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和煦而溫暖,伴隨著陣陣的海風吹在人身上便讓人有一種愜意與輕鬆之感。

此刻站在船頭的赤袍薑亦凡轉身走到了小船圍欄處雙手輕輕的搭在了船頭的圍欄之上然後更是十分享受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說道:“目前冇有了我有什麼需要的話便會讓齊俊去找你們你下忙去吧。”

呂柏看著此刻正在眺望遠方的赤袍薑亦凡後便行了一禮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看海的赤袍薑亦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們幾個了,那顆赤紅色的丹藥雖然可以短時間強行提升你們的修為但是這世界上哪有不勞而獲的好事啊它也是有副作用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剛剛轉身打算離去的呂柏身子就是一頓然後那隻原本已經邁出去懸在空中的右腳被他硬生生的落回了原地然後更是慢慢的轉過了身子看向了此刻正愜意的吹著海風的赤袍薑亦凡。

而就在這一刻一直麵無表情的站在赤袍薑亦凡身後的黑衣齊俊的臉色忽然流出了一絲的憐憫之色雖然隻是一瞬但是卻還是被身前的呂柏看在了眼裡。

呂柏在看到了黑衣齊俊的表情後臉色瞬間黑了下去然後更是緊緊的握起了拳頭,但是片刻之後他整個人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鬆開看雙手隨後更是努力擠出了一抹笑容對著赤袍薑亦凡問道:“主人說的及是如果冇有主人賜給我們丹藥我們就算了死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修為,哪怕是有諸多副作用我們也是十分感激主人的恩賜。”

這時候船頭的赤袍薑亦凡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隨後更是笑的彎下腰。

這份笑容看的此刻在場的二人都是一愣,特彆是此刻的呂柏因為他自認為他自己說出的這番話並冇有好笑。

終於停止笑容的赤袍薑亦凡抬手擦去了掛在眼角處笑出來的淚花然後轉身對著呂柏道:“你還真TM是個修魔的人才,隻是可惜你生在了這中域大陸,不然以你的城府定可以在魔域嶄露頭角。”

忽然被赤袍薑亦凡誇獎的一番的呂柏臉上漏出了一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

此刻赤袍薑亦凡大步的朝著呂柏走去然後開口道:“好了其實呢你們也彆怕,雖然說是副作用但是其實也冇什麼大礙,以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你們如果不吃下下一顆赤紅色的丹藥的話你們便會變成一具冇有任何意識的嗜血的魔鬼,到時候你們會去尋找生人或者修士去吸食他們的血肉與精魂。”

話音響徹在此刻的呂柏的耳中他整個人的眼神就是一縮然後身上的陰神氣息猛然爆發而出,隨著他氣息的爆發八顆赤紅色的圓環也同時出現在了背後。

而這一刻一直站在赤袍薑亦凡身後的黑衣齊俊則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其身前,隨後一柄赤紅色的木劍也出現了其手中,而那股從呂柏身上爆發出的威壓也被黑衣齊俊全數的抵擋了下來,隨後黑衣齊俊更是大喝道:“呂柏你這是要乾什麼?”

隨著黑衣齊俊的話語說出險些失去了理智的呂柏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此刻差距道了船頭異常的李興也快速的來到甲板之上而後朝著船頭衝去。

看到上來的李興呂柏馬上抬手製止了李興的舉動然後更是普通一聲雙膝跪在甲板之上開口道:“剛纔是小人一時衝動驚動了主人,還望主人可以大人大量原諒小人。”

一臉平靜的站在黑衣齊俊身後的赤袍薑亦凡看著跪在麵前的呂柏後淡然的開口道:“我這人其實呢是很好說話的而且特彆能原諒他人,今天我就念你是初犯我不追究些什麼但是我不希望在看到下一次明白了嗎?”

跪在船頭的呂柏重重的對著身前的二人磕了一個頭後說道:“小人明白了,謝過主人大人大量而且還請主人放心絕對不會在有下一次。”

就在呂柏說話的時候赤袍薑亦凡已經從其身邊走過然後頭也冇回的朝著二樓走去。

看到了赤袍薑亦凡離開之後李興連忙上前扶起了呂柏後問道:“大哥剛纔是什麼情況?”

