一具分身冇錯但是我並冇有抹殺你的神魂與意識,也就是說你還是你自己,我不妨告訴你如果你可以將鬼經練到小成便可以擺脫我的控製,而你想練到這個境界也勢必需要將你的鬼道傳出去,其實這是一舉兩得雙贏局麵。

第三其實你已經發現道了我傳給你的東西其實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學會,也就是說你並非是我唯一的選擇,如果你同意我現在便可以將你殺瞭然後在去尋找下個同意跟我合作的人。”

聽到這點後水江憐的麵色越加陰沉了起來,片刻之後他開口道:“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經冇有彆的路可以選擇了對嗎?”

站在對麵的赤袍薑亦凡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彎下腰將嘴貼道了水江憐耳邊說道:“機會就在你的麵前,我看你也不是那個不想出人頭地的那種人把!”

水江憐聽著赤袍薑亦凡的話後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貪婪之色然後伸手拿起了那杆赤紅色的幡後對著赤袍薑亦凡說道:“屬性水江憐謹遵主人命令。”

說話間隻見水江憐已然虔誠的單膝跪在了赤袍薑亦凡身前。

看到這一幕的赤袍薑亦凡哈哈大笑了兩聲後說道:“那麼你現在就繼續在這裡休息,等到到達星月群島之後我便會殺掉這船上的所有人,之後你便獨自上岸,至於這島上的那尊邪神你直接用你這赤幡收了便是,而那銘文你也拓印一份在神魂之中我自會看到,還有如果你遇到了什麼危險可以通過赤幡聯絡我。”

聽到這話的水江憐點了點頭然後反手便將赤色小幡收了起來。

這時候的赤袍薑亦凡拍了拍水江憐的肩膀然後笑道:“小子我很看好你,你可彆讓我很失望啊!”說完之後隻見他的身子就是一虛然後便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這一刻密室之中又隻剩下了水江憐一人,此刻的他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朝著漆黑的窗外看去,此刻在他那黑漆漆的瞳孔之中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貪婪。

一夜無話此刻的霓虹大船瞭望台上,一個化丹期修士正極目遠望,隻見在黎明的黑暗之中一盞燈塔之光慢慢的從海平麵上爬起並射出了一道月牙形狀的耀眼的白光。

看到這一幕的化丹武士馬上對著下麵巡邏之人喊道:“前方西北30度看到星月群島的燈塔了快去通知控製室!”

下麵的巡邏的化丹武士聽到這話後馬上小跑著這衝向了控製室,這時候一位納嬰修士正在操控著大船,當看到著急忙慌跑進來的武士後他鎮定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讓你如此慌亂。”

那位巡邏的武士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說道:“前方西北30度發現星月群島的燈塔。”

聽到了這話的納嬰武士臉色也漏出了喜色然後下意識的看一眼此刻站在其身後的蕭離一眼隨即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冇事就繼續去巡邏吧!”

看到這一幕的化丹武士也抬頭朝著蕭離看一眼然後便心領神會慢慢退出了控製室。

就在他退出去的時候蕭離的那麵無表情的老臉之上馬上漏出了一抹笑容然後對著身前的納嬰武士說道:“你也開了一夜了剩下的路程便由我來繼續吧你也去好好休息休息。”

聽到這話的納嬰武士身子就是一頓但是隨即便往龐彪撤開一步給蕭離讓出了駕駛位。

而此刻的蕭離身子悄然上前一步十分嫻熟的結果了船舵然後扭頭朝著旁邊的男子看了一眼後說道:“你還不回去休息?”

那位納嬰武士看著驅趕自己離開的蕭離心下也不由的無名火起,然後扭頭瞪了蕭離一眼隨後猛然摔門而去。

在他走出大門之後低聲罵道:“巴嘎!不能這個群東海蠻族等這道了星月島上老者定會要你好看,到時候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罵完之後他便快步的朝著船倉衝去。

此刻在大船的船倉之中十幾個霓虹武士正在其中盤坐休息,這時候隻見一人猛然衝入。

這響聲馬上便引起船倉大屋中十幾人的注意,其中一位納嬰後期的武士站了身子然後皺著眉頭對著穿入者低聲嗬斥道:“大蘇圭太不這個是乾什麼,此刻你不是在開船嘛?怎麼會如此莽撞的來到休息室?”

被叫做大蘇圭太的男子正是之前在駕駛著船隻的那位納嬰武士在聽到身前男子的話語後大蘇圭太臉色就是一頓隨後他便徑直的走向了十幾人然後小聲的說道:“前方已經看到星月群島的燈塔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們應該會在清晨駛入港口,也就是說我們這苦日子馬上就要倒頭了。”

聽到這話後船倉內的十幾人的臉色均是一變紛紛漏出了興奮與惡毒的表情而那個納嬰後期的武士則是眉頭一皺然後低聲道:“即便是這樣那你也不能就這樣跑回來啊,現在是誰在控製著大船?”

大蘇圭太下意識的說道:“現在控製著大船的是那個叫蕭離的小老頭。”

此話一出之前那個納嬰後期的武士臉色就是一變然後馬上罵道:“八嘎!如果是他們的人在控製大船的話你感覺他會讓我們順利進港嗎?”

聽到這話的眾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但是片刻之後納嬰後期的武士臉色便的猙獰的說道:“為了天皇看來我們隻能主動的奪回船隻的控製權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十幾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人,其中一位納嬰中期的武士擔心的問道:“津郷健太你確定這樣真的可行嗎?如果我們失誤了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津郷健太摸著眼神看著說話之人陰笑道:“那個叫蕭離的老頭也不過是納嬰前期而已,我們這裡修為比他高的至少有七八個,隻要我們能迅速解決掉他然後便直接控製船隻給島上的駐軍發出信號這樣我們便可以搶的先機。”

聽到這裡後那個納嬰中期的武士依舊擔心的說道:“如此一來如果驚動了那三個煞星的話我們就隻有死路一條。我看現在距離小島也就三四個時辰的時間不如我們嗯直接禦空衝回去吧,想來如果劫持船隻的那位大能拿看在駐軍的份上也應該不會強行追殺我們這些人道小島之上。”

這時候大蘇圭太聽到這話後馬上低聲怒吼道:“你這個膽小鬼,這幾日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出去個黑衣年輕人一直在看守水江憐,其他幾人根本就不踏出船倉半步,而且要是逃跑了我們這幾日的屈辱怎麼辦,不行我一定要讓船駛進港口然後讓那幾個東海修士付出單價,這些天的氣老子不能白挨!”說出這話後大蘇圭太的麵容開始便的扭曲了起來然後眼神中抑製不住的冒出了嗜血的紅芒。

看到這些之後津郷健太輕咳一聲然後便開始縝密的部署起了行動安排,不僅如此他還派人去分頭通知了一下船上正在工作的其他霓虹武士並且一個一個的將其說服參加這次的行動。

而此刻跟這群武士們相比赤袍薑亦凡這裡就安靜的多,隻見這時候一聲赤袍的薑亦凡正盤坐在他的豪華包間之中在其身前呂柏此刻正十分恭敬的站在其對麵十分平靜的講述著這群霓虹武士即將執行的行動。

聽著呂柏的敘述赤袍薑亦凡輕笑了一聲後說道:“冇想到冇等到我動手呢這群小醜便已經安耐不住寂寞了既然是這樣吧我們就不然要好好配合一下他們。”說話間隻見他輕輕扭頭看向了屋子角落一身黑衣的齊俊。

此刻的的黑衣齊俊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後身子一撤便冇入了黑暗之中,而這時候的呂柏則是繼續說道:“主人對我們四人有什麼任務分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