呂柏抬手擦去了額頭的冷汗後說道:“你現在去將李逹叫上然後我們在控製室集合我有話要說。”

聽到這話後李興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因為他看的出來呂柏此刻的臉色十分的凝重,忍住了繼續追問下去的衝動之後李興直接朝著船倉衝去,而呂柏則是獨自坐在船頭長出了一口氣後便站起了身子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便朝著控製室走去。

不久之後李興便帶著甦醒了的李逹來到了控製室之中,這時候一臉嚴肅的呂柏正靜靜的在一旁盤坐著,而駕駛著船隻的蕭離此刻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看到了來到的二人後盤坐的呂柏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然後開口道:“這次我吧大家著急道一起呢第一就是想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

聽到壞訊息後蕭離自嘲的笑道:“我們幾人都已經這樣了,現在還能有什麼更壞的訊息嗎!”

呂柏輕歎了一口氣後說道:“今天早些時候魔頭薑亦凡跟我說我們服用的那枚丹藥,需要每個月月圓之夜都在服用一顆不然的話我們四人便會變成四具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聽到這話後其他的三人臉色便都是一驚,隨後呂柏繼續道:“而且我感覺他並冇有將話說完,因為我感覺到時候不吃丹藥的話我們一定不止是僅僅成為行屍走肉這般簡單。”

這時候麵色鐵青的李興忽然一拍大腿道:“瑪德要不咱們跟這個魔頭拚了算了!如此受製於人老子寧願去死。”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二人也將目光齊齊的投向了呂柏,而此刻的呂柏則是抬手示意李興彆衝動然後說道:“想死容易,反抗我也曾經想過而且我當時也確實冇有控製住自己在魔頭的麵前爆發出了領域與威壓,但是冇想到以我此刻的修為都根本輪不到魔王出手,僅僅是他身後的齊俊便輕易的擋下了我的威壓與領域,從那一刻起我才忽然意識到我們現在四人隻是他的四具傀儡而已,在吃下了丹藥的瞬間我們的生死便已經不在是自己的了。而且我感覺我們即便想死怕是都需要經過他的允許。”

聽到這話的四人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回頭路可以走下去。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正在開船的蕭離輕歎了一聲道:“罷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們在齊家未嘗不是齊家的傀儡,現在我們在魔頭的手下雖然依舊是傀儡但是卻也少了那份在家族中的束縛,而且現在是東海亂局之時能跟著未來的新盟接班人要比跟著苟延殘喘的齊家要好的多不是嗎?”

雖然蕭離這番言論有些略帶喪氣但是話裡話外的意識卻是實話,戰亂之時候人命如草賤,之前他們修為在齊家也隻能當炮灰的命,如今雖然被人用丹藥所製但是他們四人的修為卻是得到了全麵的提升,其實也是變相的給了他們在這個亂世中生存下去的資本。

蕭離說完之後控製室中在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此刻一直未說話的劉逵忽然站起身子開口道:“我感覺蕭離的話雖然聽著有些難受但是卻是很在理,我本就是齊家附近的一個小部族的族人,後來我們部族被齊家占領當年還年幼的我便被齊家挑選出來成為了私兵培養,所以我感覺這回我們跟著魔頭薑亦凡隻是換了個地方其他的並冇有什麼變化,而且我感覺彆的不說就以魔頭薑亦凡的這個大丹師的名頭在東海之中便比那齊家強上百倍不止吧!”

呂柏在聽到了二人的話後便朝著此刻依舊低著頭的李興看去然後問道:“他們二人都已經表態了你呢?”

低頭的李興慢慢的抬起頭道:“我家其實也跟劉逵差不多,而且我也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還是擔心我的妻兒。如果齊家知道我們的事情後必定不會饒過她們的。”

呂柏聽到這話後輕歎了一口氣後勸道:“東海之亂從霓虹帝國進入我們嗯東海開始這片東海便冇有了安生之地,你雖然十分惦念你的妻兒但是你想過嗎對於齊家而言你生你是妻兒纔可生,你死你的妻兒便成為了累贅他們隻會送你的妻兒去黃泉之下與你作伴。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敢博上一博。”

李興搓了搓緊握的雙手然後猛然抬眼朝著眼前的三人看去,然後開口道:“那我就跟著兄弟幾人博上一搏吧。”

其他三人在聽到這話後臉色雖然依舊沉重但是卻是都暗自的鬆了一口氣,因為魔王薑亦凡在他們的心中實在是一塊永遠都無法搬開的巨石壓的幾人連呼吸都是那麼的艱難,但是現在四人終於搭成了一致的目標這塊大石終於不在用一個人去抗了